白穆在床上躺了兩天,身體逐漸恢復了。
趙啟明知道白穆受傷之後,提著禮物趕了過來,雖然他們接觸時間不多,但是畢竟兩人關係比尋常朋友還是多了幾分曖昧。
“穆穆,那些歹徒竟然那麼狠毒,對一個弱女子都能下得了手。”趙啟明滿眼的關懷,一副稱職男友應有的表情。
”謝謝你來看我,你公司這麼忙還來,我很感動。“白穆表情滿分。
”我看一下你的臉,如果我當時候在現場,我一定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穆穆,下次可不要一個人去那種危險的地方,如果你硬是要去,記得叫上我。“何斯年試圖推進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知道,在一個女人最脆弱的時候,如果還能噓寒問暖的話,無疑會給他加分。
“我其實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明天應該就可以出院了。”白穆這個時候並不想看到趙啟明虛偽的臉,她更想要的是休息。
趙啟明見她淡漠的表情,於是把備好的禮物拿了出來。
“穆穆,我給你帶了一個禮物。”趙啟明拿出袋子裡的禮盒,開啟展示在白穆的眼前。
一件奢華的禮服讓整個病房都亮了起來,身邊的小護士不由的發出驚歎的聲音,眉裡眼裡盡是欣羨。
“我能邀請你做我的舞伴嗎?我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你穿上這件禮服的樣子,當然前提是你身體恢復了。”趙啟明把盒子放在床頭櫃上,又貼心的幫她削了一個雪梨。
“好,我會參加的,謝謝你啟明。”白穆露出了她職業性的假笑。
在旁人看來,小情侶甜蜜的撒著狗糧,讓身邊人一個猝不及防。
徐清風拎著一碗魚湯過來,聽人說柴魚湯對傷口恢復特別有效,他讓阿正打了野生的柴魚過來,熬了整整一個晚上,才得到一碗香濃的柴魚湯。
“老大,白醫生收到這碗湯一定會感動得不行。就算她之前對你有誤會,透過這碗湯就一定能夠化解。”阿正馬屁拍的那叫一個遛。
徐清風臉上的顏色逐漸好看了些。
可當他滿懷希望的拎著魚湯看著白穆和趙啟明在病房裡你儂我儂的時候,臉色驟然一冷。
他直接迂迴到了安以茉的病房,把魚湯擺在了床頭。
“清風,你去哪了?”安以茉問。
“拿魚湯。”徐清風胸口憋了無名火,無處釋放。
“就是這個嗎?”安以茉指了指保溫瓶。
“嗯,對傷口好。”徐清風瞥了一眼魚湯,道:“你喝這個也合適。”
安以茉支起身子端過保溫瓶,一開啟蓋子,一個香濃的味道一下鑽進了她的鼻子,安以茉一下食慾大增。
徐清風見安以茉喝下了魚湯,心裡一陣彆扭,踱步一出病房,便見阿正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老大,出命案了!”
徐清風二話不說便跟著阿正趕往現場。
死者是一個比較年輕的女性,大約二十四五歲左右,一個單身女人被殺,錢財沒有任何損失,身體也沒有遭遇到任何侵犯的痕跡,只是身上有一些被爪子撓過的痕跡。
徐清風帶上無菌手套,小心而仔細的翻看著女人身上的傷口。
致命傷是在脖子的部位,被野獸咬斷了喉嚨失血過多而死。
但奇怪的是這牙齒撕咬的面積卻是非常小,不是大型野獸的牙齒。
可是,是甚麼野獸竟然會將一個活生生的人給咬死。
“頭兒,我們都看過附近的監控了,昨夜沒有野獸進入過小區。”
徐清風不再說話,只是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房間裡一絲不苟,十分的整潔。
阿正也是一臉的疑惑,“頭兒,如果是野獸進屋廝殺,屋裡不會這麼的整潔,畢竟,動物都會有到處撕咬。
所以,這應該是有人蓄意謀殺,而且還是……她親密的人。但是,最親密的人又透過甚麼樣的方式來偽裝成野獸咬人的現場呢?“
徐清風不說話,沒有否定阿正的推理,也沒有給他甚麼提示,只是在等著更多證據進來。
“頭兒,查到了,昨夜有人親眼見到有個男人來給她送東西。”
“嗯,把人找來。”
“是。”阿正點了點頭,立即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人便被帶回了警務司。
“昨夜十二點你在哪裡?”
看著一襲警服的阿正,男人明顯有點慌,“我,我昨夜接到訂單電話,就去送紅酒了。”
“那你認識這個女人麼?”阿正拿出了死者的照片。
男人看了一會,點了點頭,“昨夜我給她送過紅酒,可是我甚麼都沒有做,送到之後我就走了,我都沒有進去,只是在門口。”
阿正如炬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臉上,半晌之後,拿出了一個透明袋子,“這個紐扣是你的麼?我們在她家裡撿到的。”
聞言,男人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衣服,卻發現上面的扣子果然沒了一個。
這時,他不禁有些急了,“我,我不知道我的扣子為甚麼會在那,可是,人真的不是我殺的。”
“我還沒有說她死了呢?你怎麼就知道她死了?”
在阿正嚴肅的逼問下,男人有些繃不住了,“你們把我抓來,不就是因為有人死了麼?我見……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
徐清風站在外面,看著裡面的審問,忽然道:“兇手不是他。”
阿正一愣,本能的問道,“你怎麼知道?”
徐清風涼涼的看了他一眼,那是一種彷彿在看智障一樣的眼神。
“第一,他有不在場證明,小區也有監控他進來和離開的時間,那麼短的時間,根本沒有能力對屍體造成那樣的損壞程度,第二,這顆紐扣確實是在門外撿到的。”
“原來如此。”阿正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如果當時你說著紐扣是在屋裡撿到的,而他找藉口辯解的時候便可以確定他的確是兇手,因為他會以為這紐扣是他不小心掉在裡面的,可是他卻堅信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所以,他確定自己沒有進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