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是真的後悔了。
他剛才還用的是活著時候的經驗 和思維,總覺得即便是審問自己,那就是有所要求,而且是很想得到的那種。
所以,審訊者會很注意的不會動用太過殘酷的手段,免得的弄死了自己,得不到想要的東西。
但是,他卻真的忘了,如今的他,不過是一介鬼魂而已。
所以,來說,只要王輝不想他死,那他還就真的死不了。
這麼一來,還用的著顧忌他的生命麼?根本死不了的存在,那還不是想怎麼收拾他怎麼收拾?
再說了,人家還真就不稀罕他所知道的,能夠說出來的那些秘聞。
這樣一來,鬼差動手,可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不但如此,這時候的利馬,才想起來自己已經是條鬼魂了。
對於他這個鬼魂來說,這裡鬼差所用的刑罰,那就是針對神魂的。
既能讓利馬嚐到了深入神魂深處的痛苦,卻又不會真的讓他藉此解脫。
這就等於是,只要王輝願意,鬼差出力,那麼利馬所承受的痛苦,就將是一刻都不會斷,還能讓他在痛苦中,看不到一絲的希望。
除非是他老老實實的說出一切,否則的話,他就準備著受遍無盡的折磨之後,他依舊守不住秘密,
不要真的以為,有著能夠硬扛著不會交代的鐵人,即便是有,那也是有了崇高信仰之後,才會培養出的異類。
反正,利馬知道,自己絕對不是。
換成誰過來,面對無休無止,還是涉及到靈魂層面的酷刑,都要崩潰的。
畢竟,生死不由己的感覺已經很不好了,再加上連續不斷地各種酷刑,如果是用肉體承受,則人早就死了。
但你已經死過一次了,本就是一條鬼魂,再被酷刑折磨,這誰扛得住?
只能是熬不過了,招供了事,只求趕緊有個結果。
可是利馬卻錯誤的覺得憑藉他在做僱傭兵時候受到的訓練,就能輕易保住許多秘密,就讓他一開始就吃了大虧。
利馬當初做的僱傭軍可不是普通的僱傭兵,戰爭鬣狗的那種。而是跟隨漂亮國大兵打輔助,危險地方就由他們頂上,功勞則是漂亮國的那種。
所以,知道的機密也多。
按說這種存在是不會使用利馬這種膚色的人的。
但是,利馬的部族就是他們的族群當中,也會屬於英勇善戰,就像是廓爾科士兵那樣的存在,畢竟,他們可是能夠和猛獸搏殺,獵取獅子和非洲豹做食物的族群,屬於有名的僱傭兵部落。
所以,才能得到漂亮國的認可,加入到級別最高的僱傭兵行列。
也正是因為這個,他們就要接受嚴格得多的培訓,裡面有著專一應付被俘以後,怎麼應對,怎麼熬過刑罰,從而保住關鍵機密的訓練的。
利馬就是覺得自己有著這種專業訓練,想要一次來對抗山神獄對他的審問。
但是,利馬卻忘記了一點,那就是他原本參與的訓練,那是在他有著肉體的情況下,而那專一的訓練,針對的也是作用於肉體的刑罰,是用來拖延時間,寄希望於救援和自己想辦法逃脫的。
而今的利馬,可是彌勒肉體不說,卻還有 這肉體該有的感覺,這就使得他原本的訓練,根本沒有多少用處。
人體有著一個奇妙的自我保護模式,那就是昏迷。
也就是說,當人體耐受的痛苦,達到了自己所能忍受的極限程度以後,就會直接自動進入昏迷狀態,從而保護身體的主要機能不會受到毀滅性的損壞。
而利馬所受的訓練,也就是利用的這個人體自動保護機制,只要有經驗的俘虜,都能讓自己在精神暗示之下,隨時進入昏迷狀態。以此來拖延時間。
使得敵人即便是得到了情報機密,也會因為時效已過,從而變得沒有價值。
但是,利馬如今可沒有肉體,不過是一條鬼魂而已。所以,原本很熟練的對抗審訊技能不好使用不說,面對的又是一幫鬼差。
這可是最熟悉人類鬼魂的存在,在他們面前,利馬就是想昏迷過去,也要看給他動刑的鬼差答不答應呢。
更何況鬼差動刑和人世間不同,可是能夠直接作用於靈魂的那種刑罰,想要用昏迷來逃避痛苦?只能說,利馬想的太多太美了。
所以,在經歷審訊的第一關,利馬就發現,自己熟悉的技能根本沒用不說,而且鬼差所用的手段,那也是有著和訓練時候,不一樣的奇效的。
就說這一開始的一頓鞭子抽打,就讓利馬感覺到了異常。
看似和普通皮鞭一樣的那種東西,打在身上,似乎沒用多大力氣,就能讓他感覺到難以忍受。
同時,想要暗示自己昏迷過去,也是覺得那疼痛,根本就是一波波的襲來,讓他不能聚集精神,暗示催眠自己。
“怎麼這麼疼啊。”
他剛這麼一想,就有鬼差冷笑一聲,對他說道。
“我這是打魂鞭,你還想用人間手段來對抗?做夢去吧。”
說完之後,又是幾鞭。
“你打死我吧。”
看一種不行,利馬頓時用出了苦熬的一種技能,那就是讓自己變得瘋狂亢奮,那樣的話,就會減少痛苦,讓自我保護機制,自動催生出來,而不是自我催眠,提前到來。
“打死你?你想多了。在這裡,你就是想死都難。對了,忘記你已經死過了。所以麼,我手裡的手段,只會讓你感受到無邊的痛苦,卻是無損於你的靈魂,享受吧,想要逃避都難。”
說完之後,又是幾鞭,好像是是想要利馬看看自己如今的狀態,好驗證自己的話語一般,那鬼差直接停了手中的鞭子,冷笑著看著利馬說道.
“自己看看,你覺得我在騙你?”
利馬低頭一看,頓時吃驚的問道。
“怎麼會這樣?”
以他的感覺,自己已經感受到了痛苦,至少在身體上應該留有一些痕跡吧?但是,他看到的卻是依舊完好的自己,身體以及衣服,都和生前一模一樣,別說受刑的痕跡了,就是連點兒破損都看不到。
“告訴你吧,你只能感覺到痛苦,卻是不會有損傷。這樣的話,只要我願意,你就能一直的痛苦下去。嘿嘿,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