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一方神靈,可都算是一方主宰,自然所有的一切,一應俱備。
當然有著山神獄的。
專一用來關押那些罪大惡極,不服管教的存在。
原本的時候,這些山神獄的犯人,還要經歷城隍衙門的審判之後,得到應有的懲處。
可是如今哪裡還有別的神靈存在?恐怕是唯有王輝這裡,,還是活人頂著一個山神的名號罷了。
所以,山神獄也是很久沒有使用過了。
但是,現在的這個利馬不但是外來的人,就是王輝自己,也沒空審問一些東西,那就乾脆先關到山神獄中,等到空閒的時候,再來詢問他一些東西。
利馬卻是一聽自己的神魂居然還要被關進監獄之中,頓時明白,今天自己遇到的不但是行走於世間的神祇,而且還會有著非凡的地位。
但是事已至此,他能怎麼辦?這可是神靈,不是那些武裝的私設牢房。沒有人會來贖買他,自己也根本不用想著怎麼逃出去。
可是,他不想死啊。所以,馬上大聲喊道。
“我可以付錢的。“
但是,他的垂死掙扎,註定是徒勞無功了。王輝根本不做理會,那個藉助雨水行形成的人形,直接扭頭離開,慢慢消散在雨中。
到是黑豹過來一口咬住利馬的靈魂,和跟在身後的白狼一起,衝進雨中,只是一個跨步,就進入到了山神獄中。
在王輝接任山神的時候,其實山神獄已經大致荒廢了。
但是,自從有了新的山神以後,儘管王輝從來沒有使用,也沒有關注過得山神獄,卻是也一樣和別的山神靈境裡面的東西一樣,開始慢慢的恢復過來。
而黑豹的不知道多少輩的祖先,可就是山神獄的守衛,有著豹將軍的名號。
到是白狼一族,不過是山神的護衛而已。
所以,黑 豹才會有著一身黢黑髮亮的毛皮。
至於白狐,則是不知道那一代山神的靈寵。
王輝也是在無意中,得知自己的靈境當中,還有著一座神獄,才從叔爺口中,得知山神手中,有著怎麼樣的權柄。
他原本想著自己不會動用這種神獄的,也是叔爺勸他。
“作為神靈,怎麼能夠沒有自己的神威?所以,留著神獄,也是一種震懾壞人的手段不是麼?像當初的屌二,不就能夠收入神獄當中,讓他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王輝一想到也是 ,所以,就留下了山神獄。
屌二是不用想了,他的靈魂早就消散了。到是利馬卻又送到了自己手中。那就乾脆扔進山神獄中,讓他嚐嚐那裡面的神威再說。
至於王輝,畢竟還兼著考察隊的嚮導還有大廚呢,可是沒有功夫,去審問利馬。
這不,王輝的神魂在雨中散去,瞬息之間,回到了考察隊的宿處,才發現,有人在找自己呢。
卻還是那個一路不幹正事,反倒想著從自己嘴裡掏出東西的那個甚麼專家。
“你來做甚麼?”
王輝有些不悅。
但是,對方卻似乎是一無所覺,笑嘻嘻的說道。
“反正下雨沒事,閒著也是閒著不是麼?就過來找你聊天的。”
“我沒空,還要休息。”
王輝直接拒絕,把那傢伙推出了自己的住處,直接躺倒在鋪著的隔潮墊上,一個翻身,真的睡了。
“嘿嘿,還蠻有脾氣的。不過,有本事的都有脾氣。我也是一樣。但是,又能怎麼樣?我想要知道的東西,還能挖不出來?”
說完之後,這傢伙才陰笑著離開了。
而看似睡覺的王輝,卻是直接去了山神獄中。
而此時的利馬,卻在空曠的山神獄中,驚恐的看著那些青面獠牙,面目猙獰的鬼差,心裡不住的在打著鼓。
他很清楚,自己想要活著出去是不可能了。
但是,這裡的這尊神靈會把自己怎麼樣呢?他也不知道。
可就從著明顯是專門的監獄的這個地方來看,利馬明白,這位差不多是唯一能夠在世間行走的神靈,可是有些不簡單。
別的不說,就說如今這個時候,不說神靈自身,就是自己看到的這些鬼差,放出去任何一位,都能震驚一片。
誰見過這種超凡的存在?
而這才是那位神靈的屬下而已。
就是那頭原本被自己看做獵物,被布肯森當做自己的收藏品的存在,到了這裡以後,居然不再是原本的野獸模樣,而是直接化作人形,穿戴了一套古代的鎧甲,明亮的頭盔下面,一張帶有豹子面孔的獸臉,正緊緊的盯著自己呢。
“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這次過來的目的。這要死被這黑豹知道自己是來打他的主意的,自己豈不是就要倒黴了?說不定殺了自己都是有著可能的。不要說鬼魂死不了,在神靈手中,多的是折磨自己的辦法。”
想到這裡,本就做過僱傭兵,有過被俘審訊這種專門訓練的存在,已經打定了主意,哪怕是受盡酷刑,也稚只能說自己是來旅遊的,只不過是被那馬三兒引誘到僻靜處,意圖殺人奪走自己的錢財罷了。
“就不信你們還能有著位元工審訊更加狠厲有效的手段了。”
想到這裡,利馬似乎有了信心。畢竟那種專門的訓練,,自己可是能夠熬過去的。保住秘密,被牽連到布肯森,希望他按照約定,把自己的家人給移民到自由世界吧。“
有著家人的那點兒希望,利馬覺得自己苦些沒甚麼。
可是,他卻忘記了一點,儘管現代特工的審訊,冷酷直接有效。但他如今可只是一條鬼魂,而面對的可是正統的山神,在冊的地之神靈,有哪個鬼魂能夠扛得住,瞞得過,神獄的審訊呢?
這可不是假惺惺標榜著人權的西方,好歹還要給你找個律師,為你辯護一番,既不能動刑,又不能直接定罪。
這裡是山神獄,可是神靈獨斷的地方,那些利馬的認知全都無用。這裡根本不是他所能想象的一個地方。
就在他剛剛有了決定以後,就嚐到了第一波的痛苦。讓他的心裡有所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