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錢,就你這東西,你自己覺得他值錢麼?還敢問我要錢?”
杜文宇翻來覆去,怒氣衝衝的衝著那傢伙發洩了好久,根本覺得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以後,就想拔腿就走。
到了現在,他都在懷疑,那個沒頭沒腦的電話,就是這個傢伙自導自演騙著自己自己過來,想要撈一把的鬧劇。
“也不看自己手裡的東西值不值錢,就敢開口?不過也對,街上的混混大都是這種嘴臉。這是知道我又來了王村,想要藉機撈一把。行不行的反正試試也不要錢不是麼?”
就在杜文宇起身想要離開的時候,誰知那傢伙直接拉住杜文宇,對他說道。
“杜公子,別走啊。還有生意要談呢。”
“怎麼?你想搶劫?”
“那到不是,剛才的那些不過是玩笑而已。那個叫你來找我的電話,真不是我自己打給你的。而是別人指點的你,就是我,也是被他叫來,在這裡等你的。要不是這個電話,你當我願意來這地方?不瞞你說,出車禍死了的吊二那是我的大哥,儘管知道他死的古怪,那又怎麼樣?沒有證據,光有推測有個屁用?就和你說的一樣,一錢不值。至於羅延輝那個沒卵子的傢伙,也是一樣,被王輝打了,連保鏢的腿都打斷了,但還不是嚇得直接跑回了南洋不說,連醫院都交給了王輝的那個娘兒們?現在要是不對付王輝,嘿嘿,以後恐怕是更難了。畢竟人家老岳父那也是市裡的常務副,難道誰還敢故意和他作對?杜公子,你說是不是?“
一聽這傢伙居然會是吊二的兄弟,同時又說了王輝的事情,以及接管了羅總的醫院,這下讓杜文宇感覺到了緊迫。
都說大勢逼人,這王輝一但完全掌控了一家三甲醫院,再有著王村那裡的建設和綠化,如果和束枚結婚以後,那就真的是大勢已成,至少洛城這裡,不會有人再和以前那樣,出手對付他。畢竟王輝手裡,已經有了可以自保的勢力了。
那個時候是真的再想動王輝,可是更難了。
所以,不由自主的,杜文宇重新又坐了下來,看著自己對面那傢伙,認真的說到。
“那你手裡還有甚麼東西能供我利用?”
“當然有了,不過著費用麼,嘿嘿,杜公子你自己心裡明白的,畢竟皇帝也不差餓兵不是麼?你看我如今可是自從吊二哥一死,也就在沒有了別的營生,日子過的很難得。你是不是可憐可憐?”
“那也要看你的東西怎麼樣。”
“嘿嘿,絕對勁爆,而且還能現在就用得上不說,就連那東西配合你現在的身份,那也是槓槓的。不但如此,這樣東西,不但有著人證物證,就是你需要的時候,出庭作證都行。你覺得怎麼樣?”
“真的?真的有這種東西?”
“那是當然,不過杜公子你願意為這東西出多少呢?”
剛剛還說的似乎是大義凜然,隨即這又是一副貪財的模樣,真的讓杜文宇有些吃驚了。還有些厭惡。
但是,為了收拾王輝,就是花點錢,又怎麼了?
如果真的像他說的那樣,那可就算是相當紮實的鐵案了,畢竟人證物證都有,還願意為此出庭作證,那就表明至少不會太假,至少也是真假參半的那種。
杜文宇不怕這個,就是有了這個,才能夠把王輝拖到一處地方,長久的掰扯呢,而且還最終都說不清楚,這就叫潑髒水。
當然了。能有真的人證物證,直接把王輝一下子打倒,那就更好了。但這不是沒有麼?沒有硃砂,紅土為貴。
抓不住王輝的把柄,噁心他一回,也能出口惡氣不是麼?
杜文宇這時候,自己都沒有甚麼把握,根本不對這個痞子一般的傢伙,手裡的東西,有著甚麼很大的期望。
或許是看透了杜文宇的心思,那傢伙黑河一笑,看著杜文宇問道。
“杜公子,你是不是覺得我的東西,不能夠讓王輝傷筋動骨啊?那我就再多告訴你一些,也免得你以為我手裡沒有東西,在詐騙你的錢呢。”
說到這裡,那傢伙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之後,伏低身子,故作神秘的低聲問道。
“杜公子,你是林業廳下來的政策顧問,以你覺得,入股有人捕捉豢養國家一級保護動物,那會是個甚麼樣的結果?屬於違法還是犯罪?用不用判刑坐牢啊?”
說完之後,他直起腰,又是端起茶水,不過這回卻是慢條斯理,假做文雅的喝了一小口,然後衝著杜文宇呲牙一笑。
杜文宇這才發現,這傢伙雖然看起來不咋地,真的像是一個蒙錢的小騙子,但是那一口白牙,居然真的白的發亮,有點兒想要咬人的感覺。
杜文宇根本就不會想到,這傢伙的手裡,居然還會有如此勁爆的訊息,這可是一級保護動物,別說捕捉以後,自己豢養了,就是傷著那種存在了,都要入刑的。
“這傢伙難道真的有把王輝往刑律上靠的東西?還是人證物證都有的那種?”
想到這裡,杜文宇頓時興奮了。不管怎麼說,潑髒水怎麼會有讓王輝被判刑那麼痛快解氣呢?既是不判實刑,來個緩期,再加上罰沒他一大筆錢,讓他沒有資金和精力再去經營綠化,那麼,不能夠在五年完成綠化目標的王輝豈不是落到了自己手裡?到了那個時候,搓圓捏扁,還不是由著自己擺弄了?
“那該是如何的解氣啊。”
想到這裡,杜文宇馬上盯住那傢伙,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真有?”
“對。真有。”
“要多少錢?”
一聽到錢這個字眼,再看看有了掏錢準備的杜文宇,那傢伙頓時精神一鬆,從文雅瞬間變成了市儈,嘿嘿笑著問道。
“怎麼的也得讓兄弟保住成本,不能虧了不是麼?”
“乾脆點兒,要多少?”
“你別急,我算算啊。除去東西本身,就當是我送給杜公子了。但是那物證可是我的兄弟冒著生命危險,拍回來的。加上人證,這是一個價錢,要是還要出庭,那可就貴了。”
“你直接說要多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