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宇開著車憤憤的嚇了土梁,真想就此一走了之。
但是,都走到王村去往鎮子上的路口裡,卻又停下了車,這個時候的杜文宇,坐在車上,看著面前回去的路,不由得想起了當初自己在這裡鎩羽而歸的時候,家中爺爺對自己說的話。
“一時的失敗並不算甚麼,畢竟家裡 能夠為你撐腰,還失敗得起。但是怕的就是,你失敗一次以後,再也沒了那股精氣神,從此一蹶不振。那就是家族要放棄的人了。”
也就是聽了爺爺的這番話,杜文宇才下定決心,自己主動申請來了林業廳,想的就是,要看看王輝怎麼搞綠化,究竟其中有沒有作假的地方,如果有,自己絕對會讓他身敗名裂,生不如死的。
“難道自己就這樣灰溜溜的回去了?廳裡到沒有甚麼,但是回到家裡,爺爺問起來,自己該怎麼回答呢?難道說自己挑刺不成,被人打臉嗤笑,所以,跑回去了?那樣的話,以後家族裡還有自己的一席之地麼?難道自己一個堂堂的高材生,留學歸來的人物,就這樣成了家族中混吃等死的紈絝?絕對不行。但是自己又該在甚麼地方撈回顏面呢?”
杜文宇就這樣在路口那裡發呆了好久,才終於決定,一次不成,二次繼續。就算是被人恥笑,也待在這裡,要是不待在這裡,怎麼找到王輝的破綻,讓他丟臉,自己怎麼找回臉面呢?
想到就做,杜文宇剛要調轉車頭,回到王村。卻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是杜公子麼?”
“是我,你是哪位?”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告訴你,要想找到王輝那小子的錯處,你去找一個人。他手裡有著許多王輝的東西呢。”
說完之後,直接告訴了杜文宇一個手機號碼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杜文宇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心裡不斷的在糾結著。
“這會是誰呢?居然這麼沒頭沒腦的給我了一個電話。我到底是打還是不打呢?”
思考了許久,杜文宇咬咬牙,決定了,打,就是有著萬一的機會,也要打,再說了自己又不是傻子,難打還不能辨別真話假話?一但勢頭不對,直接撂開不再搭理他就是了。
下定決心以後,杜文宇也不回王村了,直接就在原地撥通了那個號碼。一接通,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陣震耳欲聾的響動,居然會是個歌舞廳或者甚麼地方。杜文宇可是知道,這裡唱歌的地方有,但是酒吧甚麼的,是絕對沒有的。
沒想到會是這種地方的人,杜文宇剛要結束通話,就聽到裡面有人說話。
“誰呀?這會沒空。”
“別急,是別人要我打你這個電話的,說你手裡有些東西?”
“東西?你問的是那個王輝吧?不錯,不但有,而且不少呢。”
“都有甚麼?”
“那可多了,就看你需要甚麼了。不怕告訴你,就是那傢伙打殘過來投資的富商,以及做手腳殺人的東西都有。知道吊二麼?明面上看是車禍,但實際上卻是王輝做的手腳,讓吊二使得好像一起車禍。怎麼樣?勁爆吧?你需要麼?”
“真的?你真的有這個?”
“那是當然。不過麼,要是需要,我就給你,但是,你也不能白要不是麼?看你要甚麼,看東西定價,童叟無欺。怎麼樣?”
“那我要詳細的資料和證據,你都有麼?”
“當然,既然你想要,又是熟人介紹的,給你打一狠折。怎麼樣?見面談?”
“好,你說地方。”
“那你來鎮上,那個歌舞廳旁邊的酒店。”
“行,馬上到。”
杜文宇一聽對方手裡居然有著王輝打富商,以及殺人的證據材料,頓時興奮了,根本沒有考慮別的,直接答應見面不說,還直接開車去了鎮上。
這裡的鎮上,只有一家歌舞廳,能唱歌和跳舞。在他旁邊,就有著一家酒店,吃飯兼營住宿。
杜文宇知道那個地方,直接開車,不用多久,就到了地方。停車以後,剛剛下車,就看到一個輕佻的傢伙走了過來,一看是杜文宇,馬上滿臉堆笑的說到。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杜公子。這我就放心了。”
“你認得我?”
“當然,當初你來這裡想要承包那個綠化工程的時候,我正打算著杜公子競標成功以後,去投奔你呢,沒想到被王輝那傢伙給截胡了。也就沒能和杜公子見面。不過麼,有緣千里來相會,不還是見面了?”
杜文宇一聽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就放心了,頓時笑著說道。
“是啊,真的是有緣啊。”
“杜公子請,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到裡面再說。”
那傢伙對這裡可是熟門熟路,直接領著杜文宇左拐右彎的,來到一處包廂,進去以後,發現只有他們兩個,杜文宇這才徹底放心下來。
“這裡安全,不用擔心被人聽到。生意談成之後,我請杜公子,旁邊的歌舞廳別看不起眼,但是,我告訴你,裡面的姑娘個頂個的漂亮。”
“先不說這個,開門見山吧,你也知道我和王輝的關係。所以麼,有甚麼重磅的材料,只管拿出來,只要有用,花錢不算甚麼。”
“就喜歡杜公子的爽快。”
那人一聽杜文宇這麼說,就稱讚一聲,拿出了一些東西,神神秘秘的推給杜文宇,開口說到。
“這東西,你給多少?”
“我看看再說。”
杜文宇直接開啟了材料,看了許久之後,這才猛地一合,看著對方說到。
“就這?這是你說的甚麼打人案還有王輝殺人案?不說打人這個,需要去南洋找羅延輝作證,你覺得他會來麼?都不夠辛苦跑一趟的。”
“另外的殺人案,更奇怪,通篇都是猜測和推斷,卻沒有證據。這種東西隨便找個人,都能說的天花亂墜,彷彿王輝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壞蛋,但是,真憑實據呢?沒有紮實的證據,光憑推測有用麼?再說了,當時王輝也不在場,就是鑑定過後,也證明車子沒毛病。就這東西,能搞得動王輝麼?”
“還敢要錢?你覺得該要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