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束枚知道,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救活。
所以,她知道,王輝這是在犧牲自己。
“乖了···”王輝身上已經沒有甚麼力氣,臉上的笑容扯動面板都顯得有點費勁。
束枚心就像是被狠狠的揪著,點點頭,“好,那我出去等你,你有甚麼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叫我,一定不要逞能,知道麼?”
王輝點點頭,看著束枚走到門口,叫住她,“你等一下。”
束枚滿臉希望的回頭,還以為王輝後悔了。
“你幫我叫一下,下一個病人。告訴他們,不要擔心,今天只要我在這裡,他們就不會沒有人管。”王輝對束枚說道。
束枚點點頭,從房間出去。
下一個病人進來,王輝安排他躺下,然後不要亂動,自己先用內裡試探她身體的症狀。
“居然是糖尿病,而且還這麼嚴重?”王輝驚訝的說到。
這樣的病人,以現在的醫療水平,可以說已經控制不住病情了,今天幸虧是遇見她,否則,不可能會有生還的機會。
“你要是還想好好活著,就聽我的話,?”王輝對躺在床上的病人說到。
病人有些激動,“你的意思是,你可以治好我的病?”
他來的時候,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他很清楚他們這一次來這裡是甚麼目的。
“可以,但是前提是,你告訴我,是誰讓你們來這裡的?你是哪裡的人?之前在甚麼醫院進行救治?”王輝問到。
老人猶豫了一下,他本來就是將死之人了,不怕這些,但是還有孫子孫女。
“這些事情,我可以不說麼?你也可以不醫治我,我都這麼大的歲數了,我沒甚麼活頭了。”老人思慮一下,最終還是說到。
王輝笑笑,沒說甚麼,她開始用力,幫老人醫治。
半個小時之後,王輝對老人說到,“你身上的病症已經基本痊癒,但是想要完全康復還需要一段時間,你先去休息一下吧。”老人起身,看了一眼王輝,沒說甚麼。
接著一個一個的病人進去,有的是自己走出來的,有的是被抬出來的。
束枚站在門口,一直沒等到王輝對他說甚麼,內心不由得擔心。
“姐,你別擔心王輝了,這麼多人都進去了,王輝一定沒甚麼事,要是有事,就不會讓我們一隻叫人進去了,你別太擔心了。”束林對著束枚說道。
束枚回頭,看著束林,“你說我怎麼可能不擔心,就連林叔叔那樣的醫生都不敢救人,你姐夫根本就不會醫術。”
束林的看法卻大不相同,“姐,我不這麼看,姐夫這個人是深藏不漏,你可能只是不知道,我雖然跟姐夫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我能感覺到,姐夫是一個很踏實的人,沒有把握的事情,他一般是不會做的,而且,他可能學過醫生。”
“我剛才管插進去的幾個病人,出來的時候,臉色上多多少少都有恢復,如果真的不懂甚麼醫術,不可能每一個人出來以後都會緩和吧?”束林說道。
束枚皺著眉頭,將信將疑的看向束林,“你不會,看著我擔心,所以才來這裡專門來糊弄我的吧?”
“怎麼就算是我糊弄你了,你難道自己沒長眼睛?你自己不會看麼?”束林說完,嗔了一口束枚,然後轉過身去忙。
束林內心很明白,束枚平常那麼精明的一個人,多半是關心則亂,但是隻要靜下心來,就甚麼都明白了。
她看了一會,感覺真的像是束林說的那樣,進去跟出來的時候,狀態完全不一樣,而且,也不可能是人人如此。
記者拍攝的畫面,唄老東家看見,整個人都有一些惱火,“你快點去看看,到底是甚麼情況,王輝甚麼時候成了醫生,他怎麼會給別人看病,而且,那些人就算是神仙也救不回來,何況是一個王輝?”
“東家,您別生氣,我現在就去看看,是甚麼狀況,然後馬上回來。”秘書小心翼翼的說道。
“行了,等你過去,黃花菜都涼了,別人還能跟你說甚麼?”老東家說道。
老東家拿出手機,給康復老院長打了一個電話,“院長,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院長瞬間就明白了,“您有甚麼吩咐, ?”
“現場是怎麼回事?王輝甚麼時候會看病了?還是那些病人被他們給轉移了,你知道,這是你最後的一個機會了,如果真是這樣,你必須抓住證據,趁現在記著還在那裡,他們就在也沒有翻身的餘地了。”老東家對康復院長說到。
老院長瞬間聽明白了,“好的,我知道了,多些老東家提點,他們那些人還針織,只有進去,沒有出來,這件事一定有蹊蹺。”
康復院長掛完電話,就把這件事跟記者說了,帶著一群記者來到門前,被束枚攔住。
“你們想幹甚麼?”束枚攔著人,死活不會放一個人進去。
“我們不想幹甚麼,我們只是想要知道,王輝在裡面救人怎麼樣了?為甚麼這麼長時間還一點動靜也沒有,只見進去的,沒有看見出來的?”康復院長對上束枚。
束枚冷笑,“老院長,我知道你對我們有意見,但是我們是在救人,你要是耽誤了救人的功夫,你賠的起麼?”
“束組長,您稍安勿躁,我們只是線想要確定一下病人的安全,現在是甚麼情況,畢竟還有那麼多朋友大眾在等著我們回覆。”記者朋友開口,但是語氣比之前溫柔許多。
束枚笑笑,“這當然可以,等病人全部治好以後,還要請你們記著朋友幫忙做一個專訪呢?你們稍等片刻。”
“你這麼死活攔著我們進去,是不是有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是不是在揹著我們偷偷的轉移病人。”康復老院長指著束枚的鼻子,對著身後得一堆記者煽風點火。
“你胡說八道。”束枚被氣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現在是甚麼狀況,沒有人比她還要清楚。
“束組長,我們也不是有意為難,這是我們的本職工作,還希望束小姐不要妨礙我們工作。”記者再三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