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羅,現在是甚麼情況啊?”束枚問道。
“第一個病人已經進去了,而且還是癌症晚期,好大會了,還沒有出來。”成羅擔心的額頭上都是汗水。
束枚心緊到了一塊,“怎麼會這樣?現在在哪裡?”
林大夫聽見這狀況,看著長龍病人,咕咚嚥下一口唾沫。
癌症晚期?那還能活?
就算是他現在進去看看,恐怕也救不活那個人。
現在全國的醫療手段還沒有那麼先進,就算是送到國外,也不過是接受化療,最多能夠延長一下壽命,但是想要治好痊癒,基本上是不可能得。
“束枚,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林大夫歲束枚說道。
“怎麼了,林叔叔,有甚麼事麼?”束枚心頭一緊,頓時感覺到不好的預料。
“你這些病人是從哪裡找來的?”林大夫 直接問道。
康復院長看著束枚跟這個新來的醫生,在哪裡嘰嘰咕咕不知道說些甚麼,湊上去,側著耳朵聽。
“現在情況緊急,您還是先跟我進去,救救這戲病人,這些東西,我等下都會告訴你的。”束枚對林大夫說道。
林大夫臉色有點難看,“束林,我跟你爸爸是甚麼關係,你也知道,也不用我多說,只要是我能幫上的忙,我一定會幫的,但是現在是甚麼情況,你知道麼?那個病人是癌症晚期,別說是我們國家的頂尖專家,就算是送到國外,也不可能治好的。”
束枚硬著頭皮,對林大夫說道,“我知道現在是甚麼情況,但是我們現在只能請您幫忙了,我希望您,一定能夠不要拒絕我,好麼?”
林大夫勸束枚清醒一點,“這個忙,我還真是幫不了你了,束枚,我知道你有可能會恨我,但是我做不到,不可能耽誤了大家,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林大夫轉過身,一頭鑽進車裡,駕車離開這裡。
成羅看見這一幕,忙過來問道,“怎麼了,林大夫怎麼走了?”
“完了,全完了···”束枚的所有希望都毀滅了,她本來以為,林醫生只要來這裡,就還會有好轉了。
從小,他就知道,林大夫有多大的神通,甚麼病人到了他的手上,都好像不是甚麼難事,妙手神醫一治,就甚麼病也沒有了。
成羅大概猜到了甚麼,“林大夫跑了?”
成羅也能夠理解,醫生如果這時候不出手的話,這件事就跟他沒有甚麼關係,但是要是出手,卻失敗了,反而連名聲都搭進去了,何必呢?
束林從後面出來,看見束枚一臉愁苦的站在門口,“姐,你怎麼在這裡站著,還不趕緊進去?”
“沒有希望了 ,醫生跑了。”束枚說道。
“跑了?”束林吃驚,林叔叔跟他們假的關係那麼好,怎麼會在這種關頭,棄他們於不顧。
“是啊,我之前還那麼相信他,想著只要林叔叔來了,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了,現在···”束枚感覺自己甚麼忙都不上,傲喪的垂下腦袋。
“姐,沒關係,跑就跑了,姐夫已經在醫治病人了,而且第一個病人看起來已經有些好轉了,只不過需要一些時間。”束林安慰束枚。
“你說甚麼呢?你姐夫怎麼會看病?”束枚猜測束林只是純粹的安慰她。
“你別不相信呀,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束林拉著束枚一個勁的往裡走。
會議室裡。
王輝正在用自己從山神傳承裡面治病救人的那一頁裡,學著度氣,希望能夠對癌症有效果。
病人的渾身都散發著熱騰騰的氣煙。
因為王輝傳過去的氣體幫著病人在體內找到癌細胞,並且連根拔除。
這樣一來,癌症真正的治好了,並且沒有傷害身體,更沒有傷害器官。
只是這種氣的能力比較大,一般人接受起來,需要一些時間。
老人閉著眼睛,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蒸籠一樣,整個人都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大腦產生一種暈厥的幻影。
王輝用盡最後一點力氣,連根拔除之後,整個人感覺都虛脫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老人半天沒反應過來,癱在地上像是垂林死亡的病人,只剩下一口氣,還在喘息。
束林推開門,束枚眼前映入這一幕,整個人緊張壞了,撲倒地上,抱著王輝忙問,“你怎麼了,你只是幹甚麼了?”
“你本來就不是醫生,甚麼時候學會看病了,你瞧瞧,這病人也讓你看的半死不活,你現在還是這副樣子,你怎麼就不聽我的話呢?”束枚握著王輝的手,吶吶不止。
王輝知道,束枚這都是關心過剩,反而很享受這種被人緊張的安全。
從小,他對親情沒甚麼感覺,以至於情感這一方面,存在很大的空缺,也不知道對人如何表達。
“束枚,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王輝對著束枚笑笑。
“還說沒事,你整個人就像是虛脫一樣,沒事就成這樣了?”束枚白了王輝一眼,怒嗔道。
“沒事,就只是身上沒有力氣,我回復一會就沒有事了,你們趕快,把老人抬到隔壁,讓他好好休息一下。”王輝對束林和成羅說到。
束林點點頭,兩個人從內心深處,已經把這個老人當做是一具屍體,只是一個礙於關係,一個礙於情分,都心甘情願的老人抬出去。
“好了,你先出去等我吧,我還有那麼多病人要醫治,等我忙完了,一定跟你賠禮道歉。”王輝對束枚露著笑容。說道。
束枚心疼的搖搖頭,“不要。”
“你哪裡會甚麼醫術?我怎麼不知道,而且,林大夫看見這些病人,都跑了,你為甚麼還要一個勁的往上衝,咱們不看了,咱們回家好不好?”束枚感覺王輝不知道用甚麼方法看病,甚至損壞了自己的身體。
王輝摸摸束枚的腦袋,“你可是咱們的籌備組長啊,在那麼多人面前雷厲風行,怎麼現在就像一個受委屈的小媳婦?乖,聽話,好不好?”王輝眼睛裡帶著溫柔。
別人都可以跑,但是唯獨他不行,他跑了,束枚一家就要承擔這樣的流言蜚語,一輩子都翻不過身來。
他覺不允許自己的女人,走在大街上被人指指點點,連頭都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