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是害怕你搞小水電,所以,提前簽了協議,斷了你的後路。要不的話,一但你上馬嚐到了甜頭,他們可就麻煩了。”
梁曉天聽王輝說了電管站白送自己三輛車的事情以後,不由得笑著說到。
"是啊,當初沒想到,後來想到了,卻是也晚了不是麼?“
王輝聽了他的話,笑著說到。
正當兩人說的投機的時候,一陣汽車轟鳴,兩輛剽悍的越野車霸氣的開了過來。梁曉天一看,就笑著說到。
“你嫂子他們回來了。稍後介紹你們認識。”
眼看著兩輛大g停穩之後,從上面下來一幫帶著孩子的娘子軍,梁曉天不敢怠慢,急忙笑著迎了上去,王輝也禮貌的站起來,到是沒有貿然站過去,而是立在原地,看著梁曉天他們和各自的家人。
應該是說了偶遇王輝他們並且雙方拼夥來一頓野餐的事情,明顯是梁曉天妻子的那一位,抬頭看看王輝這裡,卻猛地一笑,走了過來,越過準備和她說話的王輝,直接奔著剛從房車上下來的束枚走了過去。
“玫子,居然是你?你不是下鄉掛職去了麼?居然還有閒心來這裡野炊?來,老實交代,你們是甚麼關係?”
而束枚看到來人,再聽到這一番調侃的話語,頓時紅了臉,但也反擊說到。
“甚麼關係?你管得著麼?就準你來讀個週末,就不准我來野炊?有這個道理麼?”
說完之後,兩人哈哈大笑。
“他們認識?”
走過來的梁曉天,看著熟稔的老婆和束枚,看著王輝,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
王輝老老實實的回答說道。
“我們認識。當初的時候,小姑娘分到了我們那裡,人生地不熟的,而且又和我在一個辦公室。所以麼,也就熟悉了不說,還頗為說得來。只是,沒過多久,她就下鄉掛職去了。所以,才沒有繼續發展友誼而已。現在居然能在這裡遇到,不得不說,有緣啊。”
梁曉天的老婆是個爽利人,看著別人疑惑的眼神,就說出了和束枚的關係。
“那就是你,你是束市長的女兒?”
梁曉天一聽老婆這麼說,頓時脫口問道。
“甚麼市長的女兒不女兒的。咱們相交,不為那個,只為眼前的緣分。”
看到有些失態的丈夫,夏紅急忙笑著說到。
聽了老婆的話語,梁曉天也知道自己是有些失態了。馬上彌補說到。
“對啊,相見就是有緣。不說那個了。既然是熟人,也就太好了,剛才我還恐怕你們在一起,會因為陌生而尷尬呢。”
聽到梁曉天這麼說,束枚也是抿嘴一笑,開口說到。
“是啊,相逢就是有緣,出來玩的,別說別的,高興最重要。”
“對,對,對。這是你們的車?我能上去看看麼?”
連聲贊同的夏紅,看到了束枚下來的房車,頓時說道。
“能啊,怎麼不能?”
說著話,一幫女人帶著各自的兒女小把戲們,上了房車。
這才坐下來的梁曉天,衝著王輝一伸大拇指,開口說到。
“老弟,你是這個。別怪老哥我失態啊。畢竟人在世間,有些俗事是免不掉的,尤其是哥哥我乾的這個行業,比起任何別的行業,都要對那個東西敏感。不敏感不行啊。一但有甚麼風吹草動,損失的可都是錢。很心疼的。”
說到這裡,梁曉天還故意露出一副心疼加痛苦的模樣。
看的王輝只想笑。
不過,對於這位來說,他倒是並不覺得討厭。而是看著他的舉動,微笑中有所思考。
既然在各自的一方里面有著過去的熟人,於是這場偶遇的野餐,也就更加的熱鬧了。
那個對吃極有興趣的傢伙,是夏紅的弟弟夏雨。是個極其熱愛廚藝,並且號稱自己是個吃貨的飯店老闆。這會兒已經處理好了黃河鯉魚和一些需要處理的食材,回來了。
“來吧,看我做個鯉魚背面。”
王輝馬上站了起來,笑著說到。
原本的時候,梁曉天他們還以為王輝是在說笑呢,真以為有了鯉魚就能有了鯉魚背面?要知道,這道名菜,雖然說鯉魚是主要食材,並且處理手段不簡單,但是,那糖醋鯉魚背上的那簇細細的拉麵,才是最見功夫,許多人根本不敢伸手的東西。
據說,那全部用手工拉出的細細的麵條,是要達到能夠穿過最小針眼的程度,那樣的話,在滾油鍋中,一過即出的麵條才不會夾生,而是一過就熟,還沒有多少油膩的口感。
如果麵條粗了,不但想要炸熟需要更多的時間,就是麵條在油鍋裡時間久了,那可是很容易碎掉的。
所以,這道菜才能成為豫菜中的招牌,被選中進入國宴當中。
當然了,在場的人並不是質疑王輝做不出鯉魚背面,而是覺得在這種場合,想要真的把這道菜做好,可是相當不容易。
這是甚麼地方?黃河灘啊,野炊的地方。可不是大酒店的後廚。
而且野炊,本就是選擇那種好做又好吃的種類來做的。像這種費工又費力的菜,那是絕對不會做的。並且這地方也不合適不好做不是麼?
但是,王輝現在的模樣,可不像是在說笑而已,而是真的要做鯉魚背面這道名菜的。
“兄弟,你說的是真的?”
梁曉天不敢置信的看著王輝問道。
“那當然了,你當我開玩笑呢?”
王輝一邊準備拉麵,一邊笑著說到。
“不得不說,你牛。”
梁曉天和夏雨看著認真的王輝,不由的齊聲說到。
旁邊的夏紅聽到他們的話語,頓時走過來推推自家老公,故作豔羨的說到。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陪我們去看個風景都不去,只顧自己在這裡玩車。不得不說,你差的遠了。”
梁曉天一聽夏紅這麼說,頓時裝作愁眉苦臉的模樣說到。
“老婆,不是我不陪你去,是你當時不要我去的,說甚麼你們能自力更生,我去了反倒耽誤事兒的。你自己說,當時是不是你嫌棄我?”
他這一鬧,現場頓時響起了一片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