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裡有魚。”
小年輕沉不住氣,大聲叫到。
在方東昇手中那強烈的充電燈光的打擾下,地下湖裡居然有著魚兒從湖水裡面,一躍而起,帶著水花,在燈光裡面一晃而過。
雖說看到了以後,知道是魚,但是誰都麼有看清楚這湖裡的魚,究竟長得是個甚麼樣子,不但如此,就是這魚的顏色也讓他們感覺到吃驚。
燈光下面,攜帶著水花的魚,卻是銀白色當中,還帶有一些金色的那種。不但如此,而且體型可不小,要不的話,也沒有那麼大的力氣,直接躍到水面以上那麼高的地方不是麼?
“你看清楚了?真的是魚?”
方東昇有點近視,所以,只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影子,所以,他回頭看著小年輕,開口問道。
“絕對是魚,不是別的,只是這魚的樣子,我也沒看清楚,並且這顏色也有些古怪。居然是銀色裡面帶有金色的那種。”
聽到他們這麼一說,王輝平靜的解釋說到。
"暗河裡面並不是甚麼都沒有的,也是有著魚蝦或者別的甚麼水中生物存在的,只不過它們長久待在暗河裡面,大多數是沒有見到過陽光的,甚至是連光亮都沒有見過,所以,和地面上江河湖海里面的生物不同。剛才的那些響動,應該是它們發出的聲響。“
“不會吧?就說這魚打了一些,但是也不至於發出那麼大的動靜吧?而且奇怪的是,響動現在居然沒有了。”
年輕人這會兒有些興奮,一改剛才在地面上的時候,問幾句不回一聲的樣子,居然和王輝有問有答的商討起來了。
“是不是的,走到近處看看不就明白了?”
王輝早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自然不會縮手縮腳的,直接提議說到。
“還有地方能夠過去?”
年輕人聽了頓時有了興趣。但是方東昇卻遲疑著說到。
“這樣好麼?會不會有危險?畢竟那究竟是甚麼東西,咱們誰也不知道啊。”
“應該沒事的,它再厲害也不過是水裡的生物,還能上岸攻擊 不成?再說了,咱們也就只是遠遠的看一眼,不搞清楚響動從哪裡來,回去也不安心不是麼?”
年輕人只要有了興趣,那理由藉口也是張口就來,說的方東昇雖然不願意,卻也無可奈何。
“那好吧,不過,還是要做些準備。”
無奈答應下來的方東昇,直接從揹著的儀器包裡,拿出兩根短短的鐵棒,一根遞給王輝,一根自己拿著,作為臨時的防身武器。
“這是儀器上支架的加長杆,也算是聊勝於無吧,遇到甚麼,也能抵擋一下。”
聽了方東昇的解釋,王輝掂量一下手裡的鐵棒,雖然是方形的管子,但是管壁可是不薄,所以,也是沉甸甸的那種,以自己的力量來說,全力出手,別的不說,一棒打死一條大魚,也是絕對能夠辦到的。
“怎麼沒有我的?”
年輕人不願意了,直接問道。
“你就別了,一來你身體不如我們,二來麼,三個人難道都能一擁齊上?不得有人觀察四周的異動麼?”
方東昇比你更沒有顧忌年輕人的面子,很是直接的說到。
年輕人雖然很不服氣,但是看看王輝,再看看方東昇,三個人中間,確實他最弱。而且觀察四周,也很重要的。所以,沒有再說話,但是,怨氣是絕對有的。
“拿著這個,危急的時候,也能抵擋一下。”
王輝看到他的模樣,直接把充電燈遞給了他。這種燈具,由於是勘探專用的那種,所以,也是以前那種長條的圓形模樣,真的急了的時候,輪起來打人,也是可以的。
而且王輝即便是再黑暗的環境,有燈沒燈都一樣,要不是為了掩飾,他絕對不會拿著這種沉重的充電燈的。
“跟著我,慢慢走。這是當初礦工修的一條下到礦洞掌子面的小路,不但溼滑,而且還要踩準腳窩才行。”
王輝看年輕人接了充電燈,這才領著兩人走到一邊,那裡有著一條開鑿在洞壁上的小道,用來供當時礦工上下。
原本這條小道也是有著打進洞壁裡面的膨脹螺栓固定的鐵鏈當做扶手的。過了這麼些年,鐵鏈早就腐蝕的沒了影子,即便是有,結不結實還不一定的呢,誰敢用?
“我這裡帶的有繩子,有用麼?”
年輕人不熟悉這裡的情況,有東西都不知道有用沒有,只能問王輝。
"當然有用,拿出來,照著路,我走一遍,固定了繩索,你們就好走了。“
一聽居然帶的有繩子,王輝大喜過望,連忙說到。
沒雨扶手,他當然沒有問題,可是方東昇和年輕人可是有些困難。現在有了繩子,只用他帶著繩子,在上下兩頭,以及中間找到固定的地方,拴好以後,代替扶手,那不就好走的多了?
“你怎麼還帶著這個?”
看到年輕人拿出的一捆繩索,居然是相當結實,並且防磨斷的那種,王輝不由得奇怪的問道。
“我是個攀登愛好者,這次過來,知道距離大山不遠,所以,也就順手帶了我買的東西,可惜的是,不知道要進來礦洞,所以,許多東西都留在車上了,只有這根繩子放在了揹包裡,否則的話,我那行李中,甚麼都有,就是開山刀都有一把呢。”
“開山刀?”
王輝聽了就是一愣,這可是管制刀具。不過縣裡卻是很少有人管這個,但是,依這年輕人的身體,攀登?恐怕是想想就好,真要進山,他半天都堅持不下來的。
不過儘管懷疑,王輝卻是沒說出口。年輕人也知道體力是自己的弱點,馬上解釋說到。
“我知道自己體力不行,這不就是想用攀登讓自己強壯起來麼?”
對於他說的這個想法,王輝只能是在心裡呵呵一聲了。
很快的嗎,王輝在一層臺這裡找到了固定的地方之後,拴好繩索,直接從小道那裡,走到了最下面,中間還固定了好幾次,只要在下面找個地方,固定以後,也就做好準備了。
而當他下到最底下以後,抬眼一看,不由得說到。
“居然漲了這麼多?難道那溝通暗河的空洞,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