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輝說著話,就從方東昇手裡拿過充電燈,領先繼續走下去。後面的方東昇和那個年輕人一看,也只能是無奈的繼續跟著。
隨著往下面走的越來越深入,腳下的礦洞已經不是斜著向下,而是變成了平的,直接再向裡面深入。
而且不用再走多久,就到了一層臺的位置。
所謂的一層臺,是礦洞裡面為了個礦車換捲揚機而修建的一處平臺。畢竟捲揚機上所帶的鋼絲繩長度是有限的不說,就是礦洞裡複雜的地形條件,那也是不能只用一臺捲揚機就能把裡面的礦石給直接拉到地面上的。所以,只能建立這種平臺,在平臺上再用一臺捲揚機進行接力拉動。
只有一道一層臺,還不算是怎麼複雜的系統,有些深度過大的礦洞,裡面地形複雜的話,有些時候,需要轉運好幾次才行呢。
而到了一層臺這裡,就已經到了有著鋁礦石的地方了,四面的石壁都是那種青灰色的岩石,這就是堅硬的鋁礦石。
當初的時候,那些盜採的人,挖到這裡以後,居然嫌棄這裡的礦石含量不夠,於是就選擇繼續向下深挖,直到找到這條礦脈最好的鋁礦石,才開始大肆進行盜掘。
普通的鋁礦石,市面上的價格不過是一百多塊一噸,而這裡最好的鋁礦石,有人能夠出到三四百一噸。
為了利益,那些傢伙不惜鋌而走險。誰都知道的,礦洞越深,開採難度越大,不但只是運輸困難,而且還有著空氣稀薄,地質壓力增大,稍有不慎,就會發生由於地殼擠壓,而產生的冒頂,坍塌,甚至是直接大面積塌陷這種地質災難。對於,礦工的人身威脅是相當大的。
但是,有了利益吸引,危險算甚麼?反正他們也不用下井出力,處理的都是找的外地民工。就是當地人都不用的。
他們害怕一旦出事,當地人有著親屬以及家人,他們會賠償更多的錢不說,還容易暴露。
外地民工,只要沒人找過來,他們就當沒事發生,等有人找來了,頂多是私下談些補償罷了,還覺度不會比當地人的補償多呢。
也就是這樣的貪婪,讓好多私人的礦井,事故不多,案件連連,甚至都有人齊了歹心,專一在井下謀害騙來的民工,從而騙取補償的案件發生。
也正是由於這種貪婪,才讓那些傢伙吧這裡的礦洞越挖越深,反正只要能夠勉強施工,開挖出礦石來,他們是絕對不會停下的。
正是由於不斷地挖深,所以,才會打通了地下幾十米深的暗河。
這下反倒是讓那些人感覺到興奮異常,暗河裡面可是有著水在流動的,而且還有著附帶的空氣流動,這樣一來,雖說陰寒了一些,但是卻由於暗河水流的流動,帶動了礦洞裡面的空氣流動,居然讓原本絞盡腦汁怎麼都做不好的送風換氣的難題給解決了不說,連帶的礦洞裡面的地下積水,也不用耗費電力,用水泵給抽到地面上去了,直接修條淺淺的水道,引導它們流進暗河不就行了?
沒想到挖通了暗河之後,居然讓他們的成本進一步得到了下降。
這讓那些盜採的人,感覺到絕對是天意,運氣太好了,於是就肆無忌憚的加大盜採力度,這才引來了政府的關注,從而讓他們的罪行曝光,才被一舉打掉。
只是,這樣一來,給王村這裡留下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爛攤子。
不但說好的土地租賃的錢沒有收到,反倒要承受溪水斷流帶來的惡果不說,就是這些礦洞,每年嗨呀派人不斷的巡查,一方發生甚麼變化,從而使得地面發生塌陷。形成地質災難。
幸好的是,洛城這裡並不屬於任何一個地震帶的地方,所以,不用擔心地震會引起連鎖反應。否則的話,那可真的就是一場災難了。
但就是這樣,依舊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被開礦炸藥震出的裂隙,隨著地面水流的侵蝕,使得一些縫隙逐漸擴大以後,讓地面的溪流,逐漸的變小到直接斷流了。到了如今,而且是直接從水潭這裡,就開始下滲,要不是有著山上的溪水不斷的補充,恐怕是水潭也會直接變得乾涸了。
而礦洞裡面的一層臺下面,原本被盜採出來的巨大空洞,如今卻有著許多古大小的水流,直接匯聚成了一個地下湖泊。和暗河溝通的那個洞口,卻是慢慢的下洩比不上流進來的水量,使得這裡的水面居然在緩慢而堅定的在提升著。或許再過多少年,就能夠填滿整個礦洞,然後繼續形成溪流,流向下游。
但是,以目前的這種匯聚的速度推斷,至少在暗河那裡通道不變大的情況下,也要好幾十年才行呢,這還的沒有新的溝通暗河的通道形成才行呢。
所以麼,等是等不到了,只能自己改造。
就是王輝有著山神的權柄,對於這種情況,那也是無能為力的。畢竟神靈最大的能力是疏導調理,而不是改天換地。所以,他才會根據這裡的地形以及地質情況,想到了引水的辦法。
“小心啊,前面可是個斷崖,下面就是一個地下湖,雖然不大,但是下面暗流湧動,還有著通往暗河的洞口,掉下去那就是九死一生。”
眼看到了地方,響動越來越清晰,感覺可也越來越近,王輝不得不出言提醒跟來的方東昇他們。
這裡的地面,由於大量的水汽淤積,所以,相當的溼滑,開礦的時候,也是手藝粗糙的很,所以,並不是很平整不說,可是還有著一些坡度的,稍不注意,就有滑進地下湖的危險。
“地下湖?”
小年輕有些不大信,就出言疑惑的問了一聲。
“不信?那你來看。”
說著話,王輝吧手裡的充電燈向著四面環顧一週,慢慢照過去。
在雪白的燈光照耀下,不但是一層臺前面的巨大空間,讓燈光幾乎照不到邊不說,就是上面也幾乎看不到頂。
“這麼大?”
“還不止呢,下面更深。”
方東昇說著話,把手裡的燈光向下一照,頓時引起了一陣騷動。
“我草,這裡居然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