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蘇梅同意,王輝這麼一說,王村在養殖場的股份直接就定在了蘇梅的一半這個樹木上,村裡人當然滿意。
但是秦鎮這個時候卻站出來說到。
“既然王輝和蘇總堅持,那就這樣定了。但是大家要明白一點,那就是,現在養殖場 不但要建立和別的地方一樣的設施和引進種苗,還要專一從山裡那邊引水過來,這些可都是要花錢的。所以說,目前的養殖場需要投資多少,還不是一個固定的數目,所以,這個百分之五的股份,那是王輝和蘇總對村裡的各項工作的支援,並不是咱們的土地就真的值那麼多錢。這個大家是一定要明白的。咱們既然得到了,就得承情,所以,以後對於養殖場的工作,可都要支援,畢竟養殖場辦好了,大家的利益也就越多。明白了麼?”
聽他這麼一說,所有的村民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還有人直接喊道。
“鎮長,你放心,養殖場建好以後,我們不是也能進去幹活賺錢麼,自己的飯碗,不會把他打碎的。”
“大家明白就好。現在,咱們就當場擬定協議,各方沒有異議,簽訂以後,可就不能反悔了啊。大家同意麼?”
“同意。”
“還有誰有不同意見?有就當場說,別過後嘀咕。”
秦鎮自然知道村裡人的做派,所以,再三詢問之後,都沒有別的想法,這才讓鎮裡的人,直接當場擬定了文書協議,一式四份,王輝蘇梅還有村裡,一家一份,多餘的一份,直接由鎮裡儲存。
在協議上,王輝還特意讓人加上了,村裡的百分之五股份,不管投資多少,就是以後再有擴大追加,也不用減少股份,並且是永久固定的那種。
蘇梅對此也表示同意。
到是秦鎮聽了王輝的要求,不由得感嘆說到。
“你這是給村裡留下了一個聚寶盆啊。”
王輝一聽,頓時笑著說到。
“可村裡也沒有管理決策權不是麼?”
秦鎮聽了,搖搖頭,沒說別的,只是怕拍王輝的肩頭,直接說道。
“好好幹。”
協議簽訂之後,當然就是要開工建設了。所需的人手,王輝乾脆和王林蘇梅商議之後,直接當場要村民報名。畢竟還要先引水才能動工建設的。
看著熱情報名,圍住了村裡幾個幹部的村民,王輝對秦鎮說到。
“秦鎮,事情辦完了,去我家坐坐?”
本來秦鎮就有著讓束枚的父親束天輝也到場的意思,卻被束天輝給拒絕了。現在聽到王輝邀請,他可是知道束天輝這個常務副,就住在王輝家的。過去的話,說不定還能見到這位市裡的領導呢。也就高興的接受了邀請。
蘇梅隨即也跟著他們一起,去了王輝家裡。到是束枚留在了現場,和王林還有村裡的幹部一起,安排著願意加入養殖場建設的村民。
到了王輝家裡,一進門,就看到原本說去土梁那裡,看看山神廟的束天輝已經回來了,正在院子裡坐著,和王輝的奶奶在那裡敘話呢。
也不知道在說甚麼,反正兩人都是笑意盈盈的。
束天輝一看到他們進來,就含笑問道。
“協商一致了?”
秦鎮聽到老鎮長詢問,馬上開口回答說道。
“王輝和蘇總願意吃虧,有甚麼難協商的。村裡以土地入股,佔據了百分之五的股份呢。”
束天輝一聽,看著蘇梅問道。
“你也有份?”
蘇梅的蘇家,本就和束天輝熟悉,要不她和束枚也不會成為閨蜜,她以往都稱呼束天輝叔叔的。隨即回答說道。
“當然了,叔叔。明擺著賺錢的生意,還能不做?再說了,我加入養殖場,對我那個超市可是有著很多的好處的。”
束天輝一聽她這麼說,頓時看著她說道。
“你啊,好好的一個姑娘,怎麼老是一副商人的嘴臉?”
說完之後,不等蘇梅辯解,又看著王輝問到。
“那地方可不好擺弄,你有具體的計劃了麼?需要投入多少?”
王輝聽束天輝問到自己頭上,就急忙開口說到。
“原本的那裡,是有著山裡的溪水流過的。後來,由於採礦,打通了地下的溶洞還有暗河,所以,原本的溪水,就直接流進地下,溪水才斷流了。所以,要想修建養殖場,就要先引水才行。不過考慮那裡,被當初開礦時候的爆破給震出了許多裂隙,所以,引水需要管道才行。同樣的也能避免水流經過養殖場以後的汙染,這樣的話,原本的溪水下游那些水澆地,也能重新使用溪水澆灌。只要把水引過來,其餘的反倒好辦。”
“這要花不少錢吧?難道就不能在地面修道水渠?”
束天輝聽了王輝這麼一說,頓時問道。
“不大行。那裡我曾經仔細檢視過原本開礦的資料,本來就有溶洞,加上那個時候那些傢伙進行掠奪性開採,所以,都是進行的大當量爆破開採,看著地面沒有異常,但是底下卻是裂隙遍佈,如果使用渠道,一但發生形變,渠道可是剛性的,會被破壞的。倒不如用新型管材,有著一些柔性的形變,對它也沒有多大影響。這樣看似多花了點錢,卻是能夠用的長久不說,就是避免養殖的那字額牲畜和雞鴨鵝帶給下游的汙染,那也是很管用的。畢竟管道可是封閉的,只不過給養殖場留下一些水口,直接裝上閥門就行。“
“那你考慮過冬季的冰凍沒有?咱們這裡的冬天可是會結冰的。”
聽了王輝的話語,束天輝又提出一個難題,直接問道。
“這個好辦。在源頭的地方直接抬高一些進水的地方,形成一個落差,咱們這裡即便是冬季冰凍,但是流水卻是不易凍結的。原本的溪水時候,就是結冰,也是邊上一些不流動的地方才有冰凌的。管道里的水,不停的流動,加上流速增大,不遇到極寒天氣,不會結冰的。”
“你有考慮就好。寧可前期考慮多些,別後面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