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對她念念不忘,而是我原本有些察覺,但總是模模糊糊的,儘管有同事先去了東南亞,又去拉斯維加斯以後,變得痴迷賭場,我也沒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她告訴我的那些,才讓我明白,有些事情,那是人家故意為之的。但是,真出了事,那也是你意志不堅定,自己不學好罷了。”
“那你的同事呢?”
“還在公司呢,這次跟著二代玩弄手段,騙取補貼的事情,就是他代替我負責的。不過麼,到了最後,如果暴露了,他就是最好現成的替罪羊,不管是動機還是各方面,他都合適得很。”
儘管王輝說的平靜,束枚卻聽得有些毛骨悚然,不由得縮縮身子,看著王輝問道。
“那你準備怎麼辦?”
“怎麼辦?趁著現在還有些空閒,先把離職的事情辦了,然後把股份車子甚麼的,收拾一下,就徹底的回來打理這裡的土地了。以後還是做個農民吧,畢竟,做農民不用勾心鬥角,也不用害怕被人算計,更何況,這裡還有你不是麼?”
“真的?”
“當然真的。”
“那你去離職,我也要去。”
“你去做甚麼?”
“不做甚麼,就是想去看看而已。怎麼心虛了?”
“怎麼會?只要你能離的開,那就去唄。”
看王輝答應了,束枚一笑之後,站起身,看似要回去休息,卻在王輝起身要送她的時候,猛地給王輝一個吻之後,趁著王輝被突然襲擊,變得發矇的時候,轉身逃走了,留下一串笑聲和一句話。
“你答應了啊,我和你一起去。”
王輝呆愣愣的站在那裡,好久才摸摸自己的臉上被束枚親過的地方,喃喃的說到。
“這算是一吻定情麼?”
說去就去,以束枚風風火火的性子,第二天就把一些事情交代給了蘇梅和王林,以王輝要去處理股份補充資本金的理由,向著鎮裡彙報了之後,提出要和王輝一起出去一趟。
鎮裡對此大為支援,畢竟王輝的錢,回到了縣裡,不是大好事麼?隨後慢慢說服他投資到本地,那也是鎮裡的業績不是麼?
而如今村裡還有著王林,蘇梅以及魏顯懿他們各自負責一攤事情,王輝離開幾天,不大要緊的。
就這麼的,束枚都定好了高鐵票以後,才對王輝說了去離職的事情。
王輝聽了之後,只是一愣,隨即說道。
“行啊,儘快去儘快回。早辦早了。”
束枚原本以為王輝會埋怨幾句他自作主張呢,現在居然是這麼一個結果,感覺到有些意外,隨即問道。
“你不生氣?”
“生氣甚麼?反正總是要去的,早些更好。而且,再拖的話,一但公司那裡,出言挽留或者直接要我復職,都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畢竟這是我畢業之後,唯一進過的公司,儘管有些人不厚道,玩弄了手段,但是,我的那些積蓄,不也是從公司裡得到的?再說了,本來我就準備找機會去大學裡見見老師,和他說說和咱們這裡的合作呢。正好這次去了之後,一起辦了。”
“合作?就是你說的那個立體化種養加工的事情?”
“對啊,那當初就是我老師提出來的,後來由於資金和土地的關係,才擱置了的。而且除了這個,野山椒和本地花椒的雜交培育,也要老師他們幫忙才行呢。而且,還有一些別的東西,雅瑤在學校裡面,找些資料,來完善的。畢竟對於藥材種植,我是熟門熟路,也操作過一些地方。但是,對於養殖用的牧草這方面,可是有些生疏呢。”
“那既然是這樣,咱們就快去快回,畢竟,採摘節,文化大集還有鄉村大集,馬上可就要開始了。”
束枚一聽,居然這次出去,還有這麼多事情,頓時有些急了。
“別急,放心吧,時間足夠呢。”
“足夠?”
“在學校談,當然不夠了,不過我們不也能把老師請到我們這裡來談,不是麼?正好也讓老師感受一下農村的大集,並且實地看看這裡的土質還有環境,給個建議或者思路甚麼的不是麼?”
“你還能把你老師請過來?”
“差不多吧。”
“那不行,我還要給鎮裡說一聲,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措手不及。”
說完之後,束枚直接扭頭出去,彙報去了。
王輝看她著急慌忙的模樣,不由得說到。
“用得著這樣麼?”
當然用得著。鎮裡一聽束枚的彙報,秦鎮馬上詳細詢問了所有的細節之後,對束枚說到。
“既然是這樣,你就先去,但是鎮裡隨時需要你彙報進展,一但確定王輝的老師會來,那就馬上通知鎮裡,我們好向上級彙報,準備該有的準備。要想振興,人才先行。能有個大學和我們合作,並且是農大這種專業的學校。那才是我們發展的基礎和基石,你可別掉以輕心。知道麼?”
“知道,秦鎮。”
“那就好,等著你們的好訊息。只要能把大學老師請到我們這裡,鎮裡報銷你們這次出去的一切費用,哪怕是超出一些標準,也不怕。我負責。”
“謝謝鎮長,還是不用了。王輝有錢。”
“呵呵,倒是忘了他這個富翁了。不過啊,小束啊,你也要抓緊了,別讓金龜婿給飛了啊。”
一句話羞的束枚放下了電話好久,還紅著臉呢。
“你怎麼了?”
王輝看束枚好久沒有動靜,就找了過來。
看她在發呆,就開口問道。
“要你管?還不準備去?準備好了,我們就出發。”
王輝聽到束枚的話,就知道大小姐不高興了,不管真假,答應一聲,跑去準備去了。
而束枚還在那裡想著一個問題。
“這次出去,給不給家裡說呢?”
想了好久,她眼前總出現父親那嚴肅的面孔,於是,就下定決心說到。
“算了,不說了,等他們知道了再說吧。”
但是,束枚卻絕對想不到的是,秦鎮在結束通話了束枚的電話之後,隨即毫不遲疑撥通了束枚父親的電話。告訴了他關於束枚和王輝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