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是誰提出的?”
束枚疑惑的問道。
王輝一臉的無奈,看著束枚說到。
“想知道,你慢慢聽我說不成麼?別打岔。這裡面有些複雜呢。”
“那好,我不問了,愛說不說。”
束枚臉一板,身子一扭,好像生氣了一般。
“還聽不聽?”
王輝故意問道。
“人家不說,我怎麼聽?”
扭過去身子的束枚,傳過來一句話。
“許多公司向來都有一種東西,那就是以獎勵優秀員工的名義搞各種活動,甚麼聯誼酒會了,到世界各地旅遊了,等等許多。但是,在這些活動裡面,有些公司是實心實意的獎勵員工的,並沒有在這些活動中,搞甚麼小動作,做甚麼手腳。“
“但是,有些公司,有些時候,卻是在這種活動裡面,有著他的打算和算計的。我們那個公司 本來就是一個家族企業,大部分的股權都在那個家族的基金裡面呢,但是,能夠在公司任職的那個家族的人,也會有著一些股份的分紅權利,這種權利,你在這個位置的時候就有,不在了以後,誰來誰得到。而且還會隨著業績的大小來變化。”
“這不是很好麼?”
束枚不解的問道。
“確實很好。但是,為了追求利益,就有人想些問齷齪手段,來對付員工,特別是那些處於關鍵地方,有能力的員工。”
“真的麼?還有這種操作?”
束枚將信將疑,她一般聽說的都是甚麼公司看重員工,各種關懷照顧的東西,對王輝這麼說,當然疑惑了。
“現在一些人,信奉一個說法。那就是,員工不能讓他太過富有,否則的話,他就會失去努力的動力或者說想要自己創業。不管是哪一個,都是企業主的大敵。所以,就有人會利用各種公司組織的活動,去引誘或者乾脆幫助一些得到了公司獎勵的員工,把他所得到的錢花出去。這樣的話,想要更多的錢,你就要為公司出死力,獲得公司的獎勵。”
“鷹不能飽,飽則遠飈?”
“差不多就是這個說法吧。”
“而這種活動,大多上除了公司召開的聯誼酒會以外,我是不參加的。甚麼新馬泰,東南亞,乃至於拉斯維加斯,還有甚麼新奇地方的旅遊獎勵,我向來是能折現折現,不能折現,讓給別人,寧肯會加和奶奶一起過些日子,也不會去這些地方旅遊的。”
“所以,你的那位女友就是在酒會上認識的?”
“對啊,人家希望她來改變我呢。畢竟家族企業當中,可也是並不缺少阿很麼勾心鬥角的狗血情節的。”
“所以你就上了勾?”
“甚麼啊,當時我並沒有看出來,想著有個朋友也不錯,就這麼認識了。”
“哼哼,是不錯。”
一提到這個,束枚就不舒服,變得有些不講理。
她這麼明顯的舉動,才讓王輝察覺,馬上開口解釋說到。
“當時不過是覺得新奇,畢竟海龜麼,誰不想聽聽異域的風光以及求學的經歷呢?也就有了接觸。你不用管這麼明顯的吃醋好不好?雖然我們號稱男女朋友,但是,真的沒做過甚麼的。”
“沒做過甚麼?我就不信,你們連拉手擁抱都沒有?至於更進一步的,你是說了,人家不同意而已。但是,真假誰知道?要我去找人證實麼?”
“你還不信我?說沒有就是沒有啊。咱們講講理好不好?”
王輝有些急了,到是束枚一看他急赤白賴的,頓時笑了。擺著手說到。
"好了,相信你了。你們沒甚麼。還說不說?“
“認識她以後,雖說並不想別的男女朋友那樣,黏黏糊糊的,但畢竟總是在一起的時候不少,所以,公司裡就有傳言說我們是男女朋友了。聽到這個傳言,她沒有出面反駁,而我也正好去了一處新的基地待了許久。等到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基本上是所有人公認的一對兒了。”
“所以,你也就順水推舟的預設了,對不對?”
一說到這裡,束枚又開口問道。
“能不能讓我說完,你再評論好麼?”
王輝無奈的問道。
“好好好,你繼續說。”
“而那個時候,奶奶也催著我找個媳婦,加上她也並不反對,所以,我也就預設了。兩個人開始試著交往。”
“呵呵。”
束枚發出一種蔑視的聲音,但隨後看王輝瞪著她,就連忙說到。
“您老繼續,我聽著呢。”
“交往以後,大家才發覺,原本的談得來,只不過是由於各自對對方的新奇而已,不涉及各自的利益,不用遷就和忍受,才彼此談得來的。”
“但是成為男女朋友以後,開始交往之後,才能夠發現,一個土包子,和一個洋小姐有多大的差距和多麼的不合適。”
“而且,對於奶奶的態度上,我們兩個有著不可彌補的分歧。但是,我們本來就沒有承認或者宣佈過男女朋友的關係,自然也不用說甚麼分手,就都想著慢慢疏遠以後,自然而然也就分手了不是麼?”
“那怎麼又扯到買房上了?”
“那還不是我不同意新的公司負責人的選址計劃,從而被那傢伙冷落之後,她居然找上門來,各種安慰和勸說。我還以為是原本的交往讓她來看望我的。但是,卻根本沒有想到,她來對我的勸說和安慰,不過是她作為公司銷售人員,來針對我做的一個銷售舉動,兼著裡面有著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已。”
“她想做甚麼?”
“很簡單啊,推銷公司自建的一處豪華別墅,賣了那座別墅,我不但呀花光積蓄,還要從公司那裡,借一大筆錢。這麼一來,原本公司給我的所有獎勵,一次性收回去不說,還會讓我倒欠公司一大筆。呵呵,打的好算盤啊。”
“那你怎麼說是因為奶奶,才分手的?”
“那不還是為了找個理由麼?不這麼說,她回去怎麼辦?人家為啥派她過來?還不就是有人覺得我們還是男女朋友?就是這裡面的道道,有些還是她告訴我的呢?”
“這麼好?你還對她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