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人說是騙子,但是王輝倒也沒有多生氣,只是看著那個傢伙打完了電話,剛要辯解幾句。卻聽到束枚怒氣衝衝的說到。
“說別人是騙子?你是誰?”
有人膽敢汙衊王輝?是束枚絕對不能容忍的。
而且這傢伙年紀不小,油頭粉面,兩面三刀,怎麼看都不是一個好人。
“我是誰?我姓麻,是文物的。”
姓麻?還是文物上得人?王輝不由得想到了麻小庭。
“原來和那傢伙是一家人啊,看來這傢伙是來專一找我麻煩的。”
於是,王輝放下了是被人誤解的心思,剛才想要辯解一下的想法也沒有了。
臉色一板,開口問道。
“這位,你有事麼?”
他這麼一問,麻小庭的叔叔,叫做麻萬昌的傢伙就是一愣?
“你要我們出錢出東西?你居然問我有事麼?”
當下傲然說到。
“你不是要用復古工藝來做夾紵脫胎麼?我就是過來過來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敢如此誇口。沒想到啊,魏老這次居然也走眼了啊。就憑你?也能做家住脫胎?”
說到這裡,他故意搖著頭,嘖嘖有聲。那表情,那模樣,很有讓人過去狂扁一頓的衝動。
束枚都擔心王輝忍不住會過去動手。
但是,王輝面對著麻萬昌的冷嘲熱諷卻是鎮定得很,看著他就好像是看一個傻子一般,開口說到。
“我要做夾紵脫胎的神像不假,但是,恐怕你沒有搞清楚狀況吧?你們願意提供一些東西,那就提供好了。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強求。但是,你居然說我是騙子,那就不能忍受了。我騙你們甚麼了?”
麻萬昌一聽,有些發愣。
申請東西是魏顯懿提出的,而且,也只是說了,有人會用完全復古工藝,來做夾紵脫胎的神像,申請予以全方位贊助和幫助。到是並沒有說起別的。
“自己有些心急了。”
麻萬昌心裡說到。
但是,既然有些話語已經說出口,那也是不會收回來的。那有些丟人了。他才不會在這個鄉下小子面前自己承認說錯了話的。所以,也不過是稍微變變臉色,開口說到。
“怎麼不能說是騙子?要不是你矇蔽了魏老,他能向所裡申請那麼多東西來資助你麼?你知道那是甚麼?那是真金白銀。別告訴我你會一點不剩,全部都用到夾紵脫胎工藝上去。”
說到這裡,麻萬昌的臉上露出大家都知道的表情。
“你會這樣去做,並不代表別人也會。而且,你們會把所有東西,都直接交給王輝麼?”
束枚也大致明白了這傢伙的來意。
不就是找機會在為你的侄子出口氣麼?她本想狠狠地說幾句的,剛一開口,就被王輝攔住了。
“他們資不資助的也沒甚麼,大不了咱們自己掏錢就是。又不是掏不起。自己出錢反倒少了許多麻煩。”
他這麼一說,束枚就明白了。有著麻萬昌這種人在,就是文物答應資助了,以後也麻煩多著呢。倒不如不要資助,自己做主。
所以,束枚直接揮揮手,像是在趕蒼蠅一樣的動作,同時開口說到。
“你走吧,我們不要你們資助。”
說完之後,就不在理會麻萬昌了。而是幫著王輝開始收取已經碾碎了黃土去了。
黃土在石碾子上碾碎之後,可也並不是就能直接使用的。
要用合適的稀紗布予以篩選之後,那種細細的黃土粉末才能使用,留下的粗一些的還要放回到石碾子上,繼續碾碎。
王輝自然不會你讓束枚去篩土,太髒了。他自己來。但是,束枚還是在幫著做收土還有別的事情。
這樣一來,免不了也會被塵土沾染,渾身上下,也蒙上了一層黃土。
麻萬昌想追過去再說甚麼,卻被篩土的煙塵所擋住。他厭惡的後退了幾步,但是,也看清楚了王輝束枚兩個人在做甚麼。
“這是在準備原料?”
麻萬昌品性不行,不代表他就沒有真本事。剛才還沒注意到。
現在一看王輝和束枚在做甚麼,就有些明白了。
馬上心裡一動,走到旁邊的樹蔭下面,拿出手機,撥通了魏顯懿的電話,一開口卻是另外一種態度。
“魏老,是我。我是萬昌啊。你的申請所裡看到了。真的有這種高手麼?到不是不相信您,不過畢竟也有些忐忑不是麼?這不,就讓我來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如果是真的,當然是好事了。好好好,我就在村裡等著您老。再見。”
聯絡完了魏顯懿,麻萬昌瞅個王輝停手的機會,趕緊走過去,說到。
“要不來個考驗怎麼樣?我已經聯絡上了魏老了,他馬上就到。”
從心眼裡面,麻萬昌就認為王輝頂多是會些雕塑技藝而已,至於說夾紵脫胎,別開玩笑了,看了記載都覺得不難。但就是沒人能夠全部按照復古工藝做成過。
眼前這小子更不可能。
他要讓王輝在更多人面前出乖露醜。這樣的話,才能讓他出口惡氣不是麼?
所以,他才會拉上魏顯懿,來讓王輝答應他心裡早就準備好的考驗。
但是,他可沒有想到,王輝聽了他的話,一臉平靜,搖搖頭說道。
“算了吧,不用了。耽誤工夫,我們自己來就是了。”
麻萬昌一聽,可就著急了。
這怎麼行呢?他想要利用這件事情,羞辱王輝,並且想要在所裡樹立他的權威呢。這鄉下小子卻拒絕了?
於是,他馬上說道。
“魏老馬上可就到了,你就這麼拒絕了?”
“沒事的,我自己花錢,不也是要按照古法來做的?反倒省了你們的經費不是麼?魏老不會怪罪的。”
說完之後,王輝扭頭只管幹自己的活計去了,根本不再理會麻萬昌了。
麻萬昌不想自己的謀劃落空,眼珠一轉,馬上離開了這裡,但是卻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要等著魏顯懿到了之後,他再想辦法,利用魏顯懿,直接把事情推動到王輝根本不能拒絕的地步。
“小子,想退回去?沒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