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雨姐,你是不是有話要和我說?”
許心雨點了點頭,“做了決定了嗎?”
秦歡點了點頭,“這個孩子,不能要……”
“好好開導她吧,畢竟她還很年輕。”
“嗯,會得……”秦歡喝了一口果汁,看了她一眼,不得不說,許心雨是真的有很有氣質,不管說與不說,動與不動,那氣質彷彿就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一樣。
模仿不了,也偽裝不出來……
不光只是外貌,這本身的氣質才是她最吸引人的,高貴,聖潔,典雅,不可侵犯。
“心雨姐,你們明晚幾點的飛機?我去送送你們。”
許心雨只是莞爾一笑,“不用,你哥會送我過去。”
“嗯……”秦歡一愣,“他送你?”
許心雨依舊面帶笑意,點了點頭,輕聲道:“嗯,我一個人回去。”
“為甚麼?怎麼讓你一個人回去?你們不一起回去嗎?”
許心雨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我想不會了。”
秦歡愣住了,眉心越蹙越緊,垂著眼簾不知在想些甚麼。
“心雨姐……”
“嗯?”
秦歡有些為難的看了她一眼,“你能不能……”
許心雨看著她,最後輕笑出聲,“你是想讓我
將你哥帶回去是嗎?”
秦歡點了點頭,“既然你們是一起來的,那就應該一起走,他本身不就是來陪你做採訪的不是嗎?”
“是這樣嗎?”
秦歡又是一愣,看她淺笑的容顏,“甚麼意思?”
“我呢,回去之後還有很多采訪要做,他並不是都要陪著我的,這一次我來港城,是他自己要求陪同的。”
秦歡不說話了……
“不是專門陪我來的,我只是給他提供了一個非常合理的理由而已,他是來看你們的……”
“秦歡,你哥的心意我無法左右,他做甚麼決定更是如此,還有,忘憂送我的那對婚戒,我暫時先收下,你回去陪她吧,我下午還要見一些朋友。”
秦歡站在醫院門口長嘆一聲,她不太明白許心雨的那番話究竟是甚麼意思。
甚麼叫莫言的心意她無法左右,甚麼叫忘憂送她的婚戒,她暫時收下了……
那不成還會還給她不成?
秦歡在醫院後面的院子坐了一會,拿出手機抽空給傅鬱森撥了過去。
“喂。”
“你在忙嗎?”
“沒有……”
“吃過午飯了嗎?”
“嗯。”
“那你現在做甚麼?”
傅鬱森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勾
了勾唇角,“坐著休息。”
“怎麼?想我了?”
“是啊,想你了,所以給你打個電話,再問問你做甚麼……”
“你呢,送去的午餐吃了嗎?”
“嗯,我吃了很多。”
“嗯。”
秦歡無聊的踢著自己的腳尖,“我們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你不想用陪她了?”
“沒事,徐朗晚上應該會過來陪她,我們吃個飯吧。”她心情不好,一點都不好,她現在只想見她,想要靠在他懷裡,求安慰!
“好,晚上我過去接你,我們一起吃飯。”
“嗯,好,那晚上見。”
“嗯。”
“拜拜,記得想我。”說完秦歡就結束通話了手機,起身往病房走去。
傅鬱森結束通話手機後看向對面臉色比剛才更難看的人,挑了挑眉,心情似乎不錯,似笑非笑的開了口,“不用謝我,我是看在秦歡的面子上才查的,東西拿到了,莫總請吧。”
莫言黑著一張臉將東西收好,目光涼嗖嗖的看了過去,“你很得意?”
傅鬱森揚眉,“這話怎麼說?”
莫言冷笑一聲,從沙發上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緩緩眯了眯眸。
“希望你能一直這麼得意下去,我可不想在看傅總哭
了,那表情可真難看。”
這話直接戳中了傅鬱森的痛楚,眉頭也緩緩放平,唇角的笑意也收斂了許多。
“放心,自然不會在汙了莫總的眼睛,我會盡量讓自己一直這麼得意下去。莫總多慮了。”
莫言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定格可片刻,繼而勾了勾唇角,“得意?看現在的樣子,你是挺得意的。”
聞言,傅鬱森只是略挑高了眉梢,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只是我實在不知你有甚麼好得意的?她的記憶或早或晚,遲早要回來,還有,就憑秦歡現在是我莫家的人,在我莫家的戶口本上,憑她叫我一聲哥,而你都叫我一聲莫總,就憑這一點,你還想在踏進我莫家城堡?”
果然,在看家傅鬱森的臉色迅速的陰沉下去之後,莫言勾了勾唇角,而後揚了揚手中的文件,轉身離開。
傅鬱森冷著一張臉將咖啡放下,薄唇輕抿,眯著眼眸看著莫言離開的方向,最後哼笑一聲,繼而面無表情的起身離開。
他保證,即便他願意放低姿態叫他一聲大哥,莫言也不會對他好言好語,更不會有好臉色。
可他卻說得很對,他想娶秦歡,只能莫家的人鬆口同意……
莫
言……
傅鬱森擰了擰眉心,低聲自喃,“還真是個麻煩……”
車上……
莫言看著傅鬱森調查來的結果,臉色越發難看,鐵青一片,手背和額頭上的青筋似乎都在隱忍而發。
他拿起一張照片,目光陰冷森寒的盯著照片中的西方男子,猶如毒蛇吐信一般瘮人,最後用力將照片團成一團,將檔案扔在副駕駛,拿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有一件事你去辦了……”
酒店……
許心雨喝了一點酒,回來看到沙發上的人笑了笑,“我以為你在醫院。”
莫言沒出聲,側眸看了她一眼,微微擰眉,“喝酒了?”
許心雨點了點頭,“一點點而已,沒醉。”說完就走到他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之後才看向他。
見他眉宇間似乎有煩惱,淺淺勾了勾唇。
“怎麼?心情不好?”
莫言沒回答他,而是給自己點了一支香菸,煙霧嫋嫋籠罩在他的臉上,卻絲毫這擋不住他煩悶的情緒,似乎煙癮讓他那股竄動的煩躁越來越重。
眉心狠狠一擰,動作有些狠厲的將菸蒂掐滅在菸灰缸中,而後起身。
“早點休息。”
“我今天去醫院看了忘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