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請你說兩句好嗎?”
“傅總,婚禮當天你突然被帶走調查,莫小姐也消失不見,請問這件事是否和莫小姐有關?”
“傅總,請問你和莫小姐到底是甚麼關係?婚禮是否會繼續?”
“傅總,請你說兩句好麼?”
陳銘繃著一張臉,連忙上前,護著傅鬱森進了後車廂,將那群記者擋在了外面。
“傅總,太太失蹤了,而且,徐助理說太太,留了一封信,是遺書……”
傅鬱森的眸光頓時一凜,臉色陰鬱如墨,目光冷厲的射向主駕駛的人,聲音低沉凌冽。
“下車。”
陳銘臉色頓時一邊,握緊了方向盤,“不行,張秘書讓我一直守著傅總,太太想要跟你一起同歸於盡,你現在很危險,我們的人還沒找到太太……”
傅鬱森似乎勾了勾唇角,笑容有些殘冷的意味,聲音低沉卻透著一股令人無法抗拒的魄力,“我讓你下車。”
陳銘的臉色忽然變的很蒼白,額頭開始冒出汗珠,他已經做錯一件事,不能在繼續錯下去,至少他要保證傅總的人身安全。
他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後車鏡,看著那個眉眼泛著冷清的男人,
只見他眸光幽深晦暗的難以捉摸,此時如黑夜般冷寂而光刃,漆黑溫涼的眼眸深處透著淡漠和強烈的氣勢。
“對,對不起傅總,我我不能聽你的吩咐……”
傅鬱森沒有在繼續和他廢話,開啟車門下了車,那群記者見他重新下車連忙蜂擁上前,卻被他一個冷厲毫無溫度的眼神給震懾到。
同時還有他低沉的一個字,寒冷徹骨。
“滾。”
幾個最前面的記者顯然是被傅鬱森那種忽然釋放的氣場和那狠戾的目光震懾到,真的就不敢在上前去簇擁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將主駕駛裡的人拉了出來。
陳銘被傅鬱森拉出副駕駛的那一瞬間,臉色慘白慘白的,“傅總,你現在不能一個人,會很危險的!”
可傅鬱森卻對他的話無動於衷,啟動車子便揚塵而去,消失在眾人眼中,陳銘卻握緊了拳頭站在原地,眼眶被逼的深紅。
直到宋成林和法官攀談完後出來,見陳銘這個表情不由擰了擰眉,“怎麼?”
陳銘轉頭看著宋成林,雙眼通紅,“太太想要和傅總同歸於盡,傅總一個人開車走了……”
宋成林向來面無表情的臉瞬時有
些破裂,“同歸於盡?”
陳銘點頭,“徐助理發現了太太的遺書,他們懷疑太太打算和傅總一起……”
宋成林臉色瞬時大變,將文案扔進助理的懷裡就鑽進自己的車追了上去。
“宋律師,一定要把傅總安全的帶回來啊!”陳銘衝著宋成林的車尾大聲喊著。
秦歡拿起手機,撥通了那串號碼……
很快,對面的人就接了起來……
可是一時間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秦歡彎了彎唇角,目視前方沒甚麼情緒的開口,“恭喜啊,你贏了……”
似乎過了大約三秒左右的時間,才響起傅鬱森低沉接近冷漠的聲音。
“我們之間的遊戲,你從來沒有勝利的可能。”
秦歡聽著他冷漠的聲調,終於有所情緒,胸口似乎開始深淺不一的起伏著,在他開口的瞬間便攥緊了手機,眼中的平靜徹底被擊碎。
隱約有痛苦和濃烈的恨意浮現出來,最後變成一片荒涼……
可是她笑了,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我輸了嗎?”
手機那端的人沒有回答,秦歡卻一直在輕聲的笑,她緩緩啟動了車子,一隻手掌控著方向盤,一隻手拿著手機。
“好吧
,我承認,的確是我輸了,不管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後,你的狠,我的確比不上你的萬分之一。”而眼前似乎閃過那張冷峻的面容,一雙墨眸中盡是疏冷跟淡漠,卻狠狠刺痛了她的雙目。
原本有些模糊縹緲的視線在這一刻也慢慢有了聚焦,那些過往的記憶也隨之傾塌而來。
“你叫甚麼名字?”
“秦歡,怎麼還在這裡,不上課嗎?”
“秦歡,不管外面的人怎麼說怎麼看,首先自己要愛自己,這樣別人才會來愛你,懂嗎?”
“秦歡,以後有甚麼不懂的可以來找我。”
“秦歡,我對你真的太失望了,原來你和傳言沒甚麼兩樣,是我看錯了人!”
“嫁給我開心嗎?可是你要記得,這是你自願的,所以不論以後發生甚麼,都是你自願的,秦歡,你要記得……”
回憶截然而至,秦歡攥緊了方向盤,車速已經達到了八十邁,她當然記得他是如何一步一步,精心來撞開她向來警惕防範的心門,從此一發不可收拾,不可自拔的愛上他。
愛上他就如同與愛上了死神!在遇見他,愛上他的那一瞬間,她的人生就已經走到了盡頭
,已經被判了死刑。
那些回憶就如同子彈一樣,不停的穿過她的身體,痛得她渾身發抖,痛意鑽進她的毛孔,她的血液在沸騰,心臟在急速的加快。
手機那端的人一直沉默不言,卻也沒結束通話她的電話,秦歡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才緩緩開口。
“你見過那孩子嗎?”
“沒有。”
秦歡無聲的笑了笑,似乎答案早就在她意料之中,“你本來就不期待他的出生,所以不去看他一眼也實屬正常,那麼,我還有幾個問題,你能回答我嗎?”
過了片刻,手機那端的人才低沉的說了一個字,卻似乎充滿了壓抑。
“你問。”
“你只是需要一個喜歡你,願意聽你話的女人,可是喜歡你的女孩那麼多,為甚麼是我?”
手機那端似乎開始沉默了……
秦歡卻再一次開口,“我希望你能真實回答我的問題,事到如今,似乎我和你之間沒甚麼可以隱瞞的了,不是嗎?”
“你想聽到甚麼答案?”
透過話筒,傅鬱森那低沉磁性,具有獨特醇厚的聲音緩緩傳進秦歡的耳膜,可是他的語調是那麼平淡,不,冷淡,幾乎可以把人凍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