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鬱森冷冷看著他,“我還有事情要忙。”
梁浩然緊了緊拳頭,身體僵直,臉色發白,目光復雜的看他一眼,最後還是甚麼都沒再說,轉身離開。
傅鬱森看著緊閉的門,將身體向後仰去,閉眼。
夕陽餘暉下,教學樓兩側梧桐濃郁茂盛,綠草成蔭,老舊的牆皮覆滿了爬山虎,微風吹來,撩動女孩吹散在空中的髮絲……
“你喜歡甚麼樣子的女生呀?”
“怎麼?有人讓你打探敵情?”
女孩的精緻漂亮的臉蛋紅了紅,多了幾分羞澀。
“唔,沒有呀,只是我也很好奇,甚麼的女生才配得上您……”
“漂亮的。”
“啊?就這樣?”
“溫柔大方,乖巧可人一點……”
女孩低下頭偷偷的笑了,面上一片紅霞春色,眼底卻彷彿隱藏著一片燦爛星河,雙眸亮的似水晶,婉轉流連,波光漣漪。
那一年女孩看著他的目光充滿了愛慕與深情,三年前,女孩眼中的那片深情被他磨的所剩無幾,蓄滿了淚水,三年後,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充滿了風情妖嬈,眼中熱度如火花,卻在也找不到當初的迷戀愛慕和悸動。
“不要,
不要,求求你,傅鬱森我求求你,不要放棄我們的孩子,不要!求求你,帥帥也是你的兒子,求求你不要放棄他,求你救他……”
“我求你,用我的命,我可以不要我的命,換回帥帥,我求你了……”
“你們覺得我是孤兒,就覺得我不會傷心不會痛嗎?我恨你,我恨你們所有人,你們毀了我的人生,我恨你,我恨你,我詛咒你,我詛咒你們所有人……”
“我後悔了……”
傅鬱森緩緩睜開雙眼,三年前,她留下的那幾句話如今都成了他的魔障,讓他瘋魔。
秦歡看著熟悉又陌生的號碼,眼中簇起一層冰霜,紅唇妖冶勾起。
“喂,你好……”
“我是溫柔,我想見你一面。”
秦歡緩緩抬眸,看著徐靜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唇角的笑意更深了,眸底泛著的光冷若冰霜。
“好啊。”
“誰呀?”
秦歡眯了眯眼眸,只是再開口的時候卻多了幾分冷意,“溫柔。”
咖啡廳,環境優雅,外面冰天雪地,白雪覆蓋,室內卻綠色盎然。
秦歡一進來便看到坐在那裡等候的女人,一身白色大衣,長髮掖在而後,面容精緻,以往
那副嘴臉平易近人,柔笑示人,如今卻眉心緊縮,籠罩著一層煩鬱之氣。
響起曾經不只一個人對她說過,溫柔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女神,是所有女人都羨之所望,不只是因為她的才貌,更因為她是傅鬱森的青梅竹馬。
一直被讚譽人如其名。
秦歡看著她時不時抬起手腕看一眼時間,端起咖啡喝上幾口,唇角緩緩上揚,眼中閃過諷刺,好一個人如其名。
溫柔,就讓我來告訴我,甚麼叫做一無所有,心如死灰!
“溫小姐,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溫柔聽到聲音抬頭看去,看著她在自己對面坐下,一臉笑意的看著她,神情自然而散漫,絲毫沒有廉恥之心,讓她心頭不由開始竄火。
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怎麼可以在面對她時候絲毫沒有羞恥之心!
溫柔攥緊了手心,暗自調整了一下呼吸才有些僵硬的開口。
“莫小姐,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為甚麼叫你出來。”
秦歡挑了挑眉,百般無聊的把玩著胸前的一縷長髮,“猜得到,不過溫小姐……”
溫柔眸光一緊,她做不不到面對這樣一張臉還能心平氣和,三年前她有多恨
秦歡,現在就有多憎恨眼前的女人。
“他知道溫小姐私下來找我嗎?”
溫柔的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臉色越發難看,神情緊繃,一雙眸死盯著她的臉,泛著陰沉的暗光。
“阿森他是我的未婚夫,眾所皆知,莫小姐雖然在歐洲長大,但中國有一句話叫做禮義廉恥!”
秦歡聞言不由輕笑出聲,身體向後仰去,眼中的笑意泛著漣漪,聲音柔媚卻讓人不由心生寒意。
“是嗎?可我怎麼聽說傅總三年前有過一次婚姻,那麼溫小姐又算甚麼?插足者,或者第三者?”
“你……”她的話霎時讓溫柔猶如遭雷擊,身體僵直,臉色慘白,雙眼發紅,雙手緊握成拳的在顫抖。
“溫小姐似乎沒甚麼立場來和我這些話,不是嗎?”
溫柔雙眼血紅的盯著她,胸口不斷的起伏著。
“所以,你不會離開阿森是嗎?”
秦歡看著她僵硬的臉,不由嗤笑,“我愛他,所以不會離開他,當然,如果他要我離開,我自然不會死纏爛打,做人,要有自尊,自然不能死皮賴臉的粘著一個男人,溫小姐覺得呢?”
溫柔臉色發白,泛著青灰色,眼中的
陰狠和毒辣幾乎要翻湧出來。
“莫秦歡!”
秦歡看著她渾身發抖,忍不住嬌笑出聲,眼眸微眯,“我不太喜歡別人連名帶姓的叫我,溫小姐可以叫我,秦歡……”
溫柔瞳孔狠狠收縮著,面上僅剩的一點血色都漸漸褪去。
“你,你到底是誰……”
秦歡卻已經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目光冷淡帶著鄙夷。
“我是誰不重要,你只要記得一件事,傅鬱森這個男人從現在開始是我的,聽懂了嗎?”
溫柔只覺得渾身冰冷,彷彿掉進了冰窖,眸光晃動不已,眼前的臉與三年前的人重疊。
“蒼天有眼,人在做,天在看,你們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啊……”溫柔驚恐的叫出聲,痛苦的躬起身體,抱住自己的頭,捂住雙耳。
秦歡眼中劃過蔑視,聽到匆忙的步伐聲轉頭看去,眼底快速閃過一抹冷意,迅速消失不見。
梁浩然目光凌厲的掃過她的臉,走向溫柔,輕輕將她攬入懷中。
“小柔,是我,別怕,是我,別怕……”
梁浩然攬著她顫抖不停的身體,眼中浮現狠戾之色,轉頭看著秦歡,聲音冷冽。
“你對她做了甚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