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本打算是想要撥打這張微微的手機,詢問一下她的位置所在的。
只是,當江寧剛把這手機拿出來之時,四周卻颳起了一陣的陰風。
這陣陰風來歷有些不明,只是,這陰風之中卻又夾雜著些許的殺氣。
江寧不由的一愣,他忙對身邊的火鳳凰說道:“小心,這股風來的有些蹊蹺。”
火鳳凰也早就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在江寧提醒之時,她就已經做好了防護的準備。
只是,這股風颳過之後,半空之中卻傳來了一個老者的聲音。
“真沒有想到,原來這業火金蛟與火鳳凰共同的主人居然會是一個毛頭小子,我本以為會是一個仙者,卻沒有想到,他們兩者都選 擇了一個普通人來做自己的主人,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
這個聲音有些空曠,江寧根本就尋不到這個聲音的出處。
江寧四下察看之下,不由的開了口說道:“不知道前輩是何人,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那老者笑了笑,說道:“並非是我不願以真面目示人,只是,我縱然出現在你的面前,你也未必能夠看得到我,這一片區域裡盡是陰穢之氣,不知道,你為何要到這裡來。”
江寧雖然不知道這個老者為何要這麼說,但是,出於禮貌期間,江寧還是開了口說道:“我來這裡是見我的一位朋友,他打電話約我到這裡見面的。”
“哦,是嗎?不知道你的這位朋友是男是女呢?”
“女的。”
江寧不解,他不知道這個老者為何會問出這樣的一個問題,但是,江寧還是如是回答。
老者又是一笑說道:“原來是這樣,看來你的這個朋友是有事相求於你啊,能夠來到這裡與你見面,怕也不會是容易的事情。”
江寧說道:“不知道前輩所謂何意,不如前輩直接明示。”
在江寧說完這句話之後,剛剛那股已經消散的風再次颳了起來。
只是,當這股風消失的時候,江寧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面前似乎有一股力量存在。
雖然江寧看不到這股力量的主人,但是,他還是真真切切的感知到了他的位置。
看來那個老者說的沒錯,縱然是他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但是,自己卻也是看不到他。
只是,此刻,火鳳凰卻出現在了江寧的前方。
她似乎在與誰對峙著。
“你這個小丫頭片子能夠看得到我?”
一個聲音自江寧的前方傳來。
看來江寧的感覺是沒有錯的,那個人的確就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
火鳳凰微微一笑說道:“我早就已經看到了你的身影,只是,這一次你離我的主人如此之近,我必然也是要守護他的安危。”
聽到火鳳凰這麼一說,那老者不由的一笑,說道:“原來你就是火鳳凰,真沒有想到,這火鳳凰居然也是一個人。”
火鳳凰並沒有理會他的說辭。
老者也有些自討沒趣,他再次開口說道:“年輕人,這裡本就不適合你們的到來,你們身上全是陽剛之氣,而這裡是極陰之地,會帶給你不好的厄運的。”
江寧搖搖頭說道:“應人之差就要忠人之事,既然我答應了我的朋友到這裡來見他,那麼,我必然也要做到自己的誠意。”
“可是,你的那位朋友似乎並沒有打算到來,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讓你在這裡等候這麼長的時間吧?”
江寧搖搖頭說道:“興許他是遇到了甚麼事情吧,等到他把自己的事情解決完之後,必然也會到這裡來的。”
老者大概沒有想到江寧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他不由的尷尬一笑,說道:“真沒有想到,你這個年輕人還是如此的正直,看來微微的確是沒有看錯人。”
這一下,江寧算是真得疑惑了,難不成這個老者也認識張微微?
帶著這樣的一絲疑惑,江寧便開了口說道:“前輩與張微微相識?”
“不錯,就是我讓微微把你叫到這裡來的,其實我們的確是遇到了一些棘手的問題,目前對於我們來說,也只有你能夠出手相助了。”
江寧不解,說道:“前輩為何要這麼說?”
“唉。”
老者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我本是那雪山之頂的山主,只是,我卻不曾想,自己救下的一人卻將我暗害,並將我丟到了這極陰之地,讓我永無翻身之日,本來對於我來說,這樣的下場也沒有覺得怎麼樣,只是,那殺我之人卻是心術不正,他想要利用我的職能將那雪山上的生靈塗殺。”
“他為何要這麼做?”
“只是為了壯大自己的勢力,他會將自己的一些人馬帶到這雪山之上,從而成為雪山上的新主人,只是,我可憐我的那些生靈,所以,才迫不得已讓微微將你叫到這裡來。”
這一下江寧算是明白了,怪不得自己看不到這個老者的容貌,合著,這個老者是一個鬼魂,如此透明的一隻鬼魂,怎麼可能會讓江寧看得到他呢。
“既然是這樣,那不知道前輩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呢?”
老者又是嘆上一口氣,說道:“我想要讓你將我從這裡帶離出去,到那雪山之上找到我的肉體,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再次復活。”
江寧一愣,他可沒有想到,人死了之後居然還真得有復活這麼一個說法。
“可是,這雪山在哪裡,你的肉身又在哪裡,我就不知道了,又如何去幫你。”
老者笑笑,說道:“會有人告訴你這些問題的答案的。”
江寧一皺眉頭。
他還沒有來得及過多的尋問甚麼,只聽得自己的身後傳來了張微微的聲音。
“江寧,這些事情我來告訴你就可,這一次把你叫到這裡來,就是想要讓你幫我們完成這些事情的。”
江寧的身子不由的一怔,他忙回過身去,便看到了剛剛到來的張微微。
張微微略顯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江寧,還希望你能夠原諒我的欺騙,我也是迫不得以才用這樣的方法讓你到這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