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寧這麼一說,歐陽遠不由的一皺眉頭,說道:“究竟是甚麼事情,以至於江寧兄弟你這麼的著急?”
江寧苦笑,說道:“說實話,他也沒有說清楚,我也並不知道他遭遇到了甚麼樣的事情,總之,我都是要去看看的。”
歐陽遠點點頭,說道:“要不然我們大家同你一起前往吧,如果真得有甚麼事情的話,我們大家也可以助你們一臂之力的。”
江寧起初的時候也是想要帶著他們一塊去的,但是,他在細細想過之後,覺得還是沒有必要帶他們一同前去。
首先,江寧並不 知道這個張微微所遇是何事,他也不知道張微微那邊究竟需不需要他們的碃。
其次,這張微微與歐陽遠他們本就沒有見過,他也擔心兩者相見之後,會有諸多的不方便。
正因為考慮到了這些,江寧才惋言拒絕道:“暫時你們還是先留在這裡吧,等 我過去之後,如果真得需要你們的幫助,我再電話聯絡你們,到時候,還希望你們能夠過去。”
既然江寧這麼說了,歐陽遠也就不便再強求甚麼,他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靜等江寧兄弟的訊息,不過,江寧兄弟,有一句話我還是要問問你的。”
江寧點點頭,說道:“你儘管說。”
“不知道你的這位朋友與你相約在哪裡見面呢?”
江寧微微一笑說道:“郊區,三里莊。”
“三里莊?”
歐陽遠還沒有來得及回應江寧,一旁的白管家不由的發出一聲驚呼。
江寧一愣,不解看向白管家,說道:“怎麼,有甚麼不妥麼?”
白管家點點頭,他的臉上多了幾分的難堪之色,說道:“據我所知,這三里莊好像並不是一個友善的地方,江寧兄弟要到那裡去,還是要小心一些才是。”
江寧不解,說道:“不知道白管家為何這麼說,難不成這三里莊還是一個甚麼凶煞之地不成?”
白管家嗯了一聲,說道:“不錯,這三里莊的確是一個凶煞之地,相傳,那三里莊本是一個大姓村莊,只是後來不知道經歷了甚麼,上千口的人死的死病的病,那些沒有死的人,也不敢在這村莊上待著,紛紛散去,從此之後,那裡也就變成了一處荒地,只是,不知道你的朋友怎麼會約你到那種地方去。”
江寧一愣,他雖然一直生活在這座城市裡不假,但是對於這周遭的一些情況他還真得不太瞭解。
以前的時候,江寧也不過是這座城市裡的一個小小的商人,他並不會太過在意那些事情,只是此時聽到白管家這麼一描述,江寧還是會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現在對於江寧來說,很多難以解釋的事情,也的的確確是真實發生的,既然是這樣,那自然也就讓江寧有些擔憂。
雖然說,張微微也不是甚麼凡人,但是,與江寧相約在那種地方相見,江寧還是會覺得有些疑惑。
不過,白管家越是這麼說,江寧的心中越是有一種想要破切知道原因的感覺。
“行吧,不管怎麼說,既然他約我到那個地方,自然也是有他的目的,我先過去看看再說,如果真得有甚麼問題的話,我再聯絡你們。”
白管家點點頭,他從自己的衣兜裡拿出了一件東西,遞到了江寧的手上,說道:“這件事情你好生保管,我想,此次你到這三里莊去,應該可以用得著。工”
江寧看了看白管家遞過來的東西,那是一個周身散發著碧綠色的翡翠小人,江寧並不知道這個小人是用來做甚麼的,但是江寧還是能夠感覺到這個小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能量。
既然是這白管家送給自己的,那麼必然也是有他的用意,既然如此,江寧也沒有過多的拒絕,直接將這小人拿到了自己手上。
他在謝過白管家的好意之後,直接帶著火鳳凰離去。
等 到江寧帶著火鳳凰離開之後,歐陽遠不由的開了口說道:“不知道白管家為何要將那小人送給江寧呢,你可知道那個小人的意義何在?”
白管家點點頭,說道:“小主人,我自然是知道那個小人的用處,只不過,我們想要讓江寧同我們回去,就必然要為他做些甚麼,這三里莊的情況本就不容樂觀,如果江寧去往這個地方,真得遭遇不測的話,怕是我們這一趟也白來了,到時,我們的白帝城怕也會不覆存在。”
歐陽遠一皺眉頭說道:“以江寧現在的本事來說,他應該不會遇到甚麼危險吧,畢竟他的身邊還有火鳳凰,再者說了,他的身體之內還有業火金蛟的加持,必然也是能夠讓他更好的應付一些事情的。”
白管家似乎對於歐陽遠所說的話並不苟同,他搖了搖頭說道:“這世上並沒有永恆的高人,即便是江寧在我們眼中看來,已經很是了不起,但是,比他有能耐的人也大有人在,我們若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他的身上的話,怕是到頭來我們得到的也只有失望。”
歐陽遠似乎並不能夠理解白管家所說的這番話的意思。
白管家自然也是能從歐陽遠的眼神之中看得透他內心深處的所想。
白管家笑笑之後說道:“業火金蛟與火鳳凰雖然識主不假,但他們也並非是不死不滅之物,總有一些時間,他們也是要離開江寧的,到那個時候,你還會認為江寧的本事真得會天下第一麼。”
聽到這裡,歐陽遠似乎明白了一些甚麼,他不由的一皺眉頭,說道:“難道,你的意思是說……”
白管家抬手打斷了歐陽遠的話語,他不由的一笑,說道:“此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歐陽遠略有深意的點點頭,他沒有再說甚麼。
江寧帶著火鳳凰來到了這三里莊,只是,這裡的確如白管家所言那般,到處都是透露著荒涼的氣息。
然而,這裡也並沒有張微微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