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雅歌在那裡左思右想的時候,吳煊進來了,見雅歌這一副心思重重的樣子,搞得自己也跟著心思重重了。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後道:“你這到底是有甚麼事情?不妨給我說說,我要是能幫得上,一定會幫,畢竟我喜歡你是吧!”
最後一句話給雅歌弄了個大紅臉,半天才算是緩了過來,自己要是真的仗著吳煊喜歡自己,讓吳煊幫自己斡旋,那還真的不是人了!
雅歌笑著道:“我這蒲柳之質,還是出身市井,真不知道你喜歡我甚麼,我勸你還是去喜歡郡主比較好,那才是門當戶對呢!”
吳煊被雅歌這句話給氣的差點的要背過氣去,自己原本的時候見那一句,是想讓雅歌覺得自己喜歡她,讓她有恃無恐一些,說出自己今天所煩心的事情,但是沒想到給自己來了一句這個。只好咬著牙,暗暗的道:“我喜歡誰也不用你操心!”
雅歌想了想,也是這個理,道:“也對!”
吳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早知道就不給雅歌說自己喜歡她了,這都甚麼事兒啊!道:“所以你還說嗎?你要說了,我就幫你!天大的事情也幫你!”
雅歌聽見吳煊這樣說,顯然是有些吃驚的,覺得這事好像還真的是隻有吳煊能幫自己了,道:“我想救孫家的一個人!”
吳煊道:“誰?”好歹也算是給說了出來了!
雅歌道:“孫淵。”
吳煊眉毛一挑,竟然是孫淵!
這小子從小就和自己不對付,自持長得不錯,各路長輩都是疼愛有加的,現在還奪走了雅歌!吳煊覺得難道上輩子自己欠孫淵的?
還有這個孫淵是怎麼和雅歌認識的?
雅歌見吳煊半天沒說話,只好道:“不行嗎?”然後又暗暗的低下了頭,這個
孫家的罪名也確是是太大了,吳煊救不了也是應該的。
吳煊見雅歌一臉沮喪的樣子,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看來雅歌是挺喜歡那小子的,也是長了這麼一張好看的臉,聲音都是好聽的。放那個女子身子不喜歡啊!
吳煊道:“孫淵只是孫家的旁支,而且孫家的這一支,主要是以生意為主的,倒是沒有多大的官場上的牽扯。你想將孫淵給救到甚麼程度?是將其完全的脫離開?還是能活命就好。”
雅歌道:“不求多了,只要是能活著就行。”
吳煊點了點頭,道:“有點難度,但是也不是不可能。”要是讓陛下信服,這個孫淵,對於家裡的事,是一概不知道,只是個閒散的富家公子,那這事還好辦一些。
雅歌一聽吳煊說這事還有轉機,萬分的高興,道:“真的嗎?那我這該如何的報答你啊!”
吳煊笑著道:“好辦,喜歡我不就行了!”
雅歌一愣,甚麼時候,吳煊也這般的沒個正形了。道:“這個好像不行,你說說其他的吧,我只要是能辦到就一定會辦的。”
吳煊一愣,沒有想到這個孫淵在雅歌的心中分量這麼重,道:“不用了,這就算是我倆和離之前,我送你的吧!”
說完開門就走了,還來了一句,道:“晚上不用等我一起吃晚飯了。”
雅歌一臉的懵,也是,兩個人的和離也快了。
想到這裡,雅歌也不大想吃晚飯了。便吩咐了雪兒,今天晚上不吃晚飯了,洗洗睡去。
倒是雪兒有些不知所措,這滿滿當當的一大桌子的飯菜,兩個人都不吃了,便只好便宜下面的人了。
接下來吳煊又是早出晚歸的,雅歌也知道,這是在忙孫淵的事情。還讓雅歌也去找人。去查孫淵這幾年是
不是有涉及到家中的事情,還是說只負責生意上的往來。
雅歌沒辦法只好去找思齊,思齊倒是從孫家拿出了不少的賬本,還給雅歌下了包票,道:“我們家公子是真的不知道家中的那些齷齪事兒,整天做的最多的就是看賬本,做生意。真的沒做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雅歌拿回來這麼多的賬本,好好的研究了半天,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孫淵還真的是無比的清高,真的是隻管生意上的事情,而且做生意也很實誠,從不會故意哄抬價格甚麼的。
雅歌都覺得自己要向孫淵學習了。
吳煊則是找了一些和吳家比較相熟的言官,讓他們在皇帝陛下面前說這個孫淵還是比較正直的一個人,也沒有參與這其中。更是連葉家送過去的孩子都不知道。
這個孫淵,因著長得好看,在帝都中也算是個有名的人物,陛下也曾召見過幾次,說的也都是如何的做生意。覺得之前的時候就沒見過有這方面的端倪,心裡對其的好感也算是大大的增加了。
這邊吳煊和雅歌在忙著給孫淵洗脫罪名,那邊太夫人則是在忙著兩個人和離的事情,畢竟太夫人覺得吳煊最近有些急躁,怕是都是因著紀雅歌,那這個紀雅歌怕是不能在當國公夫人了。
這天雅歌將最新的能證明孫淵清白的東西交給了在外面等著的衛林,然後秦嬤嬤就過來了。說是太夫人請自己過去。
雅歌隱隱約約的覺得事情有些不大好,但是還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去了安康院。
進了屋子,規規矩矩的行禮,太夫人也算是客氣了,還讓雅歌坐下了。笑著道:“聽聞這幾天,你雖然是不管家,但是也是每天都忙忙碌碌的,不知道在忙些甚麼?”
雅歌
一挑眉,這個太夫人訊息可真的是太靈通了,笑著道:“沒有忙甚麼,不過就是在看些賬本,都是鋪子裡的事情。”
雅歌是不會給太夫人說自己想救孫淵的。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太夫人卻是有些生氣,道:“你到了現在還想瞞著我不成?你和煊哥兒兩個人是不是在摻和孫家的事?”
雅歌猛地抬頭,心道,太夫人連這個都知道了?那現在自己該怎麼說?
雅歌想了想,道:“這葉媽媽當初也是煊爺帶回來,煊爺現在多上心一些,也是應該的。”
“甚麼叫應該?現在的吳家是樹大招風,這會子不是應該安安分分的甚麼都不幹,只等著大理寺出結果便是了。可是煊哥兒在幹甚麼?在聯絡言官,說孫家的好!”
雅歌真的覺得自己在太夫人面前沒有甚麼可以隱藏的。
“說,是不是你指使的?”接著便是太夫人的一聲質問!
這話讓雅歌沒話回答,因為救孫淵的事情,真的是雅歌求吳煊幫忙的。雅歌只能是默不作聲。
太夫人卻是對著外面的人道:“煊哥兒沒來?”這話是問的秦嬤嬤。
這是還叫了吳煊過來?雅歌不動聲色的笑了笑,今天怕是就是和離的日子了。不然也不會這樣的挑起了事情,就差指著雅歌的鼻子罵了,不對,太夫人怎麼會指著自己鼻子罵呢,好歹的也算是豪門貴婦了不能失了體面的。
過了一會子,吳煊真的就來了,見雅歌也在,微微一愣,然後對著太夫人先行了禮。
太夫人也讓吳煊坐了。然後對著吳煊道:“聽說最近你們在摻和孫家的事情?”
吳煊也是心中一愣,祖母怎麼會知道這事?然後道:“這葉媽媽是孫兒帶回來的人,孫兒自然是上心的。”
太夫人
微微的冷笑道:“上心?兩個人說的話倒是都一樣,看來你們兩個還真的是同氣連枝啊!”
吳煊只好道:“祖母這是說的甚麼話,孫兒和雅歌是夫妻,自然是同氣連枝的。”吳煊真的是搞不懂,祖母以前的時候,從來不會過問自己在朝堂上都幹了甚麼,最近都幹了甚麼。但是最近自己做了甚麼,祖母都知道了。
吳煊不知道說甚麼好了,隱隱約約的覺得,今天祖母就是來找兩人的毛病的。
“我們吳家現在之前因著郡主的事情,已經是極為不穩了,你們還在摻和著孫家的事情,我看你們這是不想要吳家了!”
吳煊一看太夫人是真生氣了,也不敢再說甚麼了,忙只敢平息怒火,道:“祖母您這是說的哪裡話,我們兩個心中都是向著吳家的。又怎麼會這樣想呢?”
太夫人道:“自從你成親了之後,做事也是越來越不規矩了!”
雅歌心道,這才算是扯到了正題上。
吳煊也不敢多說話,只默默的聽著。
太夫人道:“今天叫你們來,也沒有別的事情,只是想給你們說一下,你們最近要是沒有甚麼事情,就和離吧!”然後說著,秦嬤嬤端上來一個托盤,上面是一張紙。
雅歌不用看也是知道的,這是和離書吧!
吳煊沒有想到太夫人將兩個人叫過來,就是為著和離的。道:“祖母,這事有些倉促了,要不我們另外選個日子吧!”
太夫人看向吳煊道:“這和離,還用挑日子?擇日不如撞日吧!”
然後又對著雅歌道:“既然這和離是我們吳家提出來的,那就從公中的賬上撥出一個莊子來給雅歌,也算是補償了。”這也要是讓外人知道,曾經的國公夫人和離之後過的落魄了,那吳家也沒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