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搖了搖頭,道:“這事你誰都不要說,千萬不要說出去!”
雪兒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道:“這個我當然知道,不會說的。”
兩個人也沒了再在花園中閒逛的心思,便回了淬玉院。
等到了晚上,雅歌就將這事給吳煊說了。
吳煊皺了皺眉頭,道:“這事不好辦!畢竟現在我們家還是在大傷期間,這事要一三七是傳出去。洛哥兒的名聲會壞的,那個孔家的小姐,見還沒成親,內侍就生了孩子。孔家還不定樂意呢。”
雅歌卻是看著吳煊,微微一笑,道:“煊爺,你可不要忘了,現在的綠茶可是你的內侍!不是洛哥兒的。到時候傳出去是你不好,可不是洛哥兒不好!”
吳煊微微有些一愣,道:“不至於吧,洛哥兒,和江夫人不會連自己的親生兒子和親孫子都用來當籌碼吧!”
雅歌看著吳煊的眼神中微微有些動搖,這又不是嫡親的孩子,又有甚麼不可的。
吳煊過了半天,道:“要是過兩天,江夫人派人將綠茶給要回去,也算是個有情有義的,大不了找了鄉下的莊子,讓人生下來養著便是了。要是不要,那就壞事了!”
雅歌點了點頭,畢竟在父親去世沒有多長時間,小妾就懷孕了。這事要是放在吳煊身上,那就是汙點。仕途也會有影響的。
雅歌和吳煊都不說話了,現在就看看**是打算怎麼辦這事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了,**真的是沒有一點的動靜,倒是那個綠茶,見天的往吳煊跟前靠。
雅歌和吳煊也都知道了**的打算了。只是覺得這人頗有些歹毒,之前的時候再怎麼誣陷吳煊,也都是拿一些不相干的外人來的,現在竟然是拿著沒有出生的孩子來!
這不,這天晚上了
,雅歌見吳煊還沒回來,想著應該是在前院的書房歇下了。便打算自己睡下,那裡知道,剛剛睡了沒有多長時間,就被雪兒給叫醒了。
雪兒一臉的無奈和嚴肅,看著雅歌,道:“主母,前院出事了!”
雅歌忙起身穿衣服,道:“出了甚麼事情?”
“煊爺在前院發了好大的火氣,攔都攔不住,衛林讓奴婢叫您過去勸勸。”
雅歌穿衣服的手給頓了一下,吳煊平時也不像是一個會發火的人,這會子的怎麼會發火。道:“可是發生了甚麼事情?要是朝堂上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啊!”
自己可是隻知道,現在陛下很寵信吳煊,所以現在吳煊的仕途是春風得意。想來也沒有多少的煩心事啊!
雪兒有些猶豫,道:“聽衛林說,綠茶在前院呢!”
雅歌,忙開始穿衣服,現在自己是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了!道:“我們趕緊過去!”
雅歌穿好衣服,便帶著雪兒去了前院。現在天還冷,前幾天下的雪還沒有消融,路上還有一些滑,但是雅歌也絲毫的不敢懈怠。
等到了吳煊的外書房,還沒進書房門,就見綠茶跪在那裡。一直在哭哭啼啼的。地上還有幾個碎瓷片,這是氣的將茶盞都給摔了不成?
吳煊沒有想到雅歌會來,皺著眉道:“這麼冷的天,你來幹甚麼?”
雅歌見現在說話,面前都是一團的霧氣,確實是天冷,進了屋子,道:“這天確實是冷,可是我要是不來,真的出點甚麼事情,怕是也不好!”然後對雪兒道:“先將綠茶內侍給扶起來吧!”
然後雅歌又聞到了隱隱約約的酒味,想來今天吳煊也是喝了不少的酒的。
沒想到吳煊還是生氣的厲害,見雪兒伸手要扶綠茶,大怒,道:“這等的
小人,還扶她做甚麼,讓她給我跪著!”
嚇得雪兒也忙將手給縮了回來!
雅歌看了看周圍,也幸好,吳煊喜歡清靜,這裡只有衛林這一個貼身的在,剩下的都離得遠遠的。雅歌壓低了聲音,道:“你明知道她懷著身孕呢,現在讓她這樣跪著,要是孩子掉了,你說算誰的?”
其實現在雅歌知道,吳煊生氣生的不是綠茶的,曲意奉承。生的是**,竟然想用自己親孫子來對付自己。
吳煊素來是個愛惜羽毛的,平時的時候,怕傳出甚麼不好的名聲來,底下人送的美人是一概不要的。平時在花樓中喝酒也是,從來不留下。
現在**竟然想用這個來壞自己的名聲,怎麼能不生氣。
要是讓雅歌說,之前的時候,**還使了法子,說吳煊通敵叛國呢,這罪名也不小了,害的老國公爺走的都差點不安穩。
雪兒見吳煊看起來也沒有這麼生氣了,才敢將綠茶給扶了起來,一起進到了暖和的書房裡。
雅歌讓衛林給看著點書房,不讓別人靠近,然後對綠茶道:“現在煊爺正氣的厲害,有甚麼事情,那我也只好問問你了。我且問你,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綠茶剛剛還有些哭哭啼啼的,現在忙口齒清晰的道:“是這麼一回事,今天奴婢在路上,看到煊爺醉的厲害,便將煊爺扶到了書房中,煊爺有些困了,奴婢給煊爺寬衣。不知道為何,煊爺就生氣了!”
雅歌心道,要是我,我也生氣!
“我雖是當家的主母,但是也不是那種強硬的性子的,之前的時候,是答應了在煊爺面前說你的好話,可是你也被忘了。老國公爺才沒了多長時間?你這就要上趕著伺候了,要是真的懷了孩子。那我們吳家也留不得
!”
後面的三個字,留不得,讓綠茶頗為心驚。之前的時候,她是不知道的。也不明白,為何自己都已經懷了洛哥兒的孩子,江夫人鬥不讓自己回去。現在自己明白了,要是回去了,那這個孩子就是洛哥兒的,對洛哥兒名聲不好,還留下個不孝的名聲。
但是要將這孩子變成國公爺的,那就是國公爺的名聲不好了。這江夫人和國公爺本來就有些不對付,整個吳家都是知道的。現在看來,江夫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自己肚子裡的這孩子!
這個綠茶也是個聰明的,不過是片刻的功夫,就將這一切都想的明明白白了。
只是自己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吳煊在一旁道:“在這等重要的時候,你竟然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往我身邊湊。我且問你,你這是按的甚麼心事?”
一旁的雪兒也跟著撇嘴,心道,這一看就是個活的不明白的!
綠茶在一旁道:“主母,煊爺,奴婢知道錯了,奴婢知道錯了!求放過奴婢吧!”
雅歌道:“也本來也不是甚麼大事,不過就是你還小,不懂事罷了。我原本還想著等著重孝過了,你到時候年紀也夠了,再來伺候也是應該的,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般的心急,這怕是不成!”
綠茶原本就是想著,先和煊爺睡上一覺,不管怎麼樣,這孩子也算是落在了國公爺的身上。就像是江夫人給自己說的,當國公爺的孩子,和當一個沒有公爵之人的孩子是不同的。
但是其他的自己沒有想到的,這件事竟然是這般的嚴重。
吳煊這會子只覺得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便不說話,任由雅歌處理這件事情。
“算了,今天的也不是甚麼大事,你只需要回去閉門思過,不要出門了。等到!”
雅歌好好的想了想,繼續道:“等到了重孝過了,一年之後再出來吧!到那個時候,我做主,讓你先侍寢。”
吳煊聽到這話,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綠茶卻是有些心慌,這一年之後才讓自己出門,那自己這墮胎藥都來不及買的。更不要說一年之後,這孩子都會出生了。
雅歌也不過是空口說白話,甚麼一年以後,一年之後自己還在吳家嗎?不在了,到時候這個綠茶就直接是交給了吳煊來處理了。
綠茶道:“主母,奴婢知道錯了。可是奴婢從小自在慣了,能不能不要閉門思過。”
雅歌道:“你這正是因著自由自在的性子慣了,所以我才讓你閉門思過的!”
綠茶這會子聽了這話,急的有些厲害。那這樣定是不行!那看來自己只能是在去找**了。
雅歌道:“行了,雪兒,你送綠茶內侍回去。再有找一個大夫給綠茶內侍瞧瞧。畢竟剛剛在外面這麼冷的地上跪著,萬一傷了風就不好了。”
雪兒點頭稱是,要扶著綠茶回去!
原本綠茶還覺得沒甚麼,但是一聽要給自己找大夫瞧瞧,就很是不樂意了。道:“主母,奴婢身子康健的很,不用看的。”
雅歌道:“那也不行啊!你是母親那邊送來的人,可不能出了岔子,不然的話,母親那邊我都不好交代的。不讓等到明天也行,但是一定要請的。”
說著雪兒就帶著綠茶下去了,也不許她在多說一個字的。
等到綠茶走了,只剩下吳煊和雅歌兩個人的時候,吳煊道:“你這是打算反擊了?”
雅歌道:“你覺得呢,你想反擊嗎?”
吳煊睜開了有些迷糊的雙眼,道:“自然是要的,我又不是當初的那個小孩子的,被人欺負了都不知道說一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