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只好回道:“都是從錦繡閣買的。”自己的衣服,大部分還真的是都從錦繡閣買的呢。
這個倒是實話!
然後雅歌又道:“今天的煊爺也很氣宇軒昂!”人都誇自己了,別管是誇自己衣服,還是誇自己,都是誇了。雅歌覺得自己很有必要給誇回去!
沒有想到的是,吳煊聽了這話,頗為高興,道:“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件!”
雅歌道:“說來聽聽。”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自己答應便是了。
“等到正月十五,便是上元節了。到時候滿帝都都是花燈,我帶你出來玩好不好。”吳煊的眼神明亮極了,讓雅歌不忍拒絕。
不過這好像也沒有甚麼不可以的吧!
雅歌道:“可以啊!我原本就是打算要出門看看的,你要是帶著我,那更好啊!”有家中男子的跟護,就更加的沒問題了!
再說了,自己也只是聽過人說著帝都的上元節,是無比熱鬧的時候,自然是想看看的。
吳煊又道:“還有一點,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帶你出來了!”
這還撒潑了!
雅歌只好道:“說吧!還有甚麼?”
吳煊卻是突然的手腳並用的爬到了雅歌身邊,將腦袋都放在了雅歌的腿上,道:“你得帶我前天給你的那個簪子才行。”然後又想是想到了甚麼一樣,道:“當然了,你要是不喜歡,提前給我說,我在給你弄個金的去!我覺得你比較喜歡金的。”
雅歌啞然失笑,自己甚麼時候給吳煊說過,自己連頭面首飾也喜歡金的了?雅歌道:“不用了,那個玉的我也喜歡。”
“那就好!”
雅歌用手微微的攔住了吳煊的頭,在這微微有些搖晃的馬車上,別掉下去了。然後道:“我那裡是喜歡金的首飾,只是喜
歡多多的有些銀子罷了,我和你不同,從小是窮怕了的,自然是喜歡金子的。但是做首飾,還是玉的最好看。”
雅歌還等著吳煊說甚麼來回自己呢,等了半天,也沒動靜。低頭一看,吳煊在自己腿上睡著了。
這人倒是很會找地方睡覺!
雅歌只能是將手上再用上三分的力氣,將吳煊的頭給護著。
在心裡默默的算了算自然,也就這剩下的三個月了,這三個月裡,雅歌突然的希望,時間走得再慢一些,讓自己再好好的看一看吳煊。
這個自己可望不可即的男子。
一路搖晃,吳煊也一路沒醒,到了安國公府邸的二門,馬車停了。雅歌卻不知道要怎麼下車了,輕輕的搖晃了吳煊兩下,但是吳煊卻完全沒醒,還將手直接圍住了雅歌的腰,這下子可倒好了,雅歌都動不了了。
在馬車下等著的雪兒和衛林卻是有些疑惑了,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雪兒只好是鼓起了勇氣,道:“主母,到家了。該下車了!”
雅歌正在掰吳煊那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奈何吳煊從小在軍營長大,睡覺也是個大力氣的,雅歌掰了半天,都沒開,聽見雪兒叫自己,忙回答道:“雪兒,等一下!”
衛林卻是覺得有些不大對經了,道:“夫人,可是有事?”
雅歌不大想讓他們看到這幅樣子,畢竟這也不是多好的事情啊!道:“不用,沒有!”要是被衛林看著,那吳煊的面子怎麼辦!
雅歌情急之下,喊出了這個。
馬車下,和周圍是圍的滿滿當當的吳家的小廝,聽見這話,都是一臉的不知所措。
衛林道:“夫人,屬下進馬車看看!”說完還沒等雅歌再說呢。就掀開了車簾子進來了。
就看到了一副這樣的景象,
將軍正在呼呼大睡。而夫人正在拼了命的將將軍的手給掰開。衛林差點的就給笑了出來。
道:“夫人,還是我來吧!”
雅歌覺著這場景頗有些不大好意思。但是既然衛林說他有辦法,那就只好讓衛林來了。
衛林蹲下在吳煊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聲,道:“敵軍來襲!”
吳煊就像是聽到了甚麼了不得的事情一樣,頓時手就鬆開了,往自己的腳下摸去,摸出了一個輕巧的小匕首,然後立馬站了起來。眼睛也給睜開了,一點不像是剛剛睡的那樣死的人!
這一站,馬車內太小了,還給碰了頭,隨即,吳煊一手拿著匕首,一手抱著頭,又給蹲了下來,頭好痛的樣子!
雅歌在一旁,倒是覺得有些好笑!
過了一會才算是明白過來了,吳煊這才訕訕的將匕首給收了回去,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給下了馬車。
雅歌嘴角帶著笑的,也給下了馬車。回了淬玉院。
晚上的時候,雅歌躺在床上,回想起這一幕來,還覺得好笑。但是笑了一會,就有些笑不出來了。
吳煊從小到底經歷了甚麼,才讓他在睡的這般沉的情況下,只需要四個字,就可以立馬起來,然後摸到自己身上帶的匕首。要是他的眼前站的不是衛林,而真的是敵軍的話。那想來就是碰到頭了,吳煊也會將手中的匕首給揮出去!
這到底經歷了甚麼?
雅歌想到這裡,竟然有些心疼了。
自己將來要對吳煊更好一點才行。
第二天一早,雅歌起來還是沒有看到吳煊的影子,問了院裡的人,說是一早就出去了。怕是有甚麼應酬的。
隨後的幾天裡,雅歌也都很少見到吳煊,吳煊經常早出晚歸的。有的時候,回來的晚了,就會直接在前院
歇下,不會回淬玉院。
雅歌也忙的厲害,因著那些貴婦之間的同遊,宴請。這也讓雅歌見識了高門大戶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和說話好幾層意思的彎彎繞繞的。
對此,雅歌真的感覺是自己可能並不適合當這個豪門貴婦,有的時候,別人故意刁難自己,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說回去,有好幾次還都是德清郡主在,給自己解圍呢。
這天雅歌剛剛推掉了一家侯爵之家的宴請,這家和吳家不過是平平之交,不去也是可以的。所以雅歌也就沒有必要為難自己了。
等推了之後,雅歌便去了安國公府的後花園去轉一轉,這幾天,除了在家看賬本,就是去各大府上參加宴請。雅歌難得的出來散散心。
雪兒在一旁,遞給了雅歌一個手爐,道:“主母,這天還是冷的,這個還是捧著吧!”
雅歌還真的覺得有些冷了,便將手爐給接了過來。兩個走了一段路,就聽見有人在說話,這聲音雅歌聽著不大耳熟,想來也不是自己院子裡的,便打算不偷聽這人說話了。剛想拉著雪兒往回走,就見雪兒衝著自己搖了搖頭。
雪兒示意自己看看這人是誰,雅歌便伸出頭去看了看,這一看才知道,還真的是自己院子的人,這不是綠茶嘛!
這綠茶像是在和誰說著甚麼話,道:“媽媽,你當我不想做國公爺的妾室嗎?但是偏偏的,主母是個心狠手辣的。整天的把持著國公爺,我就是連見上一面,說上一句話都是費勁的。又怎麼能受寵!”
雅歌心道,自己甚麼時候就成了心狠手辣的了!
接著是一個媽媽的聲音,道:“那你也要想想辦法啊!不然的話,夫人送你來是為何的?”
綠茶的聲音有些悲傷,道:“我又何曾沒
有想過,我可是連那個心狠手辣的主母那裡都去求過了的。只是根本不管用,媽媽,要不就給夫人說說,還是讓我回去吧!還是洛少爺最為憐香惜玉了。”
那媽媽道:“你這想甚麼呢,你怎麼回去?既然都被送了過來,你就是這淬玉院的人了。你還是想想怎麼好讓國公爺寵愛你吧!”然後又道:“你想想,那可是國公爺,他的妾室,那可是比帝都中一般的貴婦過的都要好的啊!”
綠茶想了想,覺得也有些道理,便不再說話了。良久之後才道:“可是,媽媽,我月信已經推了好幾天了!”
那媽媽有些吃驚,道:“你這是說的甚麼胡話,你不是沒有被洛哥兒**子嗎?難道是懷的國公爺的?”
綠茶道:“不是國公爺的,我到了淬玉院,還沒有被國公爺寵幸過呢!”
“那這是誰的?”
綠茶道:“是洛爺的。”
媽媽頗為吃驚,道:“這怎麼可能?”
綠茶道:“年前的時候,有次在花園中遇到了洛爺,就。”說著就說不下去了!
那媽媽也是知道洛哥兒是在這方面有些不管不顧的,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鬧出這麼一出。道:“這事我回去會給夫人說的,倒是要是知道了你說謊,也定是不饒的!”
綠茶道:“這事怎麼會說謊!還請夫人救我!”
然後那媽媽道:“行了,行了。你趕緊走吧,要是被人看到我們在這裡說話,也是不好的。”
綠茶便急匆匆的走了,等到綠茶走遠。雅歌又聽到了那個媽媽道:“呸!不過是個**,就想著往主子床上爬的,還想回洛哥兒的身邊,想的還挺好!”
說著也走了,雅歌和雪兒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然後雪兒頗為吃驚的道:“主母,這綠茶內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