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一聽這話,想來洛哥兒也知道孔家那位姑娘的脾氣秉性了。
**一聽這話,倒是有些生氣了,自己兒子這是不知道當孃的為他謀劃啊!這孔家那可是四王之一,皇后娘娘的母家,那孔秀寧好歹的是皇后娘娘的親妹妹。道:“洛哥兒這是說的哪裡的話,你怎麼會沒有這樣的福氣呢,等到將來你妻子過了門,也定是夫妻和睦的。”
雅歌在一旁附和。
這倒是惹怒了洛哥兒,急著道:“你們一個個的怕是都不想讓我過的好!那孔家的姑娘是個甚麼性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的,那樣的過了門能和我夫妻和睦嗎?”
這話不能明著說出來啊!
太夫人原本是想著去休息呢,但是聽到洛哥兒在他面前也是這般的沒有禮數,也是有些生氣的,道:“這事你也怪不得別人,在我老婆子的院子裡生氣也是無用的。本來這就是你母親好心的為你籌謀的,這孔家的姑娘,雖說是脾氣不好,但是除了這個哪裡不是出挑的很的。嫁到我們吳家來,也不算是辱了你的。”
太夫人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就是雅歌都有些驚奇不已的。不過,細細想想也是。太夫人向來是最守規矩的一個人了,要是在這樣場面下,誰出言不遜的話,定是不行的。
吳洛別看現在已經是十多歲了,但是從小被**寵愛長大的,現在又見是太夫人將自己給說了一頓,心中自然是心痛難當的。猛地站了起來,道:“你們只看著利益,只看到了孔家能給吳家,能給我帶來的好處,又有誰是替我著想的。要是那個孔秀寧到了我們家,來個人仰馬翻,我且問問,你們還能不能說出今天的這番話來!”
說完拂袖而去!
這外面也是很冷的,吳洛出門的急
,可是連外面的大氅都沒有穿的。這讓**有些心急,但是又礙於禮法,不知道該不該去追。
太夫人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對著**道:“這孩子穿的單薄,你帶著人去找找吧!”
**只能是行禮,然後道:“母親,是洛哥兒不懂事,您不要介懷。”
太夫人搖了搖頭,道:“這算甚麼,年少輕狂罷了。”
**行完禮,拿了洛哥兒落下的衣服,並著幾個在外面守著的小廝,去找洛哥兒去了。
雅歌和吳煊看著這一場年夜飯,吃的也只剩下了兩三個人,倒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太夫人看著兩個人在這裡也沒甚麼意思,便道:“你們兩個,要是沒有甚麼事情的話。就也回去吧!”
吳煊和雅歌只能是行了禮,然後走出來安康院。
這好好的一場年夜飯,給鬧的這樣的不歡而散。倒是真的出人意料。
兩個人在迴廊裡穿行,不遠處跟著的是雪兒和衛林。突然的吳煊問道:“你覺得將來洛哥兒和孔家姑娘會過不好嗎?”
雅歌想了想,道:“那也是未必的,這世間的事情都是福禍相依的。人人都說著孔家的秀寧姑娘性子跋扈,但是我們又沒有見過,萬一並不是跋扈,而是真性情,直爽的很呢。那就會和洛哥兒將日子給過好的。”
吳煊看著雅歌,有那麼一片刻的失神,然後道:“我也是這樣想的,處在甚麼樣的逆境中,那就要看你如何對待了。”
雅歌不知道吳煊為何會問自己這個,也不知道剛剛吳煊為何會盯著自己看。
兩個人進了淬玉院,雖然院子的下人們都不知道為何吳煊和雅歌這麼早就回來了,但是也都是恭恭敬敬的做事,不敢在這年下的出一點的差錯。
雖說這過年的時候是要守歲的,但
是雅歌卻不想穿著這般厚重的衣服,再說了這屋裡燒著滾燙的地龍,就是脫了大半的衣服也沒有甚麼的。所以雅歌就找了雪兒來給自己卸了釵環首飾。
吳煊卻是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個匣子,雅歌也沒有放在心上,這匣子就是自己下午見到的那個,許是吳煊用來裝甚麼貴重東西的吧!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吳煊卻將那個匣子遞給了雅歌。
雅歌微微的有些吃驚,道:“這是甚麼?”
吳煊看起來有些不大自然的樣子,道:“原本是想著明天再給你的,但是我這早上起得早了些,你又不一定起得來,今日晚上便給你吧!”
雅歌這才想起來,按照大周的風俗,過新年的時候,男子要給新婦買點甚麼的,大多是一些釵環,水粉之類的。
只是雅歌沒有想到的是,吳煊竟然還給自己預備了。只是拿著這匣子,雅歌突然的又一股子的失落湧上心頭來。
畢竟,等開了春,自己就要和吳煊分開了。看著良人再娶新婦,會為那人置辦東西,教習拳腳。
雅歌想到這裡,竟然有些難過了。雅歌從小除了母親,受到的寵愛也少,這吳煊對於自己來說,又是那種高不可攀的人,竟然讓自己患得患失了。
吳煊沒有看出雅歌的難過來,只是在一旁笑著道:“怎麼不開啟看看嘛?”
雅歌這才回過神,笑著道:“自然是要開啟看看的,這人人都知道,煊爺是個大方的,今天就且看看會給我甚麼好東西。”
雅歌開啟一看,這次的東西,竟然不是金子,而是一枚玉簪子,做工看著簡單,但是料子不錯。是一個小小的花朵兒的樣式。
雅歌看向吳煊,吳煊卻是有些不大自在的樣子,笑著道:“之前都是給你一些金子,銀錢之
類的。今天就不給你這些了,這簪子也和你挺相配的。”
從小到大,雅歌的眼中,只有金子,金子的物件。這是第一次,吳煊說自己和玉相配。君子如玉,這自然是好話了。
雅歌笑著道:“多謝。”
吳煊道:“不用。”
說完就在一旁坐下,拿了一本書來看,但是眼神是是不是的往這邊瞥兩眼,看看雅歌在幹些甚麼。
雅歌手中摩挲著這根簪子,這簪子一看就是用上好的料子給做成的,定是價值不菲的。
原本雅歌以為,自己是不會收到這樣的東西,在吳煊拿了匣子進院子的時候,也沒有多想,自己和吳煊又不是真正的夫妻,又怎麼會奢求吳煊這般好的對待自己呢。
想到了這裡,雅歌將那簪子給放進了匣子,將匣子的鎖釦給扣了起來,打算這簪子給放到箱子地下。這簪子自己好像也帶不著,也不想戴著。雅歌怕這簪子是時時刻刻的提醒著自己,吳煊對自己有多好,那自己就會有多麼的不捨了。
吳煊在一旁看到了雅歌竟然是將那簪子給放了起來,忙道:“你不打算戴著嗎?”
雅歌微微一愣,笑著道:“這簪子看著料子就是個好的,做工也精細,想來也是價格不菲。我怕糟蹋了東西!”要是真的磕碰了,那就糟糕了。
吳煊道:“你不用這樣愛惜,要是真的有損壞,我再送你一根便是了。”
雅歌道:“你希望我戴著?”
吳煊見雅歌這眼神中有詢問之意,道:“你要是不喜歡就算了,不用勉強。”
雅歌道:“那我還是放起來吧!”這樣的東西,雅歌還真的是不大舍得,畢竟是吳煊給的。之前吳煊給的很多東西,自己都留著呢,放的好好的。
自己將來還會再喜歡上別人嗎?怕是不會了
,自己的身體裡有吳煊的血啊!自己也不會再喜歡上別的人了,那這些東西等將來,自己還能借著東西思念一下吳煊。
吳煊見雅歌將那東西又給放了回去,心道,看來雅歌是真的不大喜歡玉做的,難道下次自己還要送金子做的?
吳煊已經打定了主意,下一次還是送金子做的。可是他好像沒有注意到,雅歌就是金子做的東西,和很少有拿出來帶的。
雅歌收拾完之後,就上床上睡覺了。
吳煊也覺得沒有甚麼可以守的,便在外面的聲聲爆竹中也睡了。
第一天一早,雅歌醒來之後,雪兒就在旁邊道:“祝主母事事順心如意。”
雅歌忙從一旁拿了一個荷包來,塞給了雪兒。
今年的第一句話,總歸是要說些吉祥話的,而當主子的,自然也是要賞的。
接下來,雅歌還沒有出院子呢,這就聽了好多句的吉祥話了,然後雅歌就是不停的再給他們賞銀,這一天下來,所花費也是不少的。但是幸好,花的都是吳煊的銀子,所以雅歌也就不疼惜了。
賞完銀子之後,雅歌正打算回屋子吃飯呢,吳煊從外面回來了。接著又是滿院子的吉祥話。
雅歌也笑著道:“煊爺,在新的一年裡,前程似錦,萬事如意。”
吳煊也笑著想說甚麼呢,但是看雅歌突然的伸出一隻手來,這是要討吉祥銀子呢。
但是偏偏的,吳煊早上走的早,又只是去了前院,只帶了幾個裝了賞銀的香囊,還都給風發完了。這會子雅歌找自己來要,自己還真的沒有了。
上下的摸了摸,吳煊只好扯下了身子的玉佩,遞給了雅歌,頗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也希望你萬事如意,我香囊發完了,這個給你吧!”
又是個玉的,也不知道雅歌喜歡不喜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