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在一旁聽著這話,有些不明就裡的,這太夫人只是覺得洛哥兒管不著內院的事情,便將其給趕了出去,並沒做甚麼其他的事,也沒有說他做錯了甚麼。
但是這聽**的意思,太夫人好像是要不放過洛哥兒一樣。
太夫人對這個**,最為厭惡的就是這一點了,沒的也能給你說成有的。還有這個洛哥兒,早一三七知道會被這個**給養成這樣是非不分的性子,當初就該將其抱到自己身邊來養的。
太夫人一咬牙,道:“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將你給抬進門!”
雅歌在一旁頭低的更加的厲害的,這是陳年舊事,不是自己這個輩分的人該聽的。
太夫人也突然的看到了雅歌就在一旁呢,也不好在說甚麼了。便閉嘴不提這事了。
這等事情被雅歌知道了,自己都會覺得臊得慌。
太夫人用了力氣,才將**從自己的腿上給弄了下去,然後才重新坐下,道:“這件事和洛哥兒沒有關係,他既然是我們吳家的孩子,那我們吳家也還是會管的。至於你說的銀子的事情,我只問你,甚麼時候?”
**這會子是恨得牙根癢癢,沒想到這個老不死的,竟然是這樣的執著。但是那銀子自己也確實是拿不出來,自己也不好明著說吧!說自己不想給。
太夫人看著**在那裡猶猶豫豫的,說不出話來,然後半晌,太夫人才道:“現在洛哥兒也大了,也該議親了吧!”
**猛地抬頭,不知道太夫人說這個是甚麼意思。
雅歌也覺得有些吃驚,太夫人為何說起了這個。
接著太夫人又道:“聽說你看上了四王中孔家的小女兒,說是隻比洛哥兒小一歲。”
雅歌一皺眉,這個孔家,難道是現在的皇后娘娘的母家?
“但是你要知道,那個孔家,可是當今皇后娘娘的母家,孔家的孩子還都是嫡親的,也就是說,你看上的是皇后的親妹妹。”
雅歌心道,自己是猜的對了。但是這**心也未免太大了些,滿帝都多少的勳貴人家,還有一個當皇后的貴女。人家能看上吳洛?
雅歌覺得有點不大可能。
“這人人都說,高門嫁女,低門娶媳。這孔家不是我們能攀附的起的。”太夫人在上面坐著又慢慢悠悠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現在在下面腦袋轉的飛快,想了半天,太夫人為何要說了這樣的話,想了半天才算是有一點的頭緒,然後有些心急了,道:“母親,這洛哥兒好歹是您的親孫子,您不能害她啊!”
“我怎麼害他了?你倒是說說。”
**被這一句話給噎的說不出來了,這孔家不光是帝都城中數一數二的富貴人家,還是四王之一,家中還有貴女當了皇后。要是洛哥兒真的能娶上孔家的女兒,那這一輩子是真的不用愁了,錢財,名利,還有朝廷上的前途,那一樣都有了。
但是太夫人的意思很明顯,要是自己不就範,那這門親事可能就給攪和了。
當然這會子的**還沒轉過彎來,這孔家樂不樂意和吳家結親是另外一回事啊!
想了半天,**才算是明白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了,然後跪下,道:“母親,請您不要去插手洛哥兒的親事。”要是太夫人給洛哥兒說親,**能預見,一定是一家小家子氣的窮苦人家,**才不會要那樣的人家出來的女兒給自己當兒媳婦呢。
雅歌在一旁心道,這太夫人怕是才沒有這閒功夫去管這個吧,這樣說的目的是想讓**交出管家權去吧!
太夫人一挑眉,發現這個**好
像有些誤解自己的意思了。只好又道:“那孔家的女兒,我也是見過的,長得是花容月貌的,也是個從小錦衣玉食堆起來的人,我們洛哥兒也是能配的上的。”
太夫人這話轉的有些快,讓**一聽完之後有些愣在了,這又是甚麼意思?
**都覺得自己聽錯了,試探著問道:“母親覺得我們洛哥兒和孔家的小女兒相配?”
太夫人違心的道:“我們洛哥兒也是人中龍鳳,又怎麼擔不起呢。”天知道太夫人這樣說,是有多違心。這洛哥兒早就被**給養的廢了,這一點,太夫人也是知道的。在私塾的時候也並不好好學習,只一心的想著有時間了就去吃花酒。聽說這陣子天天的以詩會的名義出門,實際上去了那賭彩之地,玩的是不亦樂乎。
前兩年的,太夫人還想著好歹的是吳家的孩子,自己也應該是管一管的,也好擺正了吳洛的性子。但是隻要是自己一叫了洛哥兒過來,那**就以為自己會害了他一般,去找國公爺哭訴,變著法的來要人。
到了後來,太夫人也就不管了。也落得自己清閒。想著之前吳煊是娘沒了,自己才管一管的,現在這個娘還在,自己也就不用管了。
**像是看到了一線希望,之前的時候,自己就一直在為著這事而煩惱,現在要是太夫人肯出面,興許還有一線的希望,畢竟太夫人在帝都貴婦的圈子裡,口碑還是不錯的。這會子也先不管那些銀子不銀子的事情了,口中有些卑微的道:“不知道母親可樂意去孔家說項說項。”
雅歌在一旁看著這翻轉,是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了。這會子到底是個甚麼情況?
老夫人這會子卻是顯得優哉遊哉了起來,閉目養神了一會,然後才道:
“我兒子死之前的遺願,都還沒有完成。定是屍骨未寒,這夜夜來給我託夢,我便是夜夜難安。自然是沒有心思的。”然後又轉向了**,道:“這洛哥兒又不是沒有孃的孩子,還需要我給操心,這要不你就自己來吧。”
**一聽這話,自己來?自己怕是連孔家的大門都進不了了。
她這不也是為著洛哥兒好,洛哥兒最近確實是有些放蕩形骸了,要是不娶一個高門貴女,壓一壓他,將來指不定會做出甚麼來。
**又一想,這甚麼兒子的遺願未完成,自己沒有心思。不就是覺得這家沒分,自己不樂意嘛。**想了半天,想想孔家的富貴,又想了想將來洛哥兒的仕途,一咬牙,對太夫人道:“母親,要是這孔家的小姐,和我家洛哥兒真的能定下,那兒媳願意帶著洛哥兒搬離大宅。兩家分家單過。”
聽了這話,太夫人的眼皮才算是一跳,然後笑逐顏開的將**拉了起來,笑著道:“都是一家人,那裡說這樣的兩家話,不過是搬出去住,說甚麼分家不分家的生份話。都是一家人,既然那樣的話,那這賬上的七萬多兩銀子也就不用給了,只當給以後給洛哥兒當家私的。”
**微微有些發愣,然後立馬回過神來,道了謝。
太夫人又道:“既然是要娶孔家的貴女,沒點東西自然是不行的。”
**這才明白過味道來,這老不死的原來是這裡等著她呢,從一開始的打算就不是銀子,而是分家。
雅歌在一旁是感覺到糊里糊塗的,這會子也是明白了,難怪自己根本鬥不過**,也難怪太夫人一會子一個說法,這一切都是因著要分家,而不是管家權。
**隨後又想到,自己反正這銀子也撈的不少了,以
後要是真的還這個老不死的繼續住在一起,那還不如出去住,畢竟這個老不死的自己可鬥不過。
太夫人又接著道:“現在洛哥兒的鄉試還沒有著落,不如先讓煊哥兒給謀個輕生一點的甚麼巡防的差事。這樣以後我去孔家的時候也能說得上話。”
這對於**來說,可真的是個意外之喜了,之前的時候,自己就一直想去求吳煊給洛哥兒找個差事做,但是一直又開不了口,現在既然是太夫人先說的,那是最好不過的。
**忙行禮,道:“那兒媳就先代洛哥兒謝過母親了。”
太夫人顯得也很高興的樣子,道:“要是能給孔家結親,對我們吳家來說,也是好事的。這又有甚麼好謝的。”
**想到這裡,這臉上的笑容也就收斂了一些,慢慢的有些輕慢,也是,這個老不死的不過是將這事作為籌碼罷了。要是我兒子真的娶了孔家的小女兒,那對於吳家來說,也只能是添光彩,沒有抹黑這一說的。
太夫人笑著道:“這也都忙了多半天了,到了飯點,可是連口熱飯都沒有吃上呢,不如你們兩個都留在這裡吃飯吧!”
**可並不稀罕這裡的一口飯菜,這話中的語氣明顯的就是在趕人了。**便行了一禮,道:“母親,不了。我還是趕緊回去看看洛哥兒吧。”
太夫人這才一副很是懊惱的樣子,道:“對了,我這都老糊塗的給忘了,你先去看看洛哥兒。代我給洛哥兒說一聲,剛剛是祖母太過於著急了,他可不要傷心了才好。”
**雖然是在心裡覺得太夫人之前江洛哥兒給趕出去,讓她覺得生氣,但是這也不能表現出來,便道:“沒有,沒有。那裡的話,您是長輩,就是說兩句,打兩下都是使的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