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染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甚麼。
她重新躺回沙發上,目光卻又看向躺在地上已經沒有力氣卻依舊在蠕動的男人。
男人似乎受不了了,一面朝著沈離的方向蠕動著,嘴裡一面嗚嗚地嚷嚷著甚麼。
沈離不著急,那藥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人,但是有些人不多吃些苦頭,是學不乖的。
她彷彿沒有看到男人哀求的眼神,此時門鈴剛好響起,她便起身去拿外賣。
一頓午餐享用完,那邊男人已經掙扎得沒有半分力氣。
沈離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一杯涼水潑下去, 男人便又清醒了過來。
沈離蹲下身,看著男人滿是祈求的眼神,微微勾唇露出一個單純又無害的笑容來。
“想好了麼?可以交代了嗎?”
男人聞言連忙瘋狂地點頭,生怕晚了沈離會反悔一樣。
沈離笑了笑,殷紅的櫻唇一張一合。
“這就對了嘛,乖一些,也少受些罪。”說罷,她伸出細嫩的指尖將剛才噻進男人嘴裡的抹布扯出來,姿態悠閒地走到沙發前坐下。
“說吧,我聽著。”
她楊了揚頭,那姿態神情不像是在審犯人,彷彿是在聆聽下屬的彙報一樣。
男人此時被折磨得不成樣子,聲音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他一雙赤紅色的眼睛緊緊地看著沈離,說道:“我就是個辦事的,我上面的人說必須把您綁回去,我就和我們兄弟按照指示去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們頭兒要對您做甚麼。”
“您就放過我吧。”
男人說話時斷斷續續的,因為渾身奇癢難耐,說話時聲線都抖得厲害。
沈離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輕笑道:“還有呢?”
“還有……”男人聞言茫然地看著沈離,搖搖頭說道:“沒~沒有了,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小姐,您就饒了我吧。”
“你們到底是受的誰的指示,說!”沈離一改剛才悠閒的姿態,眼神瞬間凜冽起來。
“我……”男人聞言瞬間就猶豫起來。
“如果你敢說謊,可以儘管試試。”
“我也不知道,我們也只是拿錢辦事的。”男人聞言戰戰兢兢地看著沈離:“那人讓我們把你送到城郊一個廢棄的破廟裡就可以了。”
沈離眯起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面前的男人,似乎在思考他說話的真偽。
男人怕他不信,連忙抬手說道:“小姐,我要是說謊的話,我就不得好死!”
“那人的聯絡方式給我。”沈離從沙發上起來走到他跟前,卻見男人搖了搖頭:“聯絡方式在我們老大那兒,我們老大剛才……”
他沒說完沈離也知道是甚麼意思,她居高臨下地撇了男人一眼:“那意思就是留著你沒用了?”
“不不不,有的,有的,我知道,我知道那個人的聯絡方式!”見沈離不好糊弄,男人也不敢再有所隱瞞。
“我的手機,再我的褲兜裡,有個備用手機。”男人說著看向自己的褲兜。
沈離伸手從兜裡掏出來,才發現男人身上還藏著一個迷你小手機。
自己的籌碼已經全部交代了,男人滿臉祈求地看向沈離:“小姐,能不能把解藥給我,不然您就乾脆一刀了結我吧。”
男人被渾身的奇癢折磨的不成樣子,心想現在就是死了也比活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