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甚麼,你待會兒就知道了。”
做完這一切,沈離表情悠哉地走到水吧檯的位置洗了手,然後耐心地給自己衝了一杯咖啡。
咖啡衝好,歹徒那邊已經藥效發作在地上鬼哭狼嚎起來。
“癢,好癢。”歹徒只覺得渾身像是有一萬字螞蟻在爬一半,奇癢難忍,想要伸手去撓,可手又被繩索困住動彈不得。
沈離端起還在冒著熱氣的咖啡,神態慵懶地看著在地板上亂滾的男人,眼裡沒有絲毫的憐憫。
“求你,幫幫我。”男人離墨染染比較近,看她長得可愛又嬌小,便用祈求的眼神看向她。
墨染染卻玩兒一笑,彷彿在看甚麼好玩兒的東西一般,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師姐,你這次做的藥藥效可以啊,下次也給我幾顆玩玩。”
沈離沒有回答墨染染,輕輕抿了一口自己親手衝的咖啡,慢慢渡步到男人跟前,輕笑著問:“現在有甚麼要交代的嗎?”
沒錯,她給男人用的就是自己做的毒藥,上次給孟思涵吃的也是這個。
沈離原本以為男人嚐到了苦頭不會再咬著牙不鬆口,沒想到他還挺有骨氣。
剛才雖然在求墨染染,可是一看沈離過來了,癢得在地上打滾也不肯再多說一句。
沈離見狀眉尖微挑,也不意外,轉頭看向墨染染。
“想吃甚麼?”
“啊?”墨染染抬頭看她,下一刻便明白她的意思,笑了笑道:“想吃牛排。”
“那點個外賣。”沈離掏出手機扔給墨染染,示意她自己點。
說罷剛想走,又低頭看了一眼在地上掙扎的男人,覺得太吵了,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塊抹布堵在了男人的嘴裡。
這才滿意地轉身進了臥室起洗澡。
而此時,傅家別墅。
接到電話的傅玉神色一驚,從傅哲軒的床邊往窗邊走了幾步,皺眉道:“你說甚麼?明小姐跟人發生了木倉戰?”
聽到這話的傅哲軒瞬間來了精神,朝他看去。
“我知道了。”傅玉結束通話電話,才看向傅哲軒。
“怎麼回事?”傅哲軒焦急得看著傅玉,問道。
“派去看著明小姐的人說明小姐好像為了救人跟別人發生了木倉戰,不過又跟陸家那小子一起破解了,已經沒有甚麼危險了。”傅玉說的輕鬆,但傅哲軒的神情卻沒有放鬆下來。
“還是好好查一下。”傅哲軒擺了擺手,並不掉以輕心。
“是!”傅玉回答得鏗鏘有力。
沈離從臥室再出來時,已經洗好澡換了一身衣服,身上只穿著綢緞面的家居服,襯的她身材玲瓏有致,臉也已經恢復成了明月璃的那張臉。
在地上扭動的男人被她吸引了注意力,回頭看向她是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和不敢置信。
他渾身泛紅,不知道是不是藥效的原因。
沈離像是沒有看見一般越過他走到沙發上坐下。
“師姐,怎麼回事?這人到底是誰?”
見沈離總算有空停下來坐著,墨染染終究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沈離剛才經過一場惡鬥再加上早上又沒有吃甚麼東西,實在有些餓了,便順手從茶几上拿起一個蘋果塞進嘴裡。
然後輕描淡寫地說道:“今天差點被他們綁架了,一共四個,死了三個。”
見她說的輕描淡寫,墨染染卻驀然瞪大了眼睛。
“他們綁架你?誰指使的?”
“這不是還沒交代麼。”沈離腳尖朝著男人輕輕晃了晃,輕笑一聲:“不過我覺得應該跟樂家有關係,我在黑市發了要買樂家的所有資料的帖子。
就有人說讓我去碰頭,然後才有了這些事兒。”
“樂家?”墨染染輕聲喃喃道:“做甚麼的?”
聞言,沈離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懷疑我母親當年的死,就是樂家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