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說,我甚麼都不要呢?”司徒陽見陸灝廷如此,冷笑著道:“我就要她呢?”
陸灝廷眯了眯眸子,渾身上下立刻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若是司徒先生一定要這樣的話,那晚輩只能奉陪了。”
“哼~”司徒陽勾了勾唇,冷笑一聲,顯然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裡:“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陸先生是結過婚的吧?”
“不知道家中嬌妻是否知道你為了別人一擲千金呢?”
上流社會中就那麼點事情,這些事情都不用司徒陽派人去查,只需要稍微一打聽便能夠知道。
陸灝廷聞言,臉色終究黑了下來,他自然不會告訴司徒陽現在他帶走的人就是自己妻子。
於是他面帶嘲諷地看著他。
“司徒先生不知道自己管的太寬了嗎?”他往後靠了靠,冷著臉說道。
“你……”司徒陽沉了臉一拍桌子指著陸灝廷,放眼整個京城怕是都沒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
這個從H市來的陸灝廷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敢這麼對自己說話。
“行了!”沈離見氣氛僵持,連忙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司徒先生,我知道您甚麼意思,謝謝您。”
司徒陽這麼做,實際上是將他自己擺在長輩的位置上,想要替自己把把關。
母親和他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他還能做到這個份兒上已經不錯了,何況她看司徒陽的樣子,似乎心中依舊沒有放下母親。
對這樣的男人,她是非常敬佩的。
“丫頭,你懂甚麼,男人都是吃著嘴裡的看著碗裡的!”司徒陽聞言皺著眉頭。
沈離:“……”
咳,她輕咳一聲,摸了摸鼻子。
好像現在碗裡的鍋裡的,都是她。
陸灝廷站起身剛走到沈離面前想問一下她有沒有事,就 聽見司徒陽叫沈離丫頭。
他的手瞬間停在半空中,目光來回在沈離和司徒陽身上掃視,最終落在了沈離臉上。
他目光滿是疑惑,似乎在問沈離是甚麼意思。
沈離微微挑眉,沒有立即回答他。
“可他都結婚了!”司徒陽眉頭一皺,憤怒地指著陸灝廷:“這樣一個三心二意的男人怎麼可以跟你在一起。”
“他配嗎?”
司徒陽顯然非常憤怒。
陸灝廷聞言, 薄唇的唇角便微微壓了下去。
甚麼叫自己配不配?
沈離則忍不住唇角微勾,和陸灝廷認識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有人說陸灝廷配不上自己的。
她覺得有些好笑。
“我又沒說要跟他在一起。”沈離迴避了一下陸灝廷的目光。
剛才陸灝廷為了自己願意舍下京城的所有產業,她說不感動是假的。
但是自己身上的蠱毒一天不解,自己就生死難料,她現在沒有心思去想男男女女這些事情。
陸灝廷聞言面色就漸漸沉了下去。
“你說甚麼?”他皺眉質問,語氣慍怒。
即便剛才面對司徒陽的時候他也沒有變半分臉色,但是現在聽了沈離的話他卻變了臉色。
沈離抬眸看他。
司徒陽聽見沈離這麼說,臉上倒是立馬喜笑顏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