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先生想要甚麼可以直說。”陸灝廷冷冷一笑:“是覺得上次跟我談的條件吃了虧?”
司徒陽聞言饒有興致地看向他,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
“若是因為這個,司徒先生儘管開價。”
陸灝廷轉了轉手上的戒指:“但是若是我的人出點甚麼事情,哪怕拼個魚死網破,我也不會讓司徒先生好過的。”
他此時的語氣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焦灼,但說出的話卻滿是威脅。
話音一落,門外就衝進來好幾個人。
領頭的就是賀池。
他冷笑著看著坐在位置上渾身慵懶的如同一隻雄獅的陸灝廷,好笑道:“陸總,我倒要看看你想怎麼魚死網破。”
他摸了摸腰間的配木倉,居高臨下地看著陸灝廷。
陸灝廷撇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下一刻霍城便也帶著走了進來與賀池對峙。
“你想做甚麼?”他的手同樣摸著腰間。
兩方人馬對峙,火藥味在空間中蔓延,坐在屏風後的沈離感覺到氣氛有些緊張,忍不住緊了緊手指。
她剛想走出去結束這場鬧劇,卻忽然聽到司徒陽對賀池說道:“你們出去。”
賀池聞言看了一眼司徒陽又看了一眼陸灝廷,最終還是放下了手,冷笑著瞪了一眼霍城才退了出去。
他一退出去,陸灝廷便朝著他擺了擺手。
“你也下去吧。”
霍城點頭,聽話地退了出去,但臨走時目光卻機警地看了一眼司徒陽。
霍城和賀池走後,客廳前廳一時間又只剩下陸灝廷和司徒陽兩人。
感受到劍拔弩張的氣氛消失,屏風後的沈離才算鬆了一口氣。
但隨即她又覺得自己想的太多了,司徒陽不過是想試探一下陸灝廷而已,根本不可能打起來。
想通了這個關節,她就放鬆下來,豎起耳朵想聽聽陸灝廷到底會怎麼說。
那邊,到底是司徒陽先開口說話。
“那你倒是說說,你能付出甚麼代價帶走你要的人?”
司徒陽給自己倒了杯茶,姿態閒散,但混上上下散發的威嚴卻不可小視。
“看你想要甚麼。”陸灝廷看向他:“只要我有。”
“呵~當真是甚麼都可以?”司徒陽聞言,倒是有些詫異的看著他:“若是我要你在京城所有的產業呢?”
所有的產業?
屏風後的沈離聞言都忍不住微微挑眉。
陸家在京城的產業不算多,但上上下下算下來估摸著也有上百億。
何況最近陸灝廷為了拓展京城這邊的業務,又投入了不少。
她屏住呼吸,想要知道陸灝廷會怎麼說。
卻聽得陸灝廷毫不猶豫地回答:“你若是想要,你可以全部拿去。”
他身子往前傾了傾:“但是在那之前,我需要確認我的人全好無損。”
“哈哈哈……”
司徒陽聞言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他搖了搖頭道:“小子,你沒有聽過紅顏禍水嗎?你為了一個女人做出這樣的決定,你說你老子知道了會把你怎麼樣?”
“這不是你需要考慮的事情。”陸灝廷聞言沉下了臉:“司徒先生只管拿走自己想要的,其他的就用不著司徒先生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