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哲軒雖然表情淡淡的,但是明眼人一聽這語氣就知道兩人應該關係不淺。
司徒陽轉頭看向他,有些驚訝地指著沈離胸前的銀鈴,對傅哲軒說道:“老傅,你看她……她。”
他顯然太激動了,一時間說話都有些不清不楚起來,並且還激動得面色通紅。
“司徒伯伯,您怎麼了?”傅芸見司徒陽如此失態,有些好奇。
但此時沈離聽見這人的名字,卻在心中微微咋舌。
這位竟然是司徒家的人!
司徒家的人她還只是在傳說中聽說過,傳說司徒家是一個沿襲百年的家族,根基深不可測。
並且在正商兩界都有極高的威望,可以說是司徒家只要抖一抖,整個京城都得跟著發顫。
但眼前這個人,竟然是司徒家的人?
傅哲軒順著司徒陽手指的方向朝著沈離看去,赫然便看見了她胸前掛著的銀鈴配飾。
看到的銀鈴的一瞬間,一向喜怒不行於色的他面色漸漸變得……奇怪。
沒錯,就是奇怪,他臉上那種激動,又驚喜又不敢置信的神情一瞬間全部湧現出來。
“二叔,您怎麼了?”傅芸疑惑地看向傅哲軒,很少見到他這樣失態的時候。
她今天真是開了眼,兩個一向嚴肅喜怒不行於色的人,竟然在見到明月璃的時候統統失了態。
傅哲軒聞言像是被人按了重啟鍵一般回過神,回頭看了一眼傅芸,又側眸看了一眼司徒陽。
半晌,才在眾人的矚目中緩緩說道:“慶典該開始了。”
“傅琰,走吧。”他對傅琰說完,便不由分說地拉走了司徒陽,似乎怕他再多說甚麼。
傅芸原本不想跟沈離多呆,上次因為沈離自己被哥哥罰的事情她還記恨著沈離,因此多一秒都不想跟她多呆,跟著傅哲軒和司徒陽就走了。
傅琰看自家二叔表現得如此奇怪,他垂眸看向沈離問道:“你認識我二叔嗎?”
沈離搖搖頭:“不認識。”
傅琰聞言沉吟片刻,目光看向她時多了許多意味不明的探究。
“那你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不必操勞,我先去忙了。”
傅琰沒有再多說甚麼,特抬步跟著前方的人群離去,只留下沈離一個人站在原地。
默默看著眾人離去後,沈離咬唇沉思。
剛才傅哲軒看著自己的表現分明是認的這個銀鈴的,可他為何又不相認?
還有司徒陽,他似乎也對母親的銀鈴很熟悉,他又是誰?
此時她滿腦子都是疑問,但一時間又琢磨不清楚。
想了半天沒有甚麼頭緒,她乾脆就不想了,若是傅哲軒不認得或是壓根就不是自己的父親的話,那就只能再重新找。
若是找不到就嗝屁了,那也是自己的命。
這麼想,她瞬間就覺得沒有甚麼好糾結的了,轉身打算去找一個合適的地方睡覺。
反正自己的目的就是來見一面傅哲軒讓他看見自己的銀鈴,現在事情辦成了她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嘖~”走幾步她就忍不住微微嘖舌,身上真的很痛。
就是跟別人纏鬥也沒有被傷的這麼狠過。
再加上剛才一摔又加重了幾分,現在只覺得渾身疼痛難忍,有些要命。
她穿過人來人往人群正想悄悄溜走,一不小心就跟人裝了個滿懷。
“嘶~”她額頭上本來就有傷,只是化妝掩蓋了而已,現在碰見一個硬得跟鐵一樣的洗胸膛,又開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