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讓一下。”保鏢頗有些不耐煩的伸出手,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啊~”她原本一隻腳就已經離地,又因為身上有傷沒那麼靈活,被人一推就直直地朝著後面倒去。
嘭的一聲,她便落了地。
特麼!!
被擁簇著的男人被她的驚叫聲吸引了目光,一雙凌厲的眸子立刻便朝著她看了過來。
“怎麼回事?”只看了一眼他就看向出手的保鏢,神色不虞。
保鏢也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出手輕輕一碰沈離就倒了下去,被男人訓斥後便立刻低頭認錯。
“屬下不是故意的。”
倒在地上的沈離咬著牙,真是有點想罵人,她手臂又疼又不能用力,忍不住就朝著兩人吼道:“你們能不能廢話少點扶我一下?我起不來!”
她皺著眉,原本身上就有傷,被這麼一撞立刻就跟散了架一樣的疼。
但是這群人竟然廢話這麼多也不扶自己一下……
中年男人聞言,原本下垂的唇角竟然微微勾了勾,不等保鏢出手親自將沈離扶了起來。
他這個舉動看的周圍的人一愣。
“姑娘,不好意思是我的人魯莽了,沒事吧?”
沈離嘶了一聲,朝著中年人看去,見他臉上掛著明顯歉意的表情,氣也消了大半。
“沒事。”
她搖搖頭,見男人身份不低,不想多生甚麼事端正準備走,就被男人叫住。
男人定定地盯著她胸前的銀鈴,神色微微一變。
“姑娘……等一等!”
他走到沈離跟前仔細地打量著她,繼而目光又細細地朝著銀鈴看去,越看錶情便越是沉重。
沈離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銀鈴,又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略微皺眉。
傅哲軒的照片她想辦法看過,並不是眼前這個男人,他為甚麼會對這個銀鈴這麼大的反應。
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出聲詢問,原本關閉的休息室大門就被人推開。
“咦~哥,那不是你的秘書明月璃嗎?你不是說她在醫院?”
沈離回過頭就看到傅芸一臉疑惑地盯著自己,她的身旁還站著傅琰和一名年紀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他長相俊朗,與傅琰有幾分相像,但是跟傅琰身上的儒雅氣質不同,他身上更多了幾分凌厲的霸氣,只是也許經歷漫長的歲月,他將自己周身的氣場收斂了起來。
但是隻一眼,沈離就認出來這位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原本在心裡想了很多遍見面的場景,但是忽然出現,她發自己還是免不了緊張。
畢竟眼前這個男人,很有可能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你怎麼自己出院了?”傅琰走到沈離身邊低聲詢問。
“啊?”沈離被傅琰溫潤的聲音拉回思緒,回過神就看到他正滿臉關切地看著自己。
“傅總,我就是覺得今天公司應該會比較忙,想盡一些綿薄之力。”她回過神正了正臉色,假話說的面不紅心不跳。
傅芸則淡淡一笑走上前,禮貌地朝著剛才扶沈離的男人行禮問好。
“司徒伯伯,好久不見。”
傅芸性格跳脫,但是今天這樣的日子還是把自己大家閨秀的人設做的非常穩固。
司徒陽朝著她微微一笑算是回應,下一刻目光就又看向了沈離,此時他的心裡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傅芸見司徒陽盯著沈離不放,從鼻孔裡冷哼了一聲就傲慢地別開了頭。
兩人說話間,傅哲軒已經朝著幾人走了過來,但是他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沈離,只朝著司徒陽看去。
“你日理萬機,怎麼有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