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少柏看了她一眼,目光不似陸灝廷凜冽,卻也帶著不易察覺的冷笑。
“沈夫人,應該是這樣,不過一切還得以他提供的證據為準。”說罷,齊少柏對身後的人說道:“把人給我帶回去,爺今天好好審問。”
“是!”他的手下左右開弓,如同拎小雞一般將一灘爛泥的男人拎著跟在齊少柏後面。
剛走兩步,就被孟思涵攔住。
只見她一臉的義憤填膺:“齊少爺,既然是在我家婚禮上發生的事情,這件事情就不勞煩你出面了。”
“你把人交給我,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給離離一個交代!”
見她說的一臉正經和憤怒,齊少柏回頭看了一眼男人,表情似有鬆動。
孟思涵以為自己已經說服他,卻聽他下一刻說道:“沈夫人家中事務繁忙,不用跟我客氣。”
說罷冷笑一聲,帶著手下人便一步不停的離去。
孟思涵咬咬牙,看著齊少柏的背影,目光射出一絲陰恨的恨意。
“齊少柏,是你要多管閒事,就怨不得我了!”說罷,她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你現在立馬下車庫跟著齊少柏的車,找機會讓他們,車,毀,人,亡!”她一字一句的說完,便狠狠的掛了電話。
而此時的陸灝廷與沈離完全不知道這邊發生的插曲,陸灝廷將沈離放進車廂內,剛想囑咐司機去醫院,沈離就掙脫被子朝他纏了上來。
“大哥哥,我好難受……”沈離此時面色通紅,吐氣如蘭的湊到陸灝廷耳邊,近乎乞求的說道:“大哥哥,幫幫離離好不好。”
司機震驚的轉頭看了過來,便遭到了陸灝廷凌厲的一瞥。
“開車,回去!”他皺眉吩咐司機,現在沈離的這個情況如果去了醫院,若是被有心人拍下,那明天的頭版頭條一定是沈離。
司機心下一驚,忙收回眼神,一腳油門車子便疾馳了出去。
陸灝廷放下車內的擋板隔絕了司機與後排的空間,才側目看向沈離。
正想給白澈打個電話讓他去半山別墅,電話還未打通就被沈離搶過去扔了。
沈離此時內心清醒,但身體不聽使喚,實在難受得緊。
不論怎麼樣,和陸灝廷睡一覺總比剛才那個噁心的男人要好。
她的手在陸灝廷身上亂摸一通,下一刻手卻被陸灝廷重重掰了下來。
“不要亂動。”
“不嘛,離離難受。”沈離剛被推開又纏了上去,這次比上一次還要肆無忌憚,柔弱無骨的小手從攀附在他身上,然後又不甘心的解開衣釦鑽進了他的衣服裡。
當接觸到他面板的那一刻,沈離舒服的發出一聲嘆息,就像是行走在沙漠中乾涸的旅人終於尋找到了水源。
她似乎還不滿足,小手一路向下,摸到了他硬朗的腹肌。
再想往下,卻被陸灝廷猛的捉住了手腕。
沈離一雙迷離的眼睛看向陸灝廷,似有不解,又像是祈求。
陸灝廷內心一動,喉結微微滑動,薄唇輕啟道:“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沈離點了點頭:“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