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藥勁又一次來襲,渾身癱軟得如同淤泥一般沒有半點力氣。
欲·望也在一瞬間侵蝕了她所有的理智。
一瞬間,內心被絕望充斥,她活了二十多年,從未感覺如此絕望過。
“嘭~”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房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她循著聲音費力的朝著門口看去,就看了陸灝廷一臉焦急的看向自己。
“大哥哥~”
沈離虛弱的叫了一聲,就這一聲,讓陸灝廷額上青筋暴起,他的心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捏住。
他沒有說話,雙目赤紅的看向床上回頭朝他看來的男人。
然後一把將男人從沈離身上扔到了地上,碩大的拳頭無比憤怒的朝著男人臉上砸去。
男人原本還沒有反應過來,此刻臉上劇烈的痛感來襲,讓他連忙開口求饒:“大爺饒命,大爺饒命,我還甚麼都沒有做。”
陸灝廷此刻正暴怒著,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求饒,直到手中的男人沒有了求饒的聲音,他才停下手。
“沈離。”陸灝廷終於得空,看向床上已經虛弱不堪的沈離,見她雖然衣衫凌亂,但內·衣褲還完好,總算鬆了一口氣。
“大哥哥,我好難受……”沈離聲音虛弱,卻又帶著三分誘·惑。
陸灝廷聞言皺眉,知道沈離是被人下·藥了。
他用床上的被套將沈離裹好,一把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正準備出門就看到隨後進來的齊少柏。
“灝廷,怎麼了?”齊少柏看見陸灝廷沖沖上來,便也隨後跟了上來。
問完話後他看著房內的一切還有甚麼不明白的,皺著眉頭問道:“是誰做的?”
陸灝廷冷哼一聲,如刀削般的俊臉上閃過一絲狠厲。
他側目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氣息微弱的男人,沉聲說道:“不論用甚麼手段,我今天都要知道這件事情是誰指使的。”
其實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用腳指頭想他也知道是誰,但他需要確鑿的證據。
齊少柏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放心!”
“還有,問出證據以後,把人和所有的證據都送到警察局。”
齊少柏聞言,想要說甚麼,可看到床單裡一臉痛苦的沈離時,又閉上了嘴。
“放心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此時,自認為一切做的天衣無縫的孟思涵正準備趕來做最後的表演,卻看到陸灝廷抱著沈離往外走。
雖然跟她預想的有點不一樣,但她還是裝作一臉焦急的樣子走上前,滿臉關心的問:“灝廷,離離這是怎麼了?”
陸灝廷沒有回答,而是目光凌厲的看向孟思涵。
孟思涵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嘴角忍不住顫了顫。
然後就看到陸灝廷抬起腳步頭也不回的離去,她心裡一涼,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忙朝著房間跑去,就看到齊少柏正讓人將自己收買的男人從地上拎起來。
男人似乎受了很重的傷,進氣多,出氣少,而且滿臉的血跡。
“齊少爺,難道是這個男人想要對離離做甚麼不軌的事情嗎?”孟思涵心中大驚,臉上卻依舊裝作不知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