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聽完雲逸飛的解釋玄霄目瞪口呆了良久之後才咆哮道,“甚麼?滄海那混蛋竟然已經飛昇仙界了!他丫的都已經擁有了飛昇境界的修為了做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幫我去找水無憂報仇,也不是去找水家第十七祖那個老混蛋幹架,更不是來救我。而是自己屁顛屁顛的跑到仙界去了?還是不是兄弟啊,等我飛昇了仙界一定要找到那個混蛋狠狠的揍他一頓出氣不可!”
這回輪到雲逸飛額頭冒汗嘴角抽搐了,等到玄霄發洩完了之後他才開口道,“那個,水家第十七祖在滄海出關之前就已經隕落了,而水無憂的話滄海他飛昇之前曾經說過找水無憂的事情還是由你親手完成的好他如果代勞的話估計會被你抱怨的。另外他說他之所以不去找你將你救出來是因為相信你絕對有能力自己脫困的。不過在飛昇之前滄海他倒是託我找一下你的下落。”
對於水家第十七祖竟然真的隕落了玄霄有些意外,畢竟水家第十七祖可是貨真價實的祖宗級別老不死啊!玄霄估計就算是自己如今已經突破到了渡劫境界,但是再次遇到他的話依然不會是對手。而關於雲滄海竟然已經飛昇仙界了玄霄倒是頗為意外的,才一百多少的年齡就能夠飛昇仙界可不僅僅是修煉資源足夠有著名師教導就可以的,如果雲滄海本身的天賦不夠的話就算是硬堆都堆不上去。
“哦,對了。玄霄,在你被銷聲匿跡的這段期間軒轅翔放出了話來要與你一戰。”看著似乎是陷入了沉思的玄霄雲逸飛一拍腦袋似乎是想到了甚麼一般對玄霄說道,“天驕宴一戰蜀山劍派的高手全都被你滅了,現在整個蜀山劍派全派上下都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呢!”
“嗯?軒轅翔?那貨不是被蜀山劍派掌門處罰在一百多年前就給鎮封了嗎,在我被水家第十七祖封印的這段時間蜀山劍派掌門難道是把軒轅翔給放出來了?就算是如此也不需要緊張吧!”抬起頭玄霄滿臉無所謂的說道。當年的軒轅翔與他的修為就有著非常大的差距,如今一百多年過去玄霄不覺得以軒轅翔的修煉天賦能夠在這段時間修為超過自己。
看著玄霄對軒轅翔如此不重視雲逸飛不由滿臉肅穆的說道,“如今的軒轅翔可不是曾經的他能夠比擬的,從生死門中闖出來的他修為深不可測。一出來就讓前任掌門退位自己接任蜀山劍派掌門的位置集整個門派的資源為己用,前幾日我曾與軒轅翔見過一次。以我的修為竟然完全看不透他如今到底是甚麼修為了!”要
知道如今的雲逸飛成為了雲家的家主之後坐擁著整個家族的修煉資源,再加上他本身的天賦如今已經是化神境界中期的修為了就算是化神境界後期的強者都不可能在雲逸飛的眼前隱瞞自己的修為。而軒轅翔竟然能夠讓如今的雲逸飛都摸不透他的真實修為,那麼至少也是渡劫境界初期的巔峰即將突破到化神境界中期的修為了,這怎麼能讓雲逸飛不心驚呢!
從雲逸飛的話中推測出了軒轅翔如今的大致修為的玄霄不由的微微皺起了眉頭,託著下巴輕鬆道,“這麼說軒轅翔是在生死門內有了甚麼特別的際遇了?不然的話以他的天賦不可能在這百年之內就突破到渡劫境界。話說沒想到連軒轅翔都已經成為了一派掌門了,不知道當年的一些舊識如今都在幹甚麼了。”
“應該是吧!生死門乃是蜀山劍派的一大密地,雖然裡面兇險無比凡是進去的人幾乎是十死無生,但一旦得到裡面的機緣或者出來了就都會像軒轅翔那般在短時間內修為得到極大的提升。”點了點頭認同了玄霄的猜測後,雲逸飛說道,“先不說這些了,關於軒轅翔的約戰你打算怎麼辦,玄霄?”
“當然是應戰!”嘴角露出了一個邪異的笑容玄霄意氣風發的說道,“麻煩你代我向軒轅翔轉告一下,一個月後海域一戰。”
“嗯,這個沒問題。但是在哪邊的海域呢?華夏大陸可是被無盡的海域所包圍的,這麼籠統的說法軒轅翔能知道你說的是哪裡的海域嗎?”雲逸飛很乾脆的應承了下來,不過卻對於玄霄所說的海域比較不解不知道玄霄指的是哪塊海域。
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一邊向著茶樓外走去玄霄一邊向雲逸飛說道,“沒關係的,如果軒轅翔連戰鬥的地點都找不到的話也就不配與我一戰了!那麼,就此別過了逸飛哥。”雖然沒有指定到底是哪邊的海域,但玄霄相信軒轅翔絕對知道自己說的是哪裡。這個問題並不困難,無論是甚麼人只要將自己代入到軒轅翔的立場就能夠輕易的推測出來。
東方的海域首先排除在外,華風帝國的東面是蠻荒獸,域蠻荒獸域再向東才是無盡海域無論是任何人都能夠想到這事最不可能的。西方的海域也不可能,因為西邊的海域與華水帝國相鄰,蜀山劍派就在華水帝國。與玄霄有仇怨的水家同樣在華水帝國,對與玄霄來說簡直就是敵人的大本營同樣是不可鞥的。剩下的南方海域與北方海域,南方的華火帝國的炎家曾與玄霄發生過沖突自然也排除在外。那麼,剩下的就只
有一個了,北方的海域!
半日之後蜀山劍派的軒轅翔做出了回應,一月之後北方海域恭候大駕!剎那間整個華夏大陸的修者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給震動了,銷聲匿跡了百年的玄霄如今一現身竟然就要與已經身為了五家三派之一的蜀山劍派的掌門軒轅翔生死一戰。這無亞於是一場龍爭虎鬥,玄霄在百年前可是少有人能夠企及的絕代天驕雖銷聲匿跡百年但餘威猶在。而這場戰鬥的另一個主角是蜀山劍派現任的掌門座下弟子無數。
玄霄將要與蜀山劍派現任掌門軒轅翔一戰這個訊息一經傳出雖然那一戰是在一個月之後還是有無數的修者向著北方海域蜂擁而至,對於曾與玄霄、軒轅翔同一輩的修者來說這一場戰鬥很可能是瞭解兩人之間的一場恩怨的戰鬥值得關注。而對於近百年內誕生的小輩修者來說那是傳說級人物的對決,更是不容錯過。更有不少對玄霄的一些過往比較熟悉的人已經開始在推測與軒轅翔一戰之後玄霄是否將會與水無憂、炎霄進行一戰。
少數人更是高呼玄霄必會與水無憂、炎霄一戰,當年五絕峰之間的華麗對決有可能再現!
就在整個華夏大陸因為玄霄而沸騰起來的時候他本人卻相當悠閒的徒步向著豐都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不急不緩領略著大自然的明媚風光。對於一個月之後與軒轅翔的那一戰玄霄覺得不可能會那麼簡單,所以在大戰之前找幾個盟友是必不可少的。如果貿貿然的就答應與軒轅翔一戰玄霄覺得自己落入軒轅翔的陷阱之內的可能性很大,因此才給自己留出了一個月的時間。
“主人,如今我您還有天麟都已經是渡劫境界的修為了。就算是軒轅翔再擺出當年天驕宴一戰的陣勢我們也能夠橫推過去,沒必要這麼小心吧!”對於玄霄尋找盟友的決定小狐狸晨曦很是費解,懶洋洋的趴在玄霄的肩膀上一邊梳理著自己那比雪花還有白上三分的柔順毛髮一邊問道。
對於小狐狸晨曦的疑問玄霄微微眯起了眼睛,摸了摸小狐狸的腦袋冷笑著回答道,“當年天驕宴上的那次襲殺絕對不會是蜀山劍派的全部力量了,雖然作為戰場的蜀山劍派在那一戰中幾乎成為了一片廢墟。但是不要忘了最好我們也沒能讓蜀山劍派的主峰受到甚麼損傷可見蜀山劍派的底蘊之強,而且經過了上一次的失敗之後我想這一次蜀山劍派出動的力量恐怕會更加可怕。更何況我不覺得水無憂會在得知我依然活著的情況下會沒甚麼動作。”
前往豐都的一路上玄霄的行
動看似悠閒,但卻從來沒有停下過自己的腳步。直到在路過一間坐落在遠離人類城市的小湖邊的小茅屋時才停了下來,望著小茅屋前攙扶著老太太顫顫巍巍的坐在搖椅上懶洋洋的眯著眼睛曬太陽的老頭玄霄覺得他給自己的感覺非常的熟悉,似乎是自己曾經認識的人。駐足在茅屋的對岸玄霄所搜起了自己腦海中的記憶來,但發現自己曾與這位老者見過面。
“主人,怎麼了嗎?那邊的老頭老太太有甚麼問題嗎?”感覺到玄霄的異樣小狐狸晨曦不由的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道。
“沒甚麼,只是覺得那個老頭我似乎見過。但應該是我太過敏感了,如果是曾經見到過的我不可能會忘記,更何況我被封印百年瞭如果真的見過他也應該是一百多年前了。一個普通的老人怎麼可能活那麼久。”自嘲的一笑玄霄覺得應該是自己記錯了轉身準備離開,雖然記錯這種事對擁有著神人境界後期巔峰境界的神識力量的玄霄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也只是幾乎而已不可能完全不出現差錯。
然而就在玄霄轉身的瞬間無意間瞥見了老人腰間別著的一支墨簫頓時瞳孔巨縮,那是恆山神拳門的傑出弟子莫蕭的那支蕭。曾經在排名戰中與莫蕭一戰中玄霄見過這個世界上那支墨簫僅此一支不可能再有第二支出現,而那支墨簫別在這個老人的腰間就說明……這下玄霄終於明白為甚麼自己會覺得眼熟,但卻硬是想不起在哪裡見過這個老人了。
因為這個老人很明顯就是莫蕭,雖然因為容顏過於衰老而與曾經英姿勃發的模樣大相庭徑,但身上的氣質與一些特徵還是沒有改變的。只是讓玄霄感到費解的是當年那個能夠與他一戰的莫蕭怎麼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要知道莫蕭在當年同樣也是風雲人物之一受到無數修者的關注。以當年莫蕭表現出來的潛力來看至不濟一百多年時間過去也應該是金身境界的修為才對,而眼前這位老人……
神識從老人的身上掃過玄霄不由的眉頭大皺,老人的體內淤積著大量的真元絲毫不比一位金身境界後期的修者少,但偏偏彷彿一潭死水般靜止在經脈丹田之內,造成老人體內真元淤積這一奇特的現象的原因是老人的奇經八脈都被鋼針給封住了。同時老人體內的生機也少的可憐彷彿是風中殘燭一般隨時都有可能熄滅,這對於一位有著金身境界後期修為的修者來說太不尋常了。老人似乎是生生被抽走了體內的精血封印修為一般,而且那手法似乎還十分的粗暴根本
沒有顧忌老人會不會因此而喪命。
“唉……”看到莫蕭如今這個樣子玄霄不由的深深嘆了口氣,他與莫蕭當年不過只有一面之緣罷了。排名戰的那一次交手之後就再沒有見過了,但玄霄對於莫蕭的觀感還是很不錯的沒想到他今日竟然會落到了這幅地步。一腳踏出跨過了隔在中間的小湖玄霄來到了莫蕭的面前語氣平淡的問道,“莫蕭,你怎麼會變成這樣?身為五家三派之一的恆山神拳門的最傑出的弟子到底是誰有這個膽子把你還成這樣,你的師門為甚麼都不幫你療傷?”
“嗚嗚……”對於玄霄對這位老人的稱呼因為太過於意外小狐狸晨曦嗚咽了兩聲差點兒沒從玄霄的肩膀上摔下去,排名戰之時玄霄與莫蕭的那一戰它也看了。當年的墨蕭客莫蕭是何等的瀟灑不羈,怎麼可能會是這個一看就知道一隻腳已經踏進了鬼門關的老人呢?雖然覺得難以置信但小狐狸晨曦對於玄霄的判斷是不會質疑的,能讓當年的排名戰的風雲人物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小狐狸也不由的升起了好奇心緊緊的盯著老人想知道這些年他到底經歷了些甚麼。
“這個聲音……好熟悉,年輕人你是……”聽到玄霄的聲音眯著眼睛躺在搖椅上曬著太陽似乎快要睡著的老人坐了起來顫抖的雙手按在雙腿上努力瞪大著渾濁的雙眼想要看清楚眼前玄霄的樣子,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太老力氣匱乏的原因又或者是坐的時間太長了猛的站起來有些乏力,老人直接向前倒了下去。
玄霄只得如果就這麼栽倒在地的話以莫蕭如今的身體狀況恐怕就要嚥氣了,心中頗為感慨當年讓整個華夏大陸的修者都熟知的墨蕭客竟然衰老成這樣的同時連忙伸手將老人扶住讓其坐在了搖椅上。
“唉……人老了腿腳就不利索了,謝謝啦年輕人!紫色的頭髮,你是……”坐在了搖椅上輕輕的敲著腿老人向玄霄道了一聲謝,卻正好看到了玄霄在服他是垂到眼前的紫色長髮不由的瞪大了渾濁的老眼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玄霄一番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你是玄霄嗎?如今能知道我這把老骨頭的人也沒有幾人了,你一定是玄霄吧!沒想到排名戰一戰之後再次相見竟然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老頭子,這個年輕人是你認識的人?趕緊請他坐下,我去泡壺茶過來。茶葉被我放哪兒了?”似乎是玄霄和老人的話將旁邊的老太太給吵醒了,不過這位老人卻沒有絲毫不悅反而看到玄霄是莫蕭的熟人十分開心的拄著柺杖顫顫巍巍的走進了小茅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