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聽到玄霄說了那片太古戰場之後太古魔族戰將天痕頓時興奮的向玄霄問清楚了那片太古戰場的位置之後匆匆趕去了,對如今的太古魔族戰將天痕來說那片太古戰場簡直就是福地啊!雖然比不上魔界的天地靈氣合適修煉,但相比於人間界那稀薄的可憐的天地靈氣來說簡直就是天堂啊!當然,玄霄也沒有忘記提醒太古魔族戰將天痕那裡已經被五家三派發現,而五家三派之中都有著僅次於太古五大聖獸的強者坐鎮要是他被發現就麻煩了。以及那個詭異的老鬼和老鬼依附的那隻恐怖的斷手。當然最重要的是不能去動那些強者的屍體!
聽到玄霄的告誡之後太古魔族戰將天痕雖然興奮之意冷卻了很多,表示他會不讓五家三派的人發現也會小心那個詭異的老鬼順便檢視一下那隻恐怖的斷手到底是何方神聖遺留下來的。而對於玄霄擔心他會動用那些強者的屍體來恢復真元太古魔族戰將天痕冷笑了一聲,“那些都是在太古一戰中戰死的英傑,許多都是本座的戰友。就算是你們人界的強者也死的讓人尊敬,本座就算是死也不會去侮辱他們的屍身!”
有了太古魔族戰將天痕的保證玄霄也就放心多了,的確他最初在見到那些屍體的時候想過將他們用來輔助自己修煉。但在瞭解了那些前輩們所做過的之後就打消了那個想法,不管那些前輩在太古那一戰之前是個甚麼人至少在那一戰之後他身死在了戰場上就容不得受其保護而延續下來的後人進行褻瀆。當然對於那些屍體玄霄也不過是保持了一些敬意罷了,但絕對不會認同他們的理念。戰爭當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如果站在他人的立場來看的話那麼他們就是正義的,所以玄霄最討厭的就是滿口打著正義宣言的傢伙了。
在和太古魔族戰將天痕分開之後玄霄原本打算去炎家一趟看看炎凌翼出關了沒有,不過最終還是取消了這個打算。從那幾個炎家的年輕人口中玄霄感覺似乎他們對於作為如今炎家家主的炎霄非常熟悉,但身為家主的姐姐的炎凌翼卻沒甚麼印象。在與那幾個年輕人交流的時候玄霄曾不著痕跡的提到過幾次,但那幾個年輕人卻都沒有甚麼反應。也就是說很有可能炎凌翼還在聖獸朱雀那裡沒有出來。
思來想去玄霄最終前往了華夏帝國的國都華夏城,一來是因為華夏帝國的雲家是除了石家之外另一個沒有與自己發生過沖突的家族。而且憑藉著自己與雲家二少主雲滄海的關係雲家應該不會幫助水家和蜀山劍派對付自己才對,同時華火帝國作為華夏大陸最強大的帝國
訊息的流通也是最迅速最全面的。對於想要知道如今神劍的安危的玄霄來說是最適合的地方……
半日之後,坐在華夏帝國華夏城一間豪華茶樓內的玄霄透過茶客們的交談了解到了不少如今華夏大陸的形式。似乎因為他的緣故人類帝國和蠻荒獸域全面對持了起來,華風帝國和蠻荒獸域的交界之處已經成為了一個殘酷的戰場。死傷將士們的屍骨堆起來足有一座山了,要知道那些可不是普通的將士啊!普通人根本連靠近戰場的資格都沒有,那些卻都是築基境界以上的修者的屍體!
而玄霄最關心的神劍等人的訊息玄霄也沒有刻意的去打聽就得到了,他們似乎都在蠻荒獸域被蝶王給保護起來了。而蠻荒獸域和人類帝國之所以關係變得現在這樣緊張也是因為蝶王想要從水家第十七祖手中將自己救出來所致的,甚至一直到現在從蝶王域出來進入戰場的妖獸異修們凡是遇到水家的強者都必會喊一句不將玄霄放出來就殺上水家。
身為蠻荒獸域的王者的蝶王為了自己竟然發動了讓蠻荒獸域和人類帝國之間的戰爭這讓玄霄更加的好奇自己與她到底有著怎樣的關係了,還有蝶王的旗幟也讓玄霄很是在意。蝶王身為蠻荒獸域的王者為甚麼要在自己的旗幟上加上一個人類小男孩呢?這個人類小男孩與自己是不是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呢?這些疑問玄霄決定在自己前往蠻荒獸域與神劍等人匯合之後再找蝶王問個清楚。
曾經的玄霄即使對這些事情好奇卻也因為本身修為的底下而無法向蝶王問清楚這一切,不過如今實力已經站在了人間界的巔峰的玄霄自我感覺應該有這個資格了。雖然從過去能讓自己毫無還手之力的水家第十七祖被蝶王輕而易舉的在超越人間界極限引動天罰的一戰中重創中可以看出蝶王的真實實力即使放到仙界都是屬於位列前茅的可,但在雙方都不動用突破禁忌引動天罰的情況下玄霄並不覺得自己不能夠與蝶王一戰。
而就在玄霄默默的坐在一個角落中嘬著茶聽取著一些自己關心的情報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幾道異樣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並不是出於好奇的那種目光而是類似於監視的眼神。視線依然停留在窗外的雲朵上面,玄霄的神識順著那幾道目光的來源處掃了過去。發現那幾個悄悄注視這自己的人全都是生面孔,而他們的衣服上都繡著一隻張牙舞爪的混沌色麒麟。
“哦,是雲家的人嗎?監視我是這些傢伙的自作主張還是雲家高層的意思?百年的時間過去連炎霄都成為炎家的家主了,我想雲滄海那貨也應該已經
是雲家的家主了吧。讓這些傢伙監視我雲滄海他到底想幹甚麼?”將手中茶杯中的茶一飲而盡,玄霄微微眯起了眼睛有種直接衝進雲家的大門揪著雲滄海的衣領大聲質問的衝動。
不過最後玄霄還是選擇了靜觀其變先看看雲滄海這傢伙葫蘆裡賣的到底是甚麼藥,竟然派人監視起了自己。彷彿沒有感覺到那些監視自己的雲家人的視線一般玄霄默默的為自己滿上了茶輕嘬著繼續如同之前一般聽取著那些茶客們口中談論的一些事情,比如那一戰之後聽說水家第十七祖受到了水家始祖的重罰被廢去了一身修為已經在不久前老死了,水家祠堂內已經供奉起了水家第十七祖的牌位。
也有人說那不過是水家的障眼法而已,畢竟水家第十七祖闖了那麼大禍導致了華夏大陸的大動亂如果甚麼也不處罰或者處罰的太輕的話會遭人非議。比如受到直接影響的華風帝國風家,所以才會故意傳出這個訊息實際上水家第十七祖並沒有死而是被水家作為秘密力量給雪藏了起來。對於水家第十七祖生死的問題玄霄倒是更希望後一個訊息為真水家第十七祖還活著,如果水家第十七祖就這麼死了的話也太便宜他了。
而就在玄霄坐在茶樓內靜靜的喝著茶聽著茶客們談論的種種訊息的時候,一名身穿著繡著雲家族徽混沌色麒麟的年輕人中匆匆忙忙的在雲家內走著一路上遇到人也沒有打招呼。最後沒有通告就一頭闖進了家主專用的書房內向一名坐在擺滿了文案的書桌後的白衣人稟報道,“家主,您吩咐留意的玄霄剛剛已經有訊息了,他就在望仙樓喝茶。”
“嗯?甚麼,玄霄終於有訊息了嗎?你確定他就是玄霄嗎?”聽到那名年輕人的話那名白衣年輕人猛的抬起了頭來目光中射出了兩道精芒,百年的時間過去他一直在尋找著被水家第十七祖給囚禁起來的玄霄的下落。特別是在當上雲家的家主之後更是直接動用了家族的力量,直接前往水家正面質問水無憂。但得到的回答竟然是玄霄已經死了,不過這名白衣年輕人並未相信水無憂的話而是繼續暗中派人查探著。
一直到今天,一百多年過去依然沒有得到半點兒玄霄的訊息就連白衣年輕人都不由的開始考慮玄霄是不是真的被水無憂給殺了的時候竟然得到了玄霄的訊息而且似乎還是他憑藉著自己的力量給逃出來了,這讓白衣年輕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的追問了一句,而那名年輕人肯定的回答道,“回稟家主,屬下已經再三確認過了,在望仙樓喝茶的那人與您給出的畫像一模一樣。而且穿著紫
衫,留著一頭披肩的紫發,肩膀上還帶著一隻白色的九尾小狐狸。為了避免目標從我們的視線中消失屬下已經派了六名雲衛對玄霄進行了監視!”
“甚麼?你們對他進行了監視?”聽到那名年輕人回答說那人真的是玄霄的時候白衣年輕人臉上不由的綻放出了一絲笑容,正準備嘉獎一番這個年輕人卻沒想到他竟然自作主張的監視了玄霄。這不由的讓白衣年輕人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拍案而起,心中不停的嘀咕著希望在望仙樓喝茶的那位只不過是長得和玄霄比較像的人而已。如果他真的是玄霄本人的話,自己的屬下竟然監視了他依照玄霄的脾氣白衣年輕人已經可以想象到一臉邪笑的發飆了!
“誰讓你們對玄霄進行了監視的?一會兒自己去刑堂領罰!”怒吼了一聲白衣直接衝出了書房全力向著華夏城最大的茶樓望仙樓奔去,同時在心中暗暗祈禱著那六名膽大包天敢對玄霄進行監視的傢伙還活著吧!按照白衣年輕人對玄霄的瞭解,感覺到有人監視自己的話恐怕玄霄會當成發飆滿臉邪笑的將監視自己的傢伙給揪出來一劍誅殺,然後才會去考慮自己那麼做會有甚麼後果。
而當白衣年輕人趕到望仙樓發現竟然沒有任何騷亂髮生的時候不由的愣了愣神,裡裡外外看了好幾遍才確認自己的眼睛沒有問題自己也沒有中幻術。要知道他在聽到那個年輕人的報告說對玄霄進行了監視的時候可是已經做好了半個華夏城都被髮飆的玄霄給破壞的準備啊!而現在到了現場竟然發現連一張椅子都沒有被破壞不由的想到難道在裡面喝茶的真的是一個長得像玄霄的人而已,並不是真正的玄霄嗎?
“哦,終於來了嗎?”望仙樓二樓坐在靠窗的角落裡默默的喝著茶聽著茶客們談論著各種各樣的訊息的玄霄已經發現了白衣人的到來,卻發現白衣人竟然站在瞭望仙樓的門口滿臉糾結的伸了好幾次的腳就是不進來不由翻了個白眼。心中默默的想著一百多年過去這個傢伙怎麼變得這麼猶豫了,要知道以前他可不是這麼優柔寡斷的人啊,不由的神識傳音道,“喂,我等你好久了。還不快點兒過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甚麼要派人監視我?”
“真的是玄霄嗎?你這傢伙果然還活著啊!”聽到玄霄的神識傳音白衣人才真正確定了在望仙樓裡喝茶的人是玄霄,不由的走了進去直接上了二樓大大咧咧的玄霄的對面坐了下來淡淡一笑道,“果然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啊!我去水家問過幾次了水無憂都說你已經死了,這一百多年過去你都沒露一個面我差
點兒還以為你真的被水無憂那傢伙給陰死了呢。結果沒想到你竟然在這裡悠閒的喝著茶。”
“呵呵,這一次我可被水無憂給陰慘了,差一點兒就真的隕落了。這一百多年不是我不想露面而是露不了面啊!我被水無憂那傢伙的老祖宗水家第十七祖給鎮封了,就在剛剛才費勁千辛萬苦脫困而出。”苦笑著搖了搖頭,玄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著眼前的白衣人問道,“對了,我聽說炎霄那傢伙已經是炎家的家主了,那麼水無憂也應該是水家的家主了吧!想要找他儲存到恐怕不容易了吧!”說完玄霄端起了茶杯輕嘬了一口茶水。
此時那些原先監視玄霄的雲家年輕人也悄無聲息的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聚攏到了白衣人的身後向白衣人恭敬的行了一禮輕聲道,“家主!”
“嗯。”向那六名雲衛點頭示意了一下,白衣人正要回答玄霄的話卻沒想到被玄霄劈頭蓋臉的噴了一臉的茶水。
“噗……咳咳……咳咳……等等,他們,他們叫你家主?你是家主?”見鬼一般的瞪大著眼睛玄霄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白衣人,剛剛喝道嘴裡的茶一滴不剩的全噴到了白衣人的身上,“如果你是家主的話那雲滄海那貨呢?不會是在我被水家那個老混蛋鎮封的這一百多年間嗝屁了吧?逸飛哥,你真的不是在跟我開玩笑,雲家的家主真的是你而不是雲滄海?”
玄霄嘴角抽搐著,就連玄霄肩膀上的小狐狸晨曦都差點兒沒在那幾個年輕人叫這名白衣人家主的時候從玄霄的肩膀上掉下來。因為玄霄眼前這個被雲家的那幾個年輕人被稱為家主的白衣人並不是雲滄海,而是雲逸飛!從玄霄被水家第十七祖封印之前來看雲逸飛雖然也是天才級別的人物但天資遠遠不如雲滄海,而且還不是雲家的直系血脈怎麼想也不可能當上雲家的家主吧!除非就如玄霄所說的,雲滄海隕落了。
滿臉苦笑的將臉上的茶水抹去,同時示意自己身後的那六名年輕人不要輕舉妄動白衣人云逸飛頗為無奈的回答道,“老實說由我當上雲家的家主連我都覺得像是做夢一樣的不可能,而二少……滄海他也沒有隕落。之所以雲家由我來當家主而不是滄海是因為滄海他跑了!就在三年前滄海在聖獸麒麟的教導和整個雲家全部資源的輔助下順利的突破到了飛昇境界出關了,當時老家主和家族的長輩們都準備好了讓滄海繼任家主。卻沒想到滄海他一出關就引動了仙界飛昇仙界去了!老家主已經卸任,而新家主卻在繼任之前跑了無奈之下就只有我來頂替滄海的位置繼任雲家家主的位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