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兒子離去的背影,中年人也動身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著南方華火帝國飛去,在速度爆發的瞬間中年人身上散發出了金身境界中期的可怕氣勢。面板下還隱隱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罡風吹在他身上發出輕微的金屬聲響。修為到達金身境界後修者的肉體就會被淬鍊到金剛不壞的地步,從此一般的攻擊將不能夠再傷到金身境界的修者的金剛不壞之身。
……
第二天,天剛亮之時。玄霄便帶著女媧與冷退了客房離開了這座小鎮。
“玄霄,我們要去哪裡?”冷見完全不知路況的玄霄帶著他與女媧越走越偏僻不由開口問道。
玄霄一手拉著女媧的玉手保護著她,一手握著殘月劍在草叢、荊棘間開路,語氣淡然的道,“據我打聽到的情報貌似我們要去的是絕命嶺。那裡猛獸遍佈,妖物橫生。普通人就是靠近都是十死無生,金丹境界之下就算是修者要是進入其中也是九死一生。”
“我們去那凶地做甚麼?”冷很是不解,作為華風帝國本土人士他自然是知道絕命嶺的可怕之處。而女媧則默默跟著玄霄的腳步一言不發,她無論何時都相信著玄霄,這是一種毫無理由的信任。
“有兩個原因。”玄霄腳步不停,但為了防止內訌的事情發生還是解釋了一下,“首先,我們宰了徐家那條蟲徐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雖然我不怕他們但太煩人了。而且一旦發生點滴的意外讓姐姐受到傷害的話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所以只能暫時避一避風頭了。其次乃是修煉,我真元的積累已經足夠了,又有之前與兩名同境界的對手搏殺為契機我感到自己即將突破金丹境界初期了。同時絕命嶺的眾多猛獸與妖獸剛好可以為你練習血煞劍技提供目標。”
……
而在玄霄一行三人前往絕命嶺之時,一名身著華服的俊美少年騎著一匹雪白色沒有一絲雜質的獨角獸來到了那座小鎮。
“請問,這位兄臺。你知不知道一個叫炎霄的人?”那名俊美少年躍下獨角獸攔住了一名路人問道,同時拿出了一張玄霄的畫像。
那名被攔下的路人抹了一把冷汗,心道,“還好這位貴公子哥是一位有涵養的人,不像徐龍徐二公子那樣見我不順眼就暴打一頓。不過最近我們鎮來的貴公子還真是多啊!先是徐二公子,然後又是這位爺!”心中驚歎間那路人忙開口回答了,誰知道這些大家族子弟都有甚麼壞脾氣,可千萬不能惹上一身無妄之災啊!
“此人
小的見過,而且他還和落日城徐家的二公子有過沖突。不過這位公子在一個時辰前帶著一名美貌女子與一名冷酷少年離開我們鎮了。”那路人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清晰的講述完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那你是否知道他們去了哪裡?”俊美少年眉頭微皺,似乎在想甚麼一會兒後輕聲問道。
“這……這……這……這個小人不知,但……但……但,這畫中的這位紫發瞎眼少年在離開前曾向人打聽過絕命嶺!”那路人被這俊美少年的一皺眉嚇得差點失禁,結結巴巴的把玄霄的去向告訴了這俊美少年,“其……其餘的小人真的甚麼都不知道了。”
“嗯,你走吧!”那俊美少年見路人已經這麼說了,也不好意思強問下去。隨手打發了路人一錠銀子跨上獨角獸就準備離開,“這炎霄已經離開這小鎮很有可能前往絕命嶺,那我是該先向爺爺彙報此事呢,還是繼續追下去?”這名騎著獨角獸的俊美少年正是被青龍守護家族風家的老家在風戰天派來保護玄霄的青龍家族直系傳人風翔。
想起父親,風家現任家族風烈交代自己保護這名炎家的炎霄時的凝重神情風翔決定先找到炎霄再說。
“呵……”風翔一蹬獨角獸的肚子絕塵而去。而被風翔問話的那路人望著風翔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上的銀子不由升起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這銀子……也太好賺了了吧!”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把銀子揣到了懷裡轉身離開。
然這路人還沒走出幾步就遇到了他這一生都不想遇到的人……
那路人莫名其妙的得到了一錠銀子心中欣喜萬分,正想去仙鶴樓瀟灑一番,到那沒走出十米遠就被一名全身黑衣臉上蒙著黑布的中年人用一柄鋼刀架到了脖子上。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路人嚇得立馬跪下求饒,卻不想那黑衣人卻根本不吃這套。
“哼,給我閉嘴!”中年人瞪了路人一眼冷哼了一聲。
被中年人充滿殺氣的眼神一瞪路人的求饒聲戛然而止,中年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詢問道,“你知不知道昨天與徐二公子發生衝突的那人到哪裡去了?”
“絕……絕命嶺……”路人話還沒說完便兩眼一翻被黑衣人的殺氣嚇暈了過去。
“哼,沒用!”黑衣中年人重重哼了一聲,身形緩緩隱去,“炎霄去了絕命嶺嗎?先將這訊息通知大少爺,順便將二少爺的屍身帶回去。一切還請大少爺定奪吧!”
……
畫面再轉到華火帝國炎家,風
翔的父親風烈正坐在炎家客廳中品茶。
“哈哈,風烈兄弟,今天你怎麼有空來我炎家做客啊?你可有好些年沒來了呢!”一位與風烈差不多年紀的中年人爽朗的笑著自內室出來。他的身形十分壯碩,頭髮黑色中微微泛著紅色,身上外露的氣勢一點也不比風烈弱。
“呵呵,炎威老哥。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面對炎家家主炎威的豪爽風烈有些吃不消的淡笑了一下,“此次前來,乃是奉了我家老爺子的命來向炎費老家主傳達一個訊息。”
“哦?甚麼訊息如此重要讓得風老家主親自下令風烈兄弟你這個風家現任的家主親自來傳訊息?”說道正事炎威嚴肅了一下問道。
風烈笑而不答,反而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我家老爺子說了,一定要親自對炎費老家主說。”
炎威面色變了幾變,才沉聲道,“好吧!能讓風戰天老家主如此重視定是不小的事。我這就去後堂請我父親。風烈兄弟請稍等!”說完炎威又風風火火的衝入了內室。
對此風烈之得無奈苦笑,“唉,都幾百歲的人了居然還像當年年輕時那樣急急躁躁的!”
炎家後堂,一位滿頭銀髮的老人正看著一幅畫發呆。畫中的內容是一名五六歲的孩童正在一隻渾身冒火的大鳥身上玩,而且對那隻大鳥身上的火焰絲毫不懼。
“霄兒,十年了。你是否還活著?都怪爺爺當年沒保護好你,讓你被仇家所擄至今下落不明。霄兒,爺爺對不起你啊!”老人說著聲音哽咽了起來,痛苦的閉眼的瞬間已是老淚縱橫。
“父親,已經十年了。沒有還霄兒任何訊息,霄兒他應該已經被……您別再自責了!”在一旁的中年美婦偷偷拭去眼角的淚水安慰著老人。
“心妍,你不用再安慰我了。你也一定希望能找到霄兒吧!畢竟霄兒可是你與小威的親生兒子。你不怪我當年招惹仇家太多從而導致霄兒他被擄我心中已是大大寬慰了!”老人擦乾了眼淚對中年美婦說道。
這老人便是華火帝國朱雀守護家族炎家的老家主炎費。這中年美婦便是炎家現任家主炎威的妻子風心妍。
當內堂中因為炎霄而陷入悲涼的氣氛中時,炎威那如悶雷般嘹亮的嗓音傳了進來,“父親,風老家主放風烈兄弟親自帶了一個訊息給您。說明要您親自去聽!”話音落下,炎威的人也是走入了內堂。而炎費老家主與風心妍卻仍自沉浸在悲傷之中完全沒意識到炎威的進入。
一走進內堂就算生性大
大咧咧的炎威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當他的目光移到了炎費老家主與風心妍注視的畫上時卻是明白了父親與妻子正在思念自己那失蹤十年生死不明的兒子!想到十年來一直生死不明的兒子炎威感覺自己的心猶如刀割,當年兒子被擄時的一幕幕又閃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那是一個下著暴雨,雷鳴、閃電不斷的晚上。炎家首次遭到了入侵,入侵者是自己父親炎費年輕時所招惹的一個仇家。他入侵炎家的目的是為了找炎費報仇,但自知不是炎費的對手。從而將目光轉移到了炎家這一代直系血脈唯一的男丁身上。那就是年僅五歲的炎霄!
而且他得手了,雖然中了炎費一掌被震碎了心脈與元神半個時辰之內便會形神俱滅,但炎霄卻被他擄走了!從此以後十年再無任何有關他與炎霄的半點訊息,即使以炎家的勢力在苦苦搜尋十年後也是沒有半點訊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回想到此炎威眼角不由有些溼潤,別看炎威似是毛毛躁躁的。那是因為他在逃避!親眼看到自己兒子擄去不算,他更是眼睜睜看著仇家在自己的面前毀去了兒子的雙目。聽著兒子哭喊著,“
父親救命!”炎威只覺得是那麼刺耳!心靈是那麼的煎熬,如果可以他寧願被毀了雙目的是自己……炎威的精神有些恍惚,似乎那個雷雨夜兒子那痛苦的哭喊聲還清晰的在耳邊響徹……
“小威,你來有甚麼事嗎?”炎費老家主的聲音將炎威從回憶中驚醒,想來應該是他與風心妍先一步從回憶中醒來了。
炎威迅速收拾心情擺出往常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又將風烈求見的事說了一遍。
“臭小子,幹嘛不早說!讓客人等久了多不好!”炎費對炎威怒叱道。
“呵呵呵……”炎威撓著頭樂呵呵的笑笑道,“那個,父親。我不是看你和心妍在發呆嗎。所以就沒有叫。”
“真是的,我們發呆你怎麼也發呆了呢?”風心妍嬌叱了炎威一句。
“呵呵……”炎威繼續傻笑,“我這不是見愛妻與父親都在發呆,所以不好意思不發呆嘛!”
“你,真是……”風心妍被炎威的回答氣得翻了一個嬌媚的白眼。
“咳……”炎老爺子也看不過去炎威的沒心沒肺的態度了,乾咳了一聲道,“小威,還不帶我去見小烈!”
“是,父親!”炎威立刻應聲帶路。
“心妍,你也一起去聽聽小烈帶來了甚麼訊息非要告訴我這把老骨頭!而且小烈可也你孃家人去見見也
沒甚麼。”炎費老爺子擔心兒媳婦兒有上過度便叫了她一起去客廳。
“是,父親。”風心妍應了一聲,跟在了炎費老爺子身後。但明顯見孃家人的興致不高。
風烈表面是上在客廳中悠閒的喝著茶等著炎威和炎費老爺子的到來,實則心中卻是急得像火燒一般!他父親的命令是讓他在一天之內將訊息傳到,可現在時間卻是早已超過了!
就在風烈就要按耐不住打算直接衝入後堂、內室親自去找炎老家主時,炎威那標誌性的豪爽的喊聲傳來了,“風烈兄弟久等了!我將老爺子請來了!”風烈從沒有現在這麼明確的感覺到炎威的聲音是那麼的美妙!炎威的話音落下,炎威那壯碩的身形從內室中走出,其後跟著一個身形瘦小的老人與炎威那讓人心驚的巨大身形形成鮮明的對比!
“呼……”望著幾乎被炎威完全遮擋住的老人,風烈心中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炎老爺子總算是來了!”
“炎老爺子,晚輩風烈在此向您請安了!”風烈趕緊起身向炎費老家主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大禮,以五大守護家族的關係炎費也算是風烈的長輩了,所以這個大禮是受得起的。
炎費老家主點點頭大方的接受了風烈的行禮。此時風烈才發現跟在炎費老家主身後的風心妍,“心妍妹子,你也在啊!”
風心妍微微頷首回了一個禮,“大哥,別來無恙!”
“小烈啊!你父親有甚麼話要你一定要親自轉告我啊?”炎費老家主在上位坐定後開口直奔主題的問道。
風烈做回了位子,待炎威與風心妍在炎費老家主下位坐定後開口道,“其實也並不是多大的事,但因為家父特別交代了所以晚輩才不得不打擾炎老爺子。”風烈先交代了一下此番來找炎費老家主的原因慈愛切入正題,“昨天,我華風帝國邊境的一座無名小鎮來了一名炎家的後輩。他因為身邊的一名女子而與我華風帝國落日城徐家二公子徐龍產生了衝突,於今日凌晨在那無名小鎮的仙鶴樓將徐龍及保護徐龍的兩名徐家金丹境界卿客長老殺死……”
“風戰天那老小子叫你來是找老夫興師問罪的嗎?”炎費老爺子面色陰沉的打斷了風烈的話,任誰在最悲傷的時候聽到像是上門找事的話臉色都不會好的,“小烈,你回去告訴風戰天。我炎家這個能力的後輩就只有凌翼,而凌翼這丫頭他也見過。更何況凌翼近年來並未外出過,更未曾到過華風帝國!殺害徐龍的定不是我炎家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