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守護家族,大陸青年高手!看來人間界的水也很深啊!居然連太古五大聖獸齊在人間界這麼重大的事都全然不知……唉……”玄霄很苦惱的揉了揉太陽穴,原本以為是三界中最低階的的人間界竟會如此臥虎藏龍!
“冷,你早點休息吧!合適你的修行之法我已交給你,遲早你能夠手刃仇人的。現在不用想太多。”玄霄揮了揮手拒絕了冷的相送。
“啊!對了,這個應該對你有些用處。剛剛聊了一會兒五大守護家族的事差點給忘了。”已經跨出房間門的玄霄又轉過身來,手掌一翻間多出了一個玉瓶,“雖然效用不如那兩顆金丹,但也能在你修煉時提供不小的助力。”說完玄霄將手中的玉瓶扔入冷的手中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望著沒有再回頭的玄霄的背影,冷甚麼也沒說只是輕輕將玉瓶塞入懷中,然後在床上盤腿而坐開始了修煉。今晚他纏鬥冷血刀客江歡消耗極大,後來還沒時間恢復體內真元又血煞之體爆發。冷體內的真元就已幾近透支了。
此刻修煉雖然極其痛苦卻也是效果最明顯的時刻,對於將報仇看得重過一切的冷來說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提升自己的機會的。
回到自己房間的玄霄‘見’冷暫時算是恢復了常態嘴角淡淡一笑,也盤腿坐到床上。雖然今晚的兩場戰鬥玄霄都是佔盡上風而且還保留了相當的實力,但消耗可不比冷小多少。對戰兩位同階高手那消耗課時極其恐怖的,之後還要迎戰冷血刀客江歡……玄霄丹田內的真元已經快見底了!
迅速進入內視狀態。玄霄‘只見’自己丹田之中金丹懸浮在丹田的正中心,而幾乎見底了的金色液態真元已經滋養不到金丹了。
這樣的消耗雖然有些大膽玄霄只需要打坐修煉一天半天的就能夠完全修煉回來了,可是由於玄霄打算在早上便要離開這個小鎮。為防止路上會出現甚麼意外情況,玄霄必須要讓自己隨時保持在最佳的狀態上。
略一思索,玄霄還是決定吞藥。雖然吞藥恢復多了之後有可能會出現依賴性,但是此刻卻由不得玄霄不如此做。
大拇指在儲物戒上一撫,一枚散發著誘人清香的固本培元丹出現在玄霄的掌心之中。張嘴一吸,玄霄將丹藥吸入口中。
固本培元丹入口即化,一股精純的藥力順著喉嚨流入玄霄丹田。在玄霄的內視下丹田中的金色液體真元在得到藥液的補充後像是吃了春藥的男人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恢復著……
“嗖……”一聲破空聲響,一道人影在朦朧的月色下急速賓士著。仔細一看此人正是冷血刀客江歡!
冷血刀客江歡覺得自己很值得慶幸,本以為自己此次是死定了。自己還未晉入金丹境界怎麼可能與已是金丹境界修者的玄霄戰鬥呢
?到最後卻沒想到玄霄,不應該是炎霄居然放棄瞭如此絕妙的追殺他的機會!
江歡在滿心的慶幸之中逃離了那座小鎮之後突然想到這會不會是炎霄故意放過他?為的是將他背後的人都一網打盡……想到這裡江歡臉上的慶幸之色立刻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由於真元消耗過度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色更加慘白!
“炎霄出來!藏頭露尾算甚麼英雄?我是不會出賣自己的好友的,你不用白費心機了!”江歡孤身站在原野之中仰天大喊!
“心機了……心機了……了……了……了……”在蒼茫的夜色中江歡的聲音不斷迴盪著。當一切重歸於寂靜後,在江歡忐忑的等待中玄霄的身影卻並未出現。
又過了一會兒,被江歡的喝聲所壓下的夏夜蟲鳴蛙叫之聲也再次響起,而玄霄的身影卻是依然沒有出現。
“難道是我多心了,炎霄真的是被甚麼事纏住了而無暇顧及到我?”等了大半天真元有了一些恢復的江歡仍未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任何的異樣不由有些警惕心下降的暗想道。不過生性粗中有細的他還是再次警惕的在野外繞了小半個時辰後還是沒有任何發現才相信玄霄真的沒有跟著他,這才鬆了口氣開始真正趕去落日城徐家。當然這只是其一,其二也是江歡體內殘餘的真元已經不能夠支援他繼續揮霍了……
在江歡的全力趕路下,終於是在天明之前由那座讓他驚心動魄不已的無名小鎮趕到了落日城的徐府外。
“呼……呼……呼……”江歡氣息不均的喘著濃重的粗氣,臉頰分明是慘白異常但卻全身都處在蒸騰的白色汗氣之中。與一個講究修身養性,調養氣息的修者完全是兩回事!
“咣咣咣……”吃力的抬手在大門的銅環上敲了兩下,江歡背靠在大門上癱坐了下去。此刻他體內的真元已經是點滴不剩了,連動一下手指頭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失去真元的修者在一段極短的時間內比之普通人都要弱上三分。相信現在江歡的敵人隨便派一個能拿得動刀的三歲小孩來都能夠輕而易舉的殺了他。
江歡也是明白自己此刻的狀態有多麼危險,努力抵擋著一股股因疲憊而侵襲而來的睏意,運轉功法攝取著天地靈氣來恢復自己的真元……
不多久,徐府大門“吱呀”一聲開了,靠在門上休息的江歡一個重心不穩一下子倒了進去。
“誰?!”見有人倒了進來來開門的家丁也是嚇了一大跳,原本被吵醒後的朦朧睡意也立刻被嚇走了。心中忐忑的將燈籠打了過去……當看清此人的臉後這名家丁更是驚慌了,因為他認出了倒進來的這人是大少爺的好友,霸刀門掌門的關門弟子江歡。
這名家丁不由得急忙俯下身去將江歡扶了起來,“江公子,你怎麼了?你沒事
吧!”
“帶我去見你們大公子徐峰!我有急事找他相商!”江歡猛的睜開眼睛,眼神中滿是凝重的說道。
“呃……江公子……”這名家丁臉上滿是為難的道,“大少爺他還在休息,您是否能等大少爺醒來之後再……”才說道這裡那名家丁就說不下去了,因為江歡那如鐵鉗般的大手已經掐在了他脖子上。
“咳咳咳……我不想再說第二遍,馬上帶我去見徐峰!”江歡的聲音雖然聽上去虛弱無比,但在這名家丁的而且卻有著不可抗拒的魔力。他正要帶江歡去見徐峰可下一刻,出賣主人所受到的徐家家規的處罰戰勝了死亡的恐懼。雖然他還是在全身顫抖著,但卻硬是止住了腳步沒有在挪動一下。
見這家丁如此不識抬舉,本就心中鬱悶非常的江歡眼神立即冰了下來,冰冷的殺氣子他身體中發出……
“江兄,在下迎接來遲還請恕罪!”一個帶著儒雅之氣的男聲傳入殺意正濃的江歡的耳中,江歡殺氣一滯,循聲望去。只見一名面容俊朗,身著華麗儒士青衫、頭戴金冠的青年人正面帶柔和的微笑緩步走向江歡。
“哼!”江歡絲毫不給那青年的面子冷哼了一聲將那家丁一推,“徐大公子可是大陸的青年高手之一。我怎麼敢呢?”面對那青年的笑臉相迎江歡的口氣十分不好。
“老子為了你弟弟得罪了朱雀守護家族炎家,還差點沒被他給滅了。脫險後還沒時間恢復真元就趕來給你報信,可你倒是悠閒啊!徐峰!還有,你再看看你的下人是如何對我的……”江歡越說越是生氣,抬腳就往那名無辜的家丁身上踹。以此來洩憤!
“噗……”那家丁噴出了一口鮮血十多米遠,奄奄一息。這還是因為江歡如今真元還未恢復多少的緣故!否則的話那家丁基本就在江歡的這一腳之下暴體而亡了!
“江兄,那我弟弟小龍呢?他是不是別江兄救出來了?!”徐峰面帶憂色,語氣異常不安的問道。
“唉……”知道徐峰是多麼在乎自己那個廢物弟弟的江歡心中雖然還有怨氣,但卻不得不安慰徐峰道,“徐兄,雖然保護令弟的人除我一人之外已經盡數被殺害,但在我逃脫出來為你報信是小龍落在了那人手裡卻暫時並未生命危險。我相信令弟定然能吉人天相,平安歸來的!”
“呼……借江兄吉言!”徐峰長長出了一口氣向江歡一抱拳,臉上也勉強一笑道,“江兄辛苦了,請先去客房休息吧!等江兄休息完畢再與我好好說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來人,為江公子帶路!”徐峰喚來一名婢女為江歡帶路,同時命人將被江歡打傷的家丁抬下去……
待江歡離開後徐峰臉上勉強維持的一絲笑容立刻消失,臉色陰沉無比、鐵青的可怕!“敢動我弟弟,就算你是朱雀
守護家族炎家的人有如何!如果小龍有甚麼事就算拼上整個徐家我也要殺了你為小龍報仇!”
徐峰這個人可以說是個近乎完美的人,但卻也有著他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極其護短與短視,看不到長遠的利益,一遇到與自己親人有關的事就會失去理智!
就比如此次,不惜朱雀守護家族炎家為敵也要為自己的弟弟報仇!
“啪啪……”徐峰手掌用力拍了兩下,然後似乎是自言自語的說道,“立刻去那座小鎮確認小龍的安全,同時盡一切可能查出那人的所有資料……要是可以……就除掉他吧!”說完便向著江歡所住的客房行去。
“是,大少爺!”明明沒有其他人的徐府大門口,一聲蒼老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同時在華風帝國首都華風城的青龍守護家族中。
“噢?!炎家的小傢伙跑到我們華風帝國來了?”一位面色莊嚴的白髮老者正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執筆練字,貌似漫不經心的向正躬身站在自己身旁的中年人問道。
“是的,父親。據我們的探子來報,此人不但武技超群,以一敵二下還能輕鬆將徐家的兩位金丹境界的長老滅殺。更是兼修火系法術,在和霸刀門烈老頭的關門弟子大的時候還使出了炎家獨有的法術‘朱雀天舞’!”那中年人說著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幅畫像遞到老者面前。畫中正是玄霄使出‘鳳凰天翔’對付江歡時的姿態!
老者瞥了一眼畫像,“還真是年輕啊!他手中的那柄劍應該是冷家的至寶殘月劍吧?!”
“是的,父親。而且冷家唯一剩下的一位遺孤就跟在他身邊。”中年人馬上回答道。
“嗯。”老者點了點頭,忽然他的視線被畫中玄霄緊閉的雙眼吸引了過去,“為何不畫他睜眼時的模樣?這樣閉著眼睛實在影響這幅畫的觀感!”
“父親,這件事我也問過那探子。那探子回答他沒有見過這少年睜眼時的模樣,而探子事後打聽時聽說這少年是個瞎子。”中年人滿面唏噓的嘆道,“唉……實在是天妒英才啊!”
“哦?!這少年是個瞎子?”老者喃喃自語著皺起了眉頭。
中年人從唏噓中回過神來看到老者似乎是發現了甚麼不由輕聲問道,“父親,您看出甚麼了嗎?”
老者搖了搖頭,將手中的筆放下走到窗邊推開窗子望著院子中盛開的各類鮮花輕聲道,“沒有,為父只是有些奇怪。我們華夏大陸五大守護家族向來同氣連枝,共同進退。為何此次他炎家的小傢伙來到我們華風帝國他們炎家卻沒有知會我們?還有,如此天賦驚豔又有盲目這一明顯特點的少年我們卻根本不知道他炎家有這號人物。這些都讓我很是費解啊!”老者眯起老眼眼睛輕拂著鬍鬚。
“對了,父親。有關炎家這名少年的情報還有一項,
只是探子並不能確定是否準確所以我剛剛並未稟報。”中年人也移步到窗前對老者道。
“是甚麼?說吧!”老者淡淡問道。
“嗯……我們的探子似乎聽到霸刀門的小傢伙稱呼那個炎家的小傢伙為炎霄!”中年人沉吟了一下說道。
“知道他叫甚麼嗎?那就更好辦了,把這小子的資料給炎家送過去,問問他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家的小傢伙怎麼就鬧過界了都不和我們這地主大聲招呼!”老者語氣中似乎是有些不滿的吩咐道。
“父親!”中年人有些為難的道,“這炎家的小傢伙到底是不是叫炎霄還不確定呢!而且這種質問的口氣會不會引起炎家的反感?!”
“呵呵!”老者爽朗一笑道,“烈兒啊!原來你已經忘了這件事了啊……呵呵……你要知道我們五大守護家族的關係可比你想象的要更好!而且這炎霄如果真的是炎家的小傢伙炎霄的話相信炎費那老傢伙不但不會怪我們的態度不好,還會感謝我們為他提供訊息呢!”老者的話似乎有些矛盾,但中年人卻根本不敢質問。
“忘了?不但不會怪我們的態度不會還會感謝我們?”中年人不解的望著老者。
“這個你既然忘了那就暫時不用知道了,快去給炎家傳訊息吧!記住此事由你親自去告訴炎老頭!而且要在今天之內將訊息傳到。”老者嚴肅的說道,“越快越好!”
“是父親!”中年人躬身而退。
“等等!翔兒在昨天歸家探望他母親了吧!你去知會他一聲,讓他去與那位炎霄結識一番。同時保護他一段時間。”老者叫住了中年人又吩咐了一件事才揮手讓他離開……
“名為炎霄,雙目失明。年紀雖小卻會炎家的絕技‘朱雀天舞’,應該是他了!老費啊!你那孫子在消失十年後在所有人都已經忘記他的存在的時候又重新出現了啊!”老者坐回太師椅望著桌案上玄霄的畫像輕聲喃呢著,“小子,你可知道老費找你多久了?十年!整整十年!所有人都已經絕望了,認為你已經死了,都已經忘記你了,他卻還在找你!連我都快忘記你的存在了!卻沒想到老費的堅持是對的,你真的沒死!相信老費他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的!你不但還活著,竟然在沒有家族支援的情況下如此年紀就結成了金丹,不愧是一出生就被聖獸朱雀所看好的孩子……可是,老費,這孩子真的會知道你的苦心嗎?希望他不會對炎家產生怨恨吧!畢竟在外流落了十年之久啊!”
……
“翔兒,真不會意思啊!你才剛回家為父便將你派了出去。”剛剛的中年人歉意的望著一名面容俊朗、氣度不凡的青年。“父親,你這是甚麼話。爺爺吩咐我做事那是對我的看重,這有甚麼不好意思的。孩兒這就出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