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楠院傳來巨響。
裴景楠下樓檢視,院外站了許多人,包括拎著行李的葉馥。
為首的,卻是他爺爺。
“爺爺。”裴景楠疑惑上前,瞥見老爺子手裡的斧頭和碎落一地的落地窗後緩緩開口:“這是甚麼意思?”
老爺子扔了斧頭,指著葉馥質問道:“你們兩是不是上過床?”
老爺子如此直白。
驚的葉馥目瞪口呆。
修苟剛開車出門,他們便被一輛黑色賓士攔截。
上面下來一位老爺子,說是裴景楠親爺爺,二話不說,抓著她的手腕承諾要給他一個說法。
然後他們就回來了。
原以為老爺子要找裴景楠。
卻不曾想。
老爺子不進家門,還砸了落地窗。
如此大氣又暴躁的爺爺,佩服!
裴景楠皺眉:“爺爺……”
老爺子怒喝道:“回我是還是不是!”
裴景楠看了眼葉馥,低頭承認:“是!”
老爺子頓時火冒三丈:“如果我知道,你當初做結紮手術,只是為了風流不用負責,我說甚麼也不會讓你去醫院,裴景楠,這些年,我教你的,就只有這個!”
裴景楠頭疼不已,偏偏質問他的是疼愛多年的爺爺,他連解釋都顯得蒼白。
“若是旁人也就算了,葉馥好歹也是名門千金,葉家掌心寶,你這麼做,讓我怎麼和葉家那個老頭子交代!”
“你既睡了人家,讓人住著你的楠院,又怎麼能將人趕出去。”
裴景楠無力解釋:“爺爺,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倒是想負責。
人家也得要他!
自始至終,葉馥要的,都不是他裴景楠!
“我不用想,我直接看,反正我今天來了,你不給我一個說法,你楠院的玻璃,我全都給你砸嘍!”
老爺子一揮手。
帶來的保鏢全都亮出手裡的斧子。
葉馥瞪大眼眸看著好戲。
心知爺爺的脾性,裴景楠不得不妥協。
“爺爺,我們先進去。”裴景楠低頭恭請。
“這還差不多!”白了眼孫子,老爺子對葉馥道:“孫媳婦,進!”
葉馥受寵若驚:“爺爺,雖然我很想當您的孫媳婦,不過我沒那個福分,而且,我好像又給裴爺添麻煩了,還是走吧。”
老爺子聞言,鋒利眸光落在裴景楠身上。
裴景楠扶額:“一起。”
老爺子:“這還差不多,孫媳婦,他主動請的你,咱進去,要滾,也是他滾。”
說完,老爺子徑直走向大廳。
葉馥為難上前,男人與他並肩而行。
葉馥小聲解釋:“我不知道你爺爺會來,會這樣……”
她可沒讓老爺子砸玻璃。
裴景楠:“爺爺一直如此。”
老爺子脾氣素來暴躁。
以往砸父親家玻璃。
不曾想,今天竟砸了他玻璃,還試圖壓著他負責。
若是旁人,他不予理會,若是爺爺……
葉馥點了點頭,不誤會他就好。
老爺子坐在沙發上,傭人遞上茶,老爺子喝了一大口:“說吧,你們現在甚麼關係?”
裴景楠:“朋友。”
老爺子眼珠一瞪:“床都上了,你說是朋友?你和嚴家那小子也是朋友,你們也上床,也發生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