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等,便是整整一天。
原本她還能清醒的盯著門口,燒到後面,天旋地轉,昏天黑地。
當她自己受不住想起身時,發現自己燒的動不了了。
而男人,還沒回來……
窗外的天已經黑了。
他該不會生氣一夜不歸吧。
這麼燒下去,她會死的,她好歹也曾是一代名醫,要是死在小小發燒,會被世人嗤笑的。
“救命……”葉馥開口時,喉嚨幹如沙漠,被氣流衝開時,腥味在口腔蔓延。
“管家……救我……”葉馥焦急的攥著地毯地毯,拼了命都挪不動身子。
她想哭的心都有了。
意識迷離的最後時刻。
一絲光照在她身上,那一刻,她彷彿看見天神降臨,奈何她的天眉峰嚴峻,面容冰冷。
“想賴在這?”裴景楠修長身形佇立門口,渾身上下散發著駭人寒氣,讓人不寒而慄。
葉馥想喊一聲救命,實在是沒力氣。
當她徹底昏迷時,男人不為所動。
“別裝死!”裴景楠見慣了葉馥演戲,越發不耐煩:“別玩把戲,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男人本想將女孩拽起,冰涼指尖靠近時,感受到一股源源不斷的熱意。
這熱,來的非同尋常。
他摸了摸女孩額角,燙的驚人,這才察覺不對:“葉馥!葉馥!”
女孩徹底昏迷,無法回應。
裴景楠不敢耽擱,公主抱起,焦急朝樓下衝去:“修苟,開車!”
修苟見到自家主子懷裡的女人直接傻眼,隨後趕忙去開車。
送到醫院時,葉馥已經出現抽搐症狀。
醫生見到不由得斥責:“你們家屬怎麼回事,怎麼讓人燒成這樣,會死人的!”
裴景楠無話可說。
這一夜。
裴景楠守在病床邊。
他看不透眼前這個女人,也不知道她玩甚麼把戲。
唯一肯定的是,她狠!
對別人,對自己,都異常狠毒!
這一點,他歎服!
他很好奇,為了生下他的孩子,她到底還有多少把戲?
渾渾噩噩到傍晚,葉馥才睜開眼眸,對上男人冷淡眸光時,悽美一笑:“你肯定又以為是我故意的。”
裴景楠不作回應。
沉默卻給了葉馥肯定答覆。
她偏過頭,輕聲抽噎道:“你走吧,不用你管,我以後都不會煩你的。”
得到滿意答覆,裴景楠卻有片刻失神。
她鬧這一出,把自己都折騰的半死,現在說放棄就放棄?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裴景楠厲聲道。
“隨你信不信,我是真的放棄,既然你厭惡到將我折騰一夜丟在家不管不顧,我的心就死了,現在想想,我也不是非你不可,以我的身份,我的樣貌,我有大把大把的選擇,那些人不會像你一樣輕視我,踐踏我的感情,更不會再奪了我的第一次,嫌惡的將我丟在原地,他會疼愛我,也會疼愛我們的孩子,我敢渴望一個家庭,不像你,連個種子都不肯給我!”
一段話,葉馥用了三種感情。
第一種,生氣的抱怨,埋怨男人不管她,害她生病。
第二種,絕望控訴,將自己受的傷,一點點描繪出來。
第三種,變相激將,是個男人都受不了深愛自己的,轉身愛別人,他可以不愛對方,但對方不能不愛他。
三部曲,精準拿捏男人的情緒,擊中哥哥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