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楠!”葉馥緊緊攥著那張紙,衝著男人惡狠狠咆哮。
裴景楠面無表情朝門外走去:“你本該昨晚看到的。”
言外之意,怪她昨晚一上來就出動?
去你的!
敢情昨晚白睡了!
她的大話白說了!
靠靠靠!
葉馥覺得自己的腦仁一抽一抽的疼,身上的痠軟與疼痛一遍遍提醒她被一個小屁孩耍了!
“站住!”葉馥扔了紙,氣勢洶洶朝男人跑去,張開手攔住他的去路。
本想發脾氣的她想了想現在的境地,近乎咬碎牙的迫切聲音響起:“楠楠,裴爺。”
女孩每個聲線都在顫。
但這次,裴景楠沒有動容,女孩的示弱在提醒他,她所做一切都是為了他的種。
一旦得到,他就是垃圾。
想到這,裴景楠寡淡情緒開始躁動,彷彿一頭鹿在胸腔四處奔撞。
葉馥勉強扯出一抹笑容,帶著討好開口:“您看今天有沒有時間,咱們去醫院一趟。”
“沒有!”裴景楠冷冷盯著女孩。
“你!”葉馥差點暴走,卻在最後一刻忍住,多次接觸告訴她,比起硬的,男人更喜歡軟的。
既然得逞一次,就有第二次。
沒事的。
她可以接受……
媽的,接受個屁!
昨晚被人白睡了!
“我不管,你必須跟我去醫院,我必須懷孕,不然我會死的!”葉馥實在忍不住,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卻不料下一秒男人大手扼住她的手腕,力度出奇的很,疼的她只能鬆手。
男人一個箭步,逼的葉馥後退,後背猛地撞在門上,疼的她蹙眉。
裴景楠半眯雙眸,迫人目光落在葉馥身上:“我最討厭利用我的女人!所以,你死不死,與我無關!”
葉馥:“……”
看男人這麼生氣,怕是真的再沒有見面機會。
不見面,不吃了他,他餘生窮困潦倒,來生落魄難堪。
她不要啊!
葉馥欲哭無淚。
裴景楠不再管她,甩開她的手,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還在房間的葉馥無奈嘆息。
她千算萬算,居然算漏了這一茬!
陰謀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去他祖宗的!
葉馥只哀怨一小會,想她重生大佬,甚麼陰謀詭計沒遭遇過,輸了一次,不代表她永遠都會輸。
當務之急不是懷孕,是留下來,攻略堅硬心房,讓男人治病。
想到這,葉馥立即付諸行動,走進浴室開啟冷水,直接站在下面淋。
想她當皇妃那陣子,不知被幾個妖豔賤貨推進河裡。
不就受涼麼,小菜一碟!
“啊切!”葉馥猛的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繼續淋!
半小時後,葉馥瑟縮著身子,一點一點從浴室挪出來,雖然貪戀大床的溫暖,為了計劃,只能先委屈自己。
葉馥開啟窗,讓涼風灌進屋內,腰一彎,身子一倒,穩穩躺在地毯上。
“啊切!”葉馥又打了個噴嚏,將浴袍鬆開些,好保證自己能高燒不退。
躺著躺著,葉馥便覺得自己身體開始升溫,確定高燒時,她便一直盯著門口等男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