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剛才眉心冒出的那朵金色蓮花,肯定是你跟我說過的縱橫師的傳承吧。你剛才是拿罵她們,針對她們,還有後面哄她們來當作修煉縱橫師的手段吧。你敢說你不陰險,不賤嗎?同為滅雀幫之人,你竟然拿她們來當你修煉的墊腳石。”
寒煙紫眸微亮,一副威脅葉長生的樣子,威逼道:“你要是教這門秘術給我,或者將你得到的寶物分點給我。我就不和她們說,不然嘛,哼哼!”
咔咔咔!
骨骼震動嗡鳴之音,從獨孤靖瑤三女的身上傳出,惡狠狠的盯著葉長生。
自己三人都已將葉長生的話當成至理名言,都想按照葉長生所說,按部就班的開始修煉了。
可是到頭來,葉長生是拿她們來修煉。
罵她們是修煉,哄她們也是修煉,還修煉的是縱橫師這樣神秘的傳承。
這就有點過分了!
瞬間有,一腔赤誠餵了狗的憤懣感。
“好了,不會說話就少說點。我獲得的五品以下的資源全給你,求求你了!”
葉長生只得將蘊含著自己得到的裝有五品以下資源的儲物戒放到寒煙的手中,無語道。
故意的,這小妮子絕對是故意的。
“葉長生,你
不覺得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嗎?體內誕生的縱橫之力,夠濃郁了嗎?我發現很難和你當朋友誒,對你誕生不爽,你會得到恨意,因你而產生欣喜,喜悅,你會有歡喜能量反饋。現在連和你說話,你都能弄點能量來滋養自己,提升實力。”
水心月邁上前一步,嘴角微翹,但卻蘊含著無盡冷意,冷冷道:“我們這朋友,當得是不是很稱職啊。在雨花石海中,你從君無邪和風靈他們的恨意中,劍道境界提升至劍種五重,不知道我們為你的進步添了多少分量呢?”
獨孤靖瑤和南宮明月也是冷冷的望著他,想要聽他的回答。
葉長生只能苦笑望著寒煙,這小妮子是陰壞陰壞的的,給自己創造了難題。
現在卻是得到儲物戒指,不停把玩,和荒帝在那不知道竊竊私語甚麼。
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長生仙尊當帝師這麼多年,能被眼前的小困境給弄得無言以對,想甚麼呢!
哄騙糊弄幾個小姑娘,那豈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這世態涼薄的世界,神已無力迴天,魔只顧一己私利,儒道只顧詭譎謀算世間,佛門自閉山門,兩耳不聞窗外事,道師青燈古卷,兩袖清
風。誰可拯救這世道,唯我而已,唯我們而已!”
“滅雀幫,滅掉天下不義之事,還天地一個朗朗乾坤,這是我的夙願。滅雀,是世人眼中的垃圾,卑鄙之行為,但若能還天地一個朗朗乾坤,你們願做嗎?下賤,陰險又如何?你們想成為改變這世道的一份子嗎?哪怕是用最卑鄙之舉,只要不改我們內心堅信的信念,有何不可!”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你們為我修為的晉升提供了很多能量,你們功不可沒。我如今處於洞府境九重巔峰,是不是想知道我神海修煉的是甚麼嗎?”
“今日,我給你們看看!”
“神海,出!”
“或許你們認為滅雀幫僅僅只是一個小勢力,我不怪你們,因為你們見識淺薄,望不見那天之巔,地之闊。但我願忍受天下之人的橫眉冷對千夫指,也願俯首甘為孺子牛。”
“因為滅雀幫終有一天,將讓這諸天因滅雀二字,換了新面貌。我相信,總有一天,九天十地,四海八荒的那些以蒼生為奴隸,只為一己之慾,視眾生之命不屑一顧之人,光是聽到滅雀幫三字,都要戰慄,不敢妄為。”
“手段不光明,很陰險,那又怎
樣。你們覺得光明正大,一生剛直的人,他們能對付得了那些滿口仁義道德,卻口蜜腹劍之人嗎?一切詭譎,血腥,都由滅雀幫終止不好嗎?”
“這抱負,這鴻願很大,但我,我們有這樣的抱負,鴻願,想和這世界說說,難道都不行嗎?”
葉長生眼瞳漸漸演化為血色,那沉寂在識海之上的九神海,在他的催化之下,開始一個個冒出來。
神海根基處,如一方有亙古不變的磐石圍繞的小水池,周圍則是如水之漣漪的邪惡大道紋路,如一條條小小的血色鎖鏈,能將天下間的邪惡,都給吸收過來。
絕望,混亂,腐蝕,死亡,毀滅,悲觀,黑暗,恐懼,失望九大神海,開始靜靜的旋轉,卻能攪動風雲。
本來憤怒不已,感覺自己被利用了很不爽的獨孤靖瑤,水心月和南宮明月呆若木雞,不知道該說甚麼。
只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浮現,自己的恨意,喜悅,甚至被葉長生罵,哄,能為葉長生提供相應的力量,讓其晉升實力,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耀,殊榮。
有偉大的鴻願,抱負,想和這世界說說,不行嗎?
一字一句,都振奮她們的心神,讓她們激動不已
。
她們心中亦有鴻願,抱負,但卻遠不及葉長生億萬分之一。
說她們見識淺薄,不知天之巔,地之闊,有錯嗎?
沒錯!
她們就是目光短淺,眼界束縛了她們的想象。
恨意全無,甚至有無盡崇拜之意湧現。
“靠,這和我設想的不一樣啊。明明她們三個應該像打我一樣,狠狠的教訓老大一頓啊。怎麼就被罵興奮了呢,幾句話就讓她們跟磕了春藥一樣,至於嗎?本帝還有很多彩虹屁想和這世界親密接觸,說說話呢,有用嗎?”
本來志得意滿,想看見葉長生出醜,甚至被三女毆打的荒帝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生無可戀道。
他本來被打了想‘報復’下葉長生,拿了重寶給寒煙,想讓寒煙無情揭穿葉長生的各種行為,激怒三女,報那耳光之仇。
可現在這情形轉變得讓他有點目不暇接,難以置信。
“和你設想不一樣,也要將你得到的五品資源全部給我。若是你敢違背諾言,小心又被打哦。”
寒煙則是不停搓著手,一副貪財的小財迷的樣子,笑道:“本姑娘果然是個經商的天才,才說兩三句話,就能從大傻子和這蛋傻子手中得到雙份寶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