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橫師,從來不怕疑惑和質問。
巧舌如簧,舌若蓮花,審時度勢的針對時弊提出見解,是其看家本領。
響鼓還需重錘,既然她們主動來問他,他也不可能讓她們失望而回。
修煉者一生若不遇名師,可能會一輩子都在一個修煉怪圈中兜兜轉轉,找不到正確的路。
一開始可能修為進境不會受到絲毫影響,甚至進境更快。
但是那都是在耗費修煉者的天賦,若天賦被耗盡,將再無精進。
沙場上的廢物?
沒有花瓣的嬌豔之花?
風月之地賣藝不賣身的風塵女?普天之下皆你娘?
三女同時感覺頭皮發麻,這些話毫無疑問,如一根根尖銳無比的針,狠狠的刺進了她們的心臟之上。
哪怕善於修身養性,但卻依舊經不住葉長生的犀利,尖銳的言語。
“你……你……”
獨孤靖瑤,水心月和南宮明月的俏臉瞬間青一塊紫一塊的,面色變換不停,斷斷續續了半天,連一個字都說不出。
她們感覺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葉長不是一個人,反而像是一個霸道絕倫,風華絕代的絕世大能,字字珠璣,如醇香美酒,初入口時苦辣,讓人格外反感,噁心,但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卻能感受到香甜,醇香。
有道理!
最終,心裡面莫名升起這樣的感覺,無力反駁,每字
每句都是正確的。
“老大,我呢?你是不是覺得我比她們都要優秀,完美無暇?我的身上完全沒有絲毫缺點,無論是天賦,還是修煉進境,心性各方面都全面發展。”
荒帝蹦蹦躂躂,興高采烈的過來,黑色小觸手搭著葉長生的肩膀,朝獨孤靖瑤等人流露出得意之色,道:“既然沒有缺陷,你就要開始誇獎啊。你這個人甚麼都好,看人很準,能看到別人身上的缺陷,還幫助指出來,讓人改正,但你唯一有一點不好,不承認別人優秀,做人不能太自私嘍,不然會沒朋友的。”
荒帝蛋身搖來晃去,一副不得到葉長生表揚,誓不罷休的樣子。
那象徵著眼睛的黑線虛眯,變得虛幻,若隱若現,又道:“別想著甚麼推辭,和稀泥的話,我不聽,我只想聽表揚,因為我完美無瑕。別裝,別躲開我犀利的眼神,我能洞悉你的靈魂深處,看穿你的小心思。承認我的優秀對你來說確實很難,但你除了承認,別無選擇。”
咚!
卻見葉長生微微笑著,青龍臂再度揮出,將荒帝直接扇飛。
“還是顆蛋,沒資格讓我點評,滾去玩泥巴。你看看在這裡的各位,誰像你那樣連頭和身體都分不清的,九竅玲瓏心有何用?天賦異稟又有何用?滾蛋!”
葉長生沒好氣的望著荒
帝,帝師講道竟然敢打擾,自己這可是第一次向人施展霸道縱橫術,想得到縱橫之力洗刷荒蕪金蓮內李璇璣留下的封印。
“我恨你,竟往我心窩子上扎刀,有你這麼樣當老大的嗎?”
荒帝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哭喪道。
“當然,你們三個的天賦絕佳。靖瑤若在正確的道路下堅持下去,必當能成為一代紅衣軍神,太衍第一女將的夙願,三年內必成;心月若堅持下去,三年內,琴聲起,百花開,數以萬計的修煉者將俯首聆聽你的琴曲,琴音幽幽,空谷絕響,堪比大儒講道;明月若堅持下去,妙法佛音度化天下不平,實力進境飛速,可走出太衍皇朝這區區的偏僻之地,九幽黃泉,忘川河畔,千百聖地那九龍騰飛,鳳凰于飛的盛景都將成為你修佛路上的風景。”
葉長生不再將霸道意境蘊含在語言之中,而是面若桃花,笑顏如花,循循善誘道。
誇獎人,無非就是拍馬屁,自己還是有一套的。
自己能看穿獨孤靖瑤她們心中所想所念,只要順著說。
伴隨著縱橫師那能教化世人,讓人發自神魂的信服自己的話的縱橫之言,自然是事半功倍。
“那就這樣吧!”
“不錯!”
“這提議上佳,我同意這樣分配!”
本就深深覺得有理的獨孤靖瑤三女,瞬間
喜笑顏開,暗暗點頭。
不光同意瞭如此分配靈寶靈器,還暗自將葉長生所指明的路奉若圭臬,準備嘗試著如此去做。
“大傻子,我好像錯了!”
等到各人將靈寶靈器都收入囊中後,從未發出質疑之音的寒煙小腦袋湊到葉長生旁邊,私語道。
說是私語,但以其大大咧咧的性格,那些話自然也是讓獨孤靖瑤她們聽到了。
葉長生裝作充耳不聞,從寒煙的神情可以觀察到,接下來從她嘴中說出來的肯定不是甚麼好話。
荒蕪金蓮內誕生大量縱橫之力,他要牽引著縱橫之力,順著《春秋仙經》的經脈圖,進行對體魄的改造。
每種大道職業修煉起來,都會誕生相應的力量,如劍客誕生劍氣,縱橫師誕生縱橫之力,天機師誕生天機之力,煉藥師誕生煉藥之力,其目的只有一個,淬鍊肉身。
唯有肉身這個可以容納萬千大道的熔爐,適應了這種能量,就能修煉相應的神通秘術,用來溝通天地,與之共鳴,或用來戰鬥,或用來占卜星象,算卜吉兇,凝練出相應對修為有補益的東西,如丹藥。
萬道同源,現在葉長生修為多個大道職業,手段運用起來頗為複雜。
但是等到修煉到一定階段,會進行相互之間的融合,提升,即便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大道職業,其專
屬的神通秘術也能相互融合,同時兼有兩方面的功效。
如大道仙心的凝練,正是如此。
“我真的錯了!”
見葉長生不理會自己,寒煙也不氣餒,繼續說道。
看那架勢,是非要葉長生回應,不然的話,她能這樣喊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你錯在哪了?”
葉長生生無可戀的苦笑著,面對寒煙的二皮臉,他還真的只能順著寒煙的意思走,無語道。
不然的話,這煩人的小妖精估計要將自己給煩死。
“其實也沒甚麼大錯,只是想請你恕我這小姑娘見識淺薄,人生閱歷太短,之前竟然說葉知秋是最賤,最陰險的。其實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有眼不識金鑲玉,沒發現真正的你有多麼厲害。”
寒煙輕輕搖頭,做出五體投地,恭敬無比的樣子,道:“你先點明她們的缺陷,狠狠罵她們一頓,然後再誇獎她們,讓她們欣喜。這本事不就是傳說中的打一耳光,再給個甜棗哄嗎?你可得教教我這門絕技,我不怕人說我賤,說我陰險,只要我爽就好了。”
聽完寒煙的話,葉長生有種想要撞牆的衝動。
本來嘴含笑意的獨孤靖瑤三女,此時笑容已經凝固,虎視眈眈,眼神溫怒,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他真有種感覺,那就是寒煙是故意的,故意想將自己陷入不義之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