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生,我現在對你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即便付點資源給這老東西也行,因為你真值得我付出點代價,我是真想看你真容啊!”
作為圍攻金銀二老的主力,金羽天魔雞豪情萬丈,爽聲道。
它也知道,沒有葉長生的那個爆炸,它們想將金銀二老團團圍住,是有點困難的。
太古山脈深處,盤在青石上的葉長生嘴角含笑,暗道:“有機會的,既然你都出現了。作為不擅長利用天材地寶的妖獸,又有無數天材地寶,我怎麼可能不見你呢。只不過你付出的代價,可比付給葉知秋的要多得多,不知道你準備好了嗎?”
說完,他頭頂的那個虛空古鏡虛影完全消失。
其實一開始葉長生只是利用偽裝術製造數百縷氣機出來,好讓虛空古鏡失靈。
連葉長生都沒想到金銀二老透過虛空古鏡施展出的無盡流火攻擊,會將天魔雞的老巢給轟出來。
之後他也將計就計,先撒雞毛,再撒雞血到金銀二老的空間,讓天魔雞收拾金銀二老。
最有趣的是,他從這群隱蔽行蹤的天魔雞身上,發覺到了一縷熟悉的氣息。
那是故土的氣息,也是三生宗的祖地,名為星辰海,諸天星辰照耀,星光匯聚之地。
星辰海中,有個碧藍如洗的湖泊,有洗滌神魂,開發血脈體質的功效。
三生宗的根基正在於這個星辰湖泊,有星辰湖泊在,就能源源不斷的有天才冒出來,讓三生宗能在歷史的長河中延續下來。
只是現在的星辰海區域,已經不屬於三生宗管轄了。
那裡妖獸密佈,各大宗門勢力盤踞。
天材地寶,秘境險地,唯有強大者才能擁有。
只不過那些宗門勢力也只能從星辰海秘境中得到一丁點好處,因為真正珍貴的地方,只有三生宗的門人進去才能切切實實的感受到其中的奇妙。
裡面更封印得有一個不遜色於萬古巨頭的存在,天魔雞身上的氣息,顯示這個存在正在進行不可告人的陰謀,說不定已經完成了大部分策劃,只差一步就能脫困。
“等昊天城的事情了結了,這星辰海也該去一趟,鳳凰之翼慢慢得到昇華,但青龍之軀還沒有開始開發,裡面的諸天星辰之力,恰恰是拿來淬鍊肉身的絕佳寶物。”
葉長生心中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打算,他可不是孑然一身,儘管現在實力差,但他還有諸多使命扛在肩上。
當然,這些使命的完成,也能讓他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星辰之光鑄經脈,這可是隻有彼岸境之上的強者才能達到的成就。
因為一般情況下,只有彼岸境之上的強者,才能施展出空間之力,從
荒蕪的空間夾層之中,零星獲取星辰之光。
而星辰湖泊和星辰海則不一樣,當初被葉長生和靈夢女帝佈下絕世陣法,攝取來的星辰之光,根本不是彼岸境的人所能攝取到的。
“看來是我們的眼界太低,葉長生這小子太詭異了。我們還想收拾他,你覺得我們能收拾得了他嗎?”
青玄瞧著被無盡魔焰圍住的金銀二老,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又喃喃道:“我怎麼有點慶幸之前在長生殿外沒有找到他呢,要是找到了,豈不是也有可能淪落到這種下場?”
“開玩笑,我們是誰?南天雙壁好嗎?當年我們曾踏著傳說中的龍屍漫步前行,也曾深陷千軍萬馬的重圍之中,何曾怕過。小小葉長生,何足掛齒!”
陳青衣斜眼望著青玄,輕哼道:“你這膽子,越活越回去了,還想邁入金丹境,想甚麼呢。金丹大道,乃勇敢,汗水,泥濘,鮮血鑄就的大道,被個小輩嚇到,你能成就金丹大道嗎?”
“你覺得葉長生是個正常的小輩嗎?”
青玄愣愣的望著陳青衣,反問道:“一個正常的小輩,能在著無數人眾目睽睽之下,調戲天琴皇室之人,邁入金丹境的神秘女人?能將金銀二老這活了兩百年的老貨給弄成這樣?能短短兩天時間,讓這些人對他的一言一行奉為圭臬,當成學習的榜樣?”
“這……這其實我也挺慶幸當時沒抓住他!”
陳青衣尷尬一笑,又低聲道:“但是我們要時刻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我們可是代表著南天學宮這一南天域最高學府。就算是裝,也要裝得淡定從容。又不是豬,就不能看我的眼色行事嗎?”
青玄立馬意會的點頭,深以為然,連忙道:“不錯,他葉長生雖說是有點手段,但也僅僅只是雞鳴狗盜的小手段。我二人面臨過的諸多險境,哪次不是屍山血海,危險重重。”
陳青衣見狀,立馬有種暈死的衝動。
這人還真是白痴,靠他來維護南天學宮的形象,估計南天學宮會淪為普天之下最大的笑柄。
“葉長生的確是沒甚麼能耐,奈何得了你們兩位。你們站著七尺漢子,躺著也是七尺漢子,頂天立地,不會讓南天學宮蒙羞的。”
荒帝立在葉知秋肩頭,葉知秋四平八穩的坐在空間王座之上,玩味笑道:“兩位七尺漢子,現在是不是該兌現賭注了?我們兩個不介意你們先將這些懸人的賭注賠了,畢竟我們的數目有點大,不好弄。這一點,我們還是善解人意的是不是?小荒荒!”
“當然,以前的我不大懂事,跟著老大以後,被他耳濡目染,也懂得了人情世故,變得
通情達理起來。反正要是及時交不出東西來,好像有種東西叫利滾利的,我也不貪心,一天增長百分之十。”
荒帝晃動蛋身,隨意道:“即便他們賠不出來,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南天學宮就在那擺著,南天雙壁又是南天學宮的金字招牌,我也不擔心南天學宮會賴賬。”
眾人紛紛用一種震驚,恐懼眼神望著這顆號稱能煉製出美妙逍遙丹的小蛋蛋,這顆蛋還真的是懂得人情世故,變得通情達理起來了。
一天增長百分之十,估計連開地下錢莊的地痞流氓都不敢收這麼多的利息呢。
“寒煙,獨孤靖瑤,南宮明月,水心月,請收我們一拜,謝謝你們站在我們的對立面,謝謝你們不相信葉長生,不相信我們。這樣我們就能少分四份了,我們和葉長生就能得到更多豐厚的回報。一賠一百,真是個好生意啊!”
葉知秋咧開一口黃牙,猖狂笑道:“即便同是滅雀幫,但你們的行為,太可恥了,竟然背叛我們,是不可能分得任何東西的。若是實在想要,這滿地雞毛你們可以撿一兩根,算是我替葉長生做主,送給你們了。”
說話間,葉知秋和荒帝,不停朝著獨孤靖瑤等女鞠躬。
“當然,我們也謝謝南天雙壁兩位財主慷慨解囊。一賠一百,呵呵,真是太牛了。”
葉知秋又望向陳青衣兩人,玩味笑著。
他繼續鞠躬道:“我真挺好奇,你們南天學宮的資源是不是大風颳來的?我知道你們想造福這一方百姓,但你們造福的方式真獨特。竟然選擇輸給他們,不過你們真的挺有創意的,這樣一來,這一方百姓花起你們的資源來,就沒有任何的負擔了。好人,大大的好人,不過顧忌他們的顏面,還顧忌他們的自尊心。我承認我以前不大看得上你們,現在我發自內心的道歉,你們的品德真是太崇高了。”
荒帝蛋殼上代表著眼睛的兩條線,都快眯得消失了。
可以想象,蛋殼裡面那個猥瑣的生靈,高興成甚麼樣子了。
荒帝也是一個勁的和葉知秋鞠躬,興奮之下,還有十數個彩虹氣泡噴了出來。
那些彩虹氣泡被葉知秋一手攬過,生怕浪費一丁點。
“你還是不大看得上我們好一點,你的道歉太貴重,我們受不起!”
陳青衣和青玄相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湧動的淚水。
那是傷感的淚水,嘆息自己愚蠢的淚水。
獨孤靖瑤四女更是鬱鬱寡歡,非常不高興。
尤其是寒煙,南宮明月和水心月,都以幽怨的眼神望著獨孤靖瑤。
本來她們應該是能與葉知秋和荒帝一同慶祝的,可現在卻淪落到
如此境地。
不光好處沒撈到,還被這一人一蛋如此諷刺,奚落。
“來來來,你們所有人跟我一起喊。信葉長生,得永生,這是我們要錢的口號。一定要喊得嘹亮,喊得讓天下人都知道,咱們贏了。”
葉知秋的動作還沒結束,也不知道他怎麼說服荒帝的,讓荒帝甘心托住他,騰挪於空間之中,朝著昊天城參與這次賭局的人喊道。
“信葉長生,得永生!”
緊接著,如雷鳴般的嘶喊聲在空間中響起。
音浪一波接一波,彷彿永遠都不會休止一樣。
嗤嗤嗤!
昊天城外上空,與上百隻天魔雞戰鬥頑抗的金銀二老胸口,身體,腿部都被具有強大腐蝕力的魔焰給洞穿,鮮血變成了黑色。
這無盡音浪就像是譜寫他們死亡的序章一樣,讓他們分掉心神。
之前他們能對這些人不屑一顧,談笑間決定他們的命運。他們很自信,葉長生那垃圾廢物怎麼可能讓虛空古鏡爆炸,晉級失敗。
但現在他們卻心酸不已,回想那一幕幕,自己兩人的自信都是苦淚。
這些人是在報復他們,報復他們之前的趾高氣昂,不可一世,可他們卻也無能為力。
“獨孤靖瑤,你毀我夢想,你賠我。”
寒煙紫眸中盡是懊悔,哼聲道:“我也想像他們一樣到處逛,無論到達何處,都能引起無數人尖叫。只有這樣,才賊有面子。姐妹情深,我呸,是姐妹你就能毀我夢想嗎?”
賠夢想!
獨孤靖瑤笑容苦澀,再望南宮明月和水心月,也是和寒煙一樣失望,只不過表現得沒那麼明顯而已。
這錢財能賠,夢想怎麼賠?
自己只不過是想要表明態度,證明葉知秋的決策是錯的而已,至於對自己這樣窮追不捨嗎?
自己也很無辜啊!
“草!”
“我去!”
“你妹的,這即便只是些破銅爛鐵,低階丹藥靈器,賠一百倍,也是個天文數字。”
在‘信葉長生,得永生’的口號中,陳青衣兩人開始開啟儲物戒,一個個賠付起來,嘴中不停嘟囔著。
他們恨不得給自己來上兩耳光,非要嘴賤,叫喊著讓全天下人告訴葉知秋,他錯了幹甚麼。
“青衣叔,青玄叔!荒帝那份可以商量著賠的,他那逍遙丹有點特殊。沒必要賠他五百萬顆六品下等丹藥的,不值當!”
望著臉色逐漸鐵青的陳青衣和青玄,獨孤靖瑤喃喃開口道。
“說來聽聽!”
陳青衣和青玄立馬動容,最讓他們頭痛得就是荒帝和葉知秋的賭注。
其他人的賭注只能算是毛毛雨,荒帝和葉知秋的則是金山賠了都不夠。
獨孤靖瑤也覺得拆荒帝的臺很愧疚,但
很無奈,她是南天學宮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南天學宮因這個戲言般的賭約,賠得傾家蕩產吧。
“獨孤靖瑤,你再說一遍。你可真行啊,這樣重要的事情你現在才說。臥槽,他孃的弄來弄去這破蛋玩意兒的逍遙丹是一堆彩虹屁,還沒見到實物,我南天學宮就要賠五百萬顆六品下等丹藥,我們還真不是一般的大方啊。”
陳青衣虎目瞪得圓圓的,嘶啞著聲音道:“敗家娘們兒,你是不是葉長生派過來的臥底?這種情況能不賠嗎?你覺得能與那顆吃人不吐骨頭的破蛋玩意兒商量嗎?我們能拿南天學宮千年聲譽開玩笑嗎?我真明白了那句古話,一日不見,當刮目相看的真實含義了。”
當陳青衣聽到荒帝那五十萬顆逍遙丹是彩虹屁時,他差點暴走了。
甚麼叫空手套白狼?
這特孃的才叫空手套白狼,拿一堆還沒放出來的屁,來讓南天學宮傾家蕩產。
“你們可真是滅雀幫啊,壕無人性。別說男的會被你們閹割,女的也會被你們兇殘的凌辱,你們可真行!”
青玄氣得蘭花指都顫抖了,瘋狂道:“這個虧不能我南天學宮吃,玲瓏仙宗,寒山寺還有小煙,你們都得賠。”
“為甚麼?”
寒煙三女立馬失聲道。
“你們不是支援我們嗎?不能白支援啊,之前我說過贏了分你們,輸了自然要平攤。我勉為其難的將這一城百姓的全攬在自己身上了,已經夠義氣了。你們不賠,我會修書給你們的長輩,休想逃得掉。”
青玄斬釘截鐵道:“拿堆屁來玩我,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們的手段並不高明,施展激將法的前提是不要將自己套在裡面。葉知秋他們應該給了你們不少好處吧,年紀輕輕的不學好,組建勢力,還叫滅雀幫這垃圾名字,草!”
“我……”
寒煙三女瞬間啞火,無言以對,怨恨得望著獨孤靖瑤。
我好難啊!
獨孤靖瑤忍受著謾罵和怨恨的眼神,心中只剩下這個念頭。
昊天城頭上,林乾坤望著人流竄動的盛景,感嘆道:“還真的是一群有趣的人,這滅雀幫,我怎麼有種加入進去的衝動呢。”
“我沒加入那幫派的想法,只是遺憾不能賭一把。一賠一百,這可是門發家致富的渠道。只可惜作為南天龍衛,我們不能出城門,只能守城,沒辦法參與進去。”
一名軍士搓著手,暗歎道。
幽靜陋巷中,天琴女皇放下酒壺,消失在原地。
陋巷之中,只留下縷縷清香,和她那悠悠的聲音:“一群有趣的人,也不知道他們成長起來,會創造出怎樣的奇蹟。葉長生,還真是一個有魅力的人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