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頭,靖瑤,我……我們成功了!”
《九殺》琴曲戛然而止,水心月美目中異彩連連,喃喃道。
她那雙美瞳之中湧現出晶瑩的淚花,望著與自己一同合作的獨孤靖瑤和南宮明月,盡是激動。
“我們,創造了歷史,創造了奇蹟。”
南宮明月頭頂的佛光耀眼奪目,佛瞳深藏激動,沉聲道。
雖說她裝作很淡定,但水心月稱呼她的禁忌小光頭,她都不為所動,卻將她的激動暴露了出來。
“是啊,我真的做到了。我曾經以為我要用一輩子的時光去完成我初初入書畫師一道的夢想。創造一個唯美的圖冊,每一張圖,都達到極致,都達到完美之境,能讓人有各種各樣的情緒,我做到了。名垂青史,真那麼容易嗎?”
獨孤靖瑤是最激動,此時此刻,甚麼沉穩,甚麼冷靜,都被她視為過眼雲煙,不值一提。
她只知道,一不小心,她創造了歷史,名垂青史,完成了夢想。
“有甚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弄了個破景象嗎?有甚麼好得意的,還哭了,至於嗎?還不是因為二傻子,你們才能創造出這東西,二傻子可是我小弟,以後我有的是機會,我才看不上這點東西呢!”
寒煙停下敷逍遙
丹的動作,眼睛中盡是幽怨之色,撫摸下荒帝的蛋殼,求安慰道:“小荒帝,只有咱倆同病相憐了,我們不稀奇創造奇蹟,以後我們一起利用二傻子創造奇蹟,不帶他們,你看怎麼樣?”
撻!
荒帝巧妙的往後蹦了下,蛋殼兩側冒出兩隻黑色觸手,搭在應該是腰部的位置,像極了一個人類手叉在腰上的動作。
“嘿嘿嘿,不要亂認隊友。雖說叫你姐,但這是我第一次名垂青史,我不能和你一樣無所作為,我可是有過貢獻的。”
荒帝制止了寒煙的話,嫌棄道:“不是我說你,修煉的時候認真點。不要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弄得一技之長都沒有,難怪他們有好事不帶上你。這不能怪別人,只能怪你無能。你繼續無能為力,自憐自哀,我要去慶祝了。”
甚麼!
寒煙說甚麼都沒有想到荒帝這個隊友會背叛自己,還數落,諷刺了自己一頓。
最關鍵的是,這經常結巴的破蛋,這次竟然連口氣都沒歇,嘴皮子還挺溜。
“你有過甚麼貢獻?你拿甚麼去慶祝?腆著一張老臉,不,是蛋臉去嗎?好意思嗎?”
憤懣之下,寒煙諷刺道。
“不好意思,我還真有貢獻,我是有一技之長的荒帝
。來自大荒的荒,大帝的帝。”
雖為蛋身,但荒帝蹦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哼聲道:“咱也是在這名垂青史的景象上露過面的,有時候捱打,也是一種小幸運。正如我曾經所說,打我啊,打我我會變得更強。這,是本帝獨一無二的一技之長。”
“你……”
寒煙秀指顫抖,指著荒帝,看不清荒帝是背對自己,還是正對自己,但卻能感受到荒帝無盡的嘲諷和不屑。
啪!
下一秒鐘,空間挪移後的荒帝憑空出現在寒煙的肩膀處,幻化的黑色觸手,有節奏的拍了拍寒煙香肩。
“做人做蛋,都是一樣的。沒有一技之長,會被無情的拋棄的。”
與此同時,荒帝語重心長道:“雖說我是一顆有情義的蛋,但拋棄你,怎麼就這麼爽呢。”
荒帝再次蹦走了,走出來更囂張的氣勢。
唯有寒煙,形單影隻的敷著糖霜,莫名想念葉長生,有他在,自己那至於這麼慘。
嘿!
正在此時,葉知秋丟了粒糕點殘渣砸中了她,吹了個流氓哨。
“喂,滅雀幫的老四,你還不過來嗎?你不來,我們的圖騰能完整嗎?裝哀怨,你有那氣質嗎?你就算呆在深閨百年,你都養不出深閨怨婦的哀怨,憂愁。”
葉知秋咧開黃牙,將之前的那兩首詩,也一併打入鏡花水月術的景象中,講解其緣由,又將六人一同踩蛋的圖騰給放到的景象最前面,碩大的古繁體滅雀幫三字閃爍出瑩瑩金光,又道:“小破蛋,別得意,你的一技之長是捱打,我們其他人還有一個隱藏技能,專業踩蛋一輩子。”
寒煙瞬間熱淚盈眶,她曾有無數次想要將葉知秋撕成碎片的想法。
但現在,她感覺葉知秋真是個好人,不折不扣的好人。
滅雀幫?
連同天琴女皇在內的其他人看著那圖騰,再看繁體古字,情不自禁的眉頭一皺。
這種行為,似乎在完美的場景之上,新增了一個汙點。
滅雀,這兩個字,似乎有那麼一點低俗,不堪。
嗡嗡嗡!
然而還沒等他們有反應,那籠罩在鏡花水月術之上的九彩霞光再度變化,竟完全轉變為液態,濃稠無比,甚至有向固態演變的趨勢。
這是一種品質的昇華,是能留存於世更長時間的載體。
“這世界,我真不懂了。這天地對他們為甚麼就這麼充滿愛意呢,我一直以為我很幸福,但回想我的一生,與他們比起來,怎麼就是一個悲劇呢。”
之前向寒煙道歉的白鬚老者長吁短嘆
,喃喃道。
啪!
天琴女皇掌中好不容易維持不碎,裂縫斑駁的茶杯,再度應震驚化為飛灰。
她深深地覺得白鬚老者的話,好有道理。
“天下風雲出我輩,葉宗主曾留於昊天城牆上的這句話所言非虛啊。他,他們,都將攪亂江湖風雲。我們這一輩,是沒希望了。”
一人眼中盡是感嘆和後悔,彷彿在慨嘆自己生錯了時代。
老了,再沒重頭來過的機會。
江湖歲月催人老,從不是虛言。
“葉長生註定名垂青史,他在那昊天城牆上留的字跡沒人看管,不如我們去……”
另一穿著錦衣華袍的老者笑意盎然,又道:“雖然老了,雖然潛力不行,但憑你我身份,劈下一塊城牆,還是無人敢說甚麼。拿來收藏,總是好的。”
“滾!”
白鬚老者和慨嘆老者怒視著華袍老者,怒斥道:“他孃的,穿著身華袍,都改不了你盜墓賊的本性。看見甚麼拿甚麼,要偷去古墓裡偷去,山溝溝裡面的臭毛病都被你帶出來了。”
華袍老者立即自慚形穢,一臉羞愧。
此等盛景,確實不該提錢,提利益,太侮辱這等盛況了。
“發了,發了,徹底發財!”
正在這時,葉知秋眼中盡是精芒,仰天長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