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葉長生只是將那兩根手指收入儲物戒內,淡淡笑道。
不周天大陣經過這一番狂轟亂炸,早已失去了對這一方空間的封鎖能力,自己的青龍遁術也能釋放出最大的威力。
現在他可一點都不怕了,讓秦別鶴越瘋狂越好。
遁術?
這一瞬間,君無邪的心中浮現出一個恐怖的念頭。
之前葉長生只是施展過一次,後來葉長生的種種手段太強了,讓他都忽略了這一點。
“春秋兄,你趕快和別鶴前輩說,葉長生他……”
君無邪連忙上前,拉住秦春秋,想要告訴他這一事實。
他現在再也不想隱瞞葉長生是七洞府的事實了,自然更不想隱瞞葉長生會遁術了。
只要能殺葉長生,就萬事大吉了。
氣運甚麼的,都是浮雲。
七洞府,能為葉長生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這是多洞府強者凌駕於一個洞府強者的優勢。
一個洞府的修煉者,在施展各種秘術,神通之後,會很快力竭。
但多洞府修煉者,遇見這種問題的機率比一個洞府的修煉者要低得多。
葉長生擁有七洞府,即便他如今被秦別鶴的反震力量給震成重傷,但是卻不影響他施展遁術。
他覺得必須和秦別鶴說這些,不然的話,大意之下的秦別鶴會讓葉長生有可趁之機。
可是他的話說到一半,只覺腹部傳來了冰冷的涼意。
低頭一看,只見秦春秋的單臂握著一柄匕首,瘋狂的刺入自己的腹部。
“命令我?你還特麼命令我?你很厲害嗎?你很高高在上嗎?之前我忍你,是因為你能幫我鎮壓葉長生。可是你呢,一次次的羞辱我,辱沒我。現在你憑甚麼還要來指揮我?”
秦春秋眼中盡是瘋狂之色,渾身上下冒著血光。
顯然,現在的他,也和秦
別鶴一樣服用了強行提升實力的丹藥,不然的話,他那碎掉骨頭的單臂是無法利用匕首捅君無邪的。
他忍夠了!
甚麼天君宗弟子?甚麼南天域前五十的天才?
都他孃的是狗屁!
現如今葉長生有秦別鶴對付,他就是要瘋狂報復這些曾經將他的尊嚴踐踏在腳底,還肆意摩擦的人。
在雨花石海內,對自己吆五喝六的,對自己橫眉冷對,似乎自己是一粒塵埃,連讓他這高高在上的天君宗天才看上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這些羞辱,恥辱,他要千百倍的還回來。
“你……我……葉長生……”
君無邪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秦春秋竟然會在這樣的時候捅傷自己,心情不由憤怒。
但是理智告訴他,一定要將葉長生會遁術和擁有七洞府的事情說出來。
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他打算以這一刀償還之前瞧不起,辱沒秦春秋的罪,不計前嫌。
可是當他嘗試著動用力量之中制止秦春秋的動作時,秦春秋渾身上下金光更盛,如一個金甲戰神一樣。
“你?我?葉長生?你算甚麼,也配提我。不周天大陣乃我天華宗至寶,即便是被如此轟炸之下,我依舊能以天華功法秘術擷取部分能量。能量不大,但鎮壓你綽綽有餘。”
秦春秋卻是沒給他完整說話的機會,渾身上下的血肉因承受不周天大陣那不穩定的力量而不停燃燒,浮現出一縷縷黑煙。
但秦春秋眼神特別興奮,充斥著嗜血的瘋狂。
他只覺渾身通泰,他感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實在太爽了。
之前他顧慮太多,不敢和君無邪,風靈兩人鬧翻,忍受他們的高人一等,瞧不起,只為了讓他們幫自己鎮壓葉長生。
現在他想得很簡單,就是要將君無邪帶給自己的
侮辱還回去,將自己曾經陪丟掉的尊嚴拿回來。
這不是證明自己了不起,只是想證明自己所有的韜光養晦,所有的忍耐,是對的。
瘋子嗎?
君無邪感覺自己的心都是凌亂的,秦別鶴是瘋子,秦春秋更是瘋子。
自己就是想提醒你們一下,至於這麼殘暴嗎?
即便是殘暴,你也得等我將話給說完吧,至於嗎?
好歹現在還有共同的敵人呢!
“你……春秋少主,你冷靜點,現在情勢還很緊張。能不能不要再打了?”
紅菱心急如焚,看著風靈在搖晃得要崩塌的不周天大陣之中不停吐血的樣子,她連忙喊道。
“春秋少主?呵呵呵,等老子強了,連稱呼都改了嗎?你們太爛了,別說話,再說話我連你們這群人一起鎮壓。”
秦春秋冷漠輕哼,放肆狂言道。
剎那間,這些人統統閉嘴,沒有一個人敢說話,更沒有一個人敢出來阻止他的動作。
這一瞬間,他找到了被葉長生給踐踏得一文不值的尊嚴,找到了騎著龍馬而來,美人相伴,眾人豔羨的自信,意氣風發。
“葉長生,這次你不會再幸運了。我不得不承認,你很強。不光是天賦,連智謀你也是世間極致。你之前激怒我,將自己弄得像是英雄末路,是為了讓我對那光團放鬆警惕吧。”
秦別鶴現在冷靜了下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葉長生,緩緩道:“以前只聞天絕之體的可怕,如今我親自見識到了。我憤怒,但我覺得三生有幸。因為殺了你,我會真正名揚天下,你越恐怖,越可怕,我所得到的關注就越多。人生在世,誰不被名利所累。我將施展最強的一招,你可以去死了。”
之所以這麼述說,是因為他對這一招,有著無窮的自信。
這一招,為他斬盡
無數敵。
這一招,比截天瘋魔秘法還要恐怖。
這一招,才能展現出他真正的實力,才能展現真正的五次開天門後龍門境五重的厲害之處。
天華戟法,輝月!
只見他將服用爆體丹後,凝聚的力量全部集中在那柄恐怖的銀色長戟之中。
那長戟尖端釋放出耀眼的白光,如同一輪圓月凝聚。
圓月之上,內部蘊含著一圈圈恐怖的光紋。
每道光紋都是修煉長戟達到一定程度才能凝聚出來的東西,每一圈光紋都能爆發出超強的力量。
光紋之上,演化出各種各樣的場景。
有乘月仙子,衣決翩翩;有千古劍客,於月下賞花,舉杯邀月;有對著明月,寄託相思之情,漂泊一生的儒生;也有戰場之上廝殺,皓月被染成紅色,將士跪地,目望四周,一片死寂,屍橫遍野,曾經與自己一同飲酒論江山的人都以冰冷冷的躺在了地上。
正是這些人,組成了這一招輝月。
皓月依舊是那皓月,但那人那景,卻完全不同。
這一招,凝聚的是無數人對於皓月的遐想。
這也是這一招最恐怖的地方,一縷月光,就能讓人晃神。
而極致恐怖的攻擊,只需要抓住晃神的一瞬間,就決定了生死。
特別是他眉心凝聚的龍印,此時呈現出黑白二色。
黑白二色,蘊含著濃郁的生死之氣,這也是龍門境的恐怖手段。
一念,生死兩隔。
生與死,兩個極致,向死而生,正是龍門境的真諦。
龍印一出,當鎮壓一切弱者,螻蟻。
黑白龍印鑲嵌在那攻擊之上,更增添了攻擊的生死之力。
龍印又稱生死印,生死之力附加在萬物生靈的身體上,能夠無時無刻摧毀生靈生機,更能讓人靈魂盡滅。
吟!
這一瞬間,當銀色長戟劃破空氣,
攬盡無數月色光華時,葉長生笑了。
“老狗,下次再見,謝謝啦!”
葉長生朝秦別鶴揮揮手,悄然引動青龍遁秘術。
若是再不走,估計就走不掉了。
此時不周天大陣不堪重負,雖然未曾破裂,但卻沒有能量封鎖這片空間。
正是最好逃跑的時機,雖說長生仙尊一生從不逃跑,但葉長生得跑。
能斬下秦別鶴兩根手指已經是萬幸了,差不多可以了,自己僅僅才剛剛開始修煉沒多久,不能心急。
繼續留下來裝比,那自己還叫甚麼長生仙尊,應該改名叫短命仙尊了。
弱小的時候,一定要認清自己弱小的本質。
仙尊報仇,也要有個過渡的階段嘛。
甚麼!
秦別鶴大驚失色,葉長生的這句話讓他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是已經將攻擊集中在他身上了嗎?
而且葉長生的氣息他已經鎖定了,人也還站在哪裡,怎麼可能逃得走?
又特麼在騙自己!
這一瞬間,秦別鶴都氣炸了。
自己是三歲小孩嗎?
哄騙起來很有成就感嗎?至於這麼兇殘嗎?
將自己當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來玩耍,最關鍵的是,自己還每次都中計,簡直比三歲小孩還聽話。
“我去你祖宗十八代女性,給我去死!”
秦別鶴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銀色長戟席捲無數氣浪,凝聚著圓月,附加著恐怖的龍印,脫手飛出。
這一擊,即便是龍門境五重的同級強者,也會被重傷。
對於這一擊,他很自信。
砰砰砰!
緊接著,圓月和龍印的力量在碰撞到葉長生的身體時,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晨鐘暮鼓般的爆炸聲在空間中響起,地面上的青石板瞬間化為粉末,塵埃四起,將那發生爆炸的地方,完全掩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