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月則是氣鼓鼓的將雨花石給收入儲物袋中,繼續恨恨的盯著葉長生。
心中不停暗罵,這葉長生簡直就是有眼不識泰山,有眼不識金鑲玉。自己可是天生麗質,蕙質蘭心,傾國傾城,他竟然拿這麼多雨花石來打發自己,只為了讓自己不再提讓他娶自己的話。
這簡直是對自己最大的侮辱,達到了舅舅可忍,嬸嬸都不能忍的地步。
自己是頭頂有犄角,身體有尾巴,還是身上有鱗片,眼睛有雞眼,他這般看不上自己。
要論看不上,也要自己看不上他啊。
想到這,她不由聯想到葉長生於雨花石海中,素手彈琴,嘴中輕聲兩句,如君無邪,秦春秋這些對現在的他而言強大無比的敵人,談笑間落魄無比,自始至終,葉長生連動都未動的樣子。
那種孤傲,世所罕見。
他還真不一定能看得上自己!
剛剛浮現出這個念頭,立馬被水心月打消,自己豈會配不上葉長生,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她只覺怒意湧上心頭,有種拿葉長生活動活動拳腳的衝動。
可下一秒鐘,她的目光停留在葉長生身上,卻是無法挪動半分,眼中的驚訝無法用遇見來述說。
撻撻撻!
只見葉長生眉心呈現出一個神秘無比的圖案,看上去似龍似鳳,格外恐怖。
神秘圖案中冒出一道道光芒,之前被收納進葉長生識海中的雨花石開始噴湧而出。
每一塊雨花石都經過大道仙
經一定程度上的淬鍊,從表面上看不出來甚麼,但真正將雨花石煉化,引石頭精粹進入體內,就會產生奇妙的效果。
比尋常的丹藥,寶器都還要有作用,一縷大道仙氣,能不知不覺間改造他們的體魄,相當於長時間服用丹藥或利用寶器來以痛苦刺激肉身,達到促進修煉程序的效果。
“之前謝謝你們為我說話了,邁入雨花石海,是對於自己天賦的考核。不是說釋放出最強的攻擊,彰顯絕對霸道的力量,就能得到共鳴。”
“若你們擅長寫酸詩,就寫一兩首給情郎或心儀女子的酸詩;若你們擅長吹牛,有太多話想對這世界說說,也可以繡口一吐,有可能半座江湖都是你的;若你們擅長生氣,你也可以說說生氣的理由,說不定會有雨花石和你們共鳴,都是想要倒苦水呢。”
“當然,你們也可以展現自己不擅長的一面。肢體不協調,就跳跳舞;嘴皮子不溜,就湊到每塊雨花石前,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反正有的是時間,只要不冒險就行,冒險是沒用的,只會傷身,傷心;寫字像狗爬的,那就寫點字,畫點畫,萬一噁心到雨花石,讓它共鳴,想要解救解救你們呢。”
“即便到最後一無所有,還有我留在這裡的雨花石墊底。一人只能得到一塊,可以嗎?”
葉長生微笑著,立於七座小樓中央的石海之上,笑道。
“可以!”
七座小樓裡的人,
同時洋溢位燦爛的笑容,異口同聲道。
以往進入雨花石海內的人,對於雨花石都是能者居之,能得到雨花石的只有進入人數的十分之一。
可現在葉長生如此一說,無論怎樣,這裡面的人,都最起碼能得到一顆雨花石,這怎麼可能不讓人喜悅。
“葉宗主,我比較擅長寫酸詩,我能為你賦詩一首嗎?你這麼帥,這麼厲害,這麼偉岸,要是沒兩句詩讚美你,都不合情理,是對世間美好事物的褻瀆。”
“葉宗主,我對這世界沒多少話要說,但我對你卻有很多話要說。如今夜幕即將降臨,是否可以與我秉燭夜遊雨花石海上,聽聽我的心頭話?”
“葉宗主,知道我為甚麼這麼容易生氣嗎?因為你每走一步,我的心就會不停顫抖,你說我能不生氣嗎?要是我向雨花石海說出生氣的理由,引動雨花石共鳴了,你可要不停在我面前晃,讓我心動哦。”
緊接著,許多女子的眼眸中盡是歡喜,開始調笑道。
強!
真強!
雨花樓內,寒煙,水心月等人不由對這些鶯鶯燕燕女子的大膽感覺發自內心的佩服。
這不是隱晦的表達感情,而是赤果果的調侃了。
“低調,做人一定要低調。之前我本來不想炫耀我的厲害,但現實不允許。現在我真的只想醒時清風,醉時明月,做個世間逍遙人。”
葉長生都暗自感嘆這些女子的厲害,只能說道:“很可惜,你
們的詩我看不到了,你們對我說的話聽不到了,多走動兩步,在你們心尖上跳舞也不可能。讓你們全部心想事成了,我還是一宗之主嗎?那多沒面子,不如拿宗主給你們當了!”
葉長生的話說完,這些女子非但沒生氣,反而露出笑顏。
至於大多數的男子,則是投以羨慕嫉妒恨的表情。
他們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情緒又讓葉長生的天恨之花點亮的九瓣。
雖然都不是很恨葉長生,但勝在人數多啊。
“真是群可愛的人,又給我點亮天恨之花。我也不想成為男人公敵,但現實如此,我也沒辦法啊!”
感受著天恨之花的變化,葉長生心中暗自想著。
“這樣要是能引起雨花石共鳴,都有鬼了!”
葉知秋小心翼翼用絲巾擦拭著蘊聖石,嘟囔道。
之前他可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施盡渾身解數,都沒能引發心儀的雨花石共鳴。
這寫寫酸詩,吹吹牛,生生氣,展現出自己丑陋垃圾的一面,就能成功引起雨花石共鳴。
這特麼搞笑呢!
要真那樣,這雨花石海就不叫雨花石海,該叫搞笑石海了,更不會遠近聞名,讓無數人追逐了。
“雖說理智告訴我不大可能,但葉長生的話,我覺得我們還是信了吧!”
獨孤靖瑤迫不及待的煉化一塊蘊含著書畫師意境的雨花石,喃喃道。
其他人紛紛點頭,看那表情,彷彿就是在告訴葉知秋,信葉長生,得永
生。
“屁的話……”
葉知秋下意識想要反駁,畢竟要是真如葉長生所說,他之前可是丟大人了,最起碼要挽回點面子回來。
嗡嗡嗡!
可是正在這時,雨花石海內,一名湊在五十步內雨花石海,不停私語,不知講了些甚麼的女子面前,一塊五顏六色,品質不錯的雨花石升騰起來,如泥牛入海般鑽進她的胸口。
“這……這還真特麼可以?”
葉知秋張大嘴,一臉不可思議。
沒有經歷多少賭約失敗的他,也明白了一個真理。
信葉長生,得永生。
江小流和宇文化都是興奮望著這一切,那種絕望和不甘心交織的複雜情緒消失了。
這一瞬間,從葉長生和這些天驕的交談中,他們感覺得出,葉長生從未將天絕之體這天地降下的桎梏放在心上。
他,活出了自己兩人夢寐以求的樣子。
血淋淋的現實又怎樣?
殘酷殺戮又怎樣?
天地束縛,不讓弱者成為強者又怎樣?
只要自己足夠優秀,那一切都不是問題。
那些天驕,那些執掌天下的至尊又怎樣,還不是肉身凡胎,只有一條生命。
自己也是一條生命,哪來的貴賤之分。
若他以為自己尊貴,那自己就付出百般努力,比他強,比他厲害,那自己也就尊貴了。
即便不能贏,也能無愧於心,無愧在這世間走一回。
正在此時,有一道人影在他們兩人的瞳孔中放大。
葉長生,向他們走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