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葉長生是踩了多少狗屎,才能有這般運氣。勾搭上兩位女帝,都走上人生巔峰了,還裝死,簡直就是一塊朽木,不可雕也。”
葉知秋捶手頓足,氣憤道。
彷彿沒與靈夢女帝和傾城女帝見面的是他一樣,那種表情像是從他手指間劃過無數至寶,而他沒來得及抓住,追悔莫及一樣。
“我覺得……”
沉吟半響後,沉默不語靜靜聽故事的獨孤靖瑤開口了,吸引了寒煙三人的目光,最終她意猶未盡道:“這葉長生……確實不是個男人。”
啪!
南宮明月狠狠拍了下自己的大腿,發出響亮的聲音。
但她卻渾然不覺疼痛,興奮道:“我就說他不是個男人吧,我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時,就知道他不是個男人。英雄所見略同,來,擊個掌!”
緊接著,獨孤靖瑤和南宮明月不停擊掌。
對此,這次葉長生並沒有不滿,而是深以為然。
自己漫長的一生,辜負的可不僅僅是小青青一人,小靈夢和傾城,自己也辜負她們很深。
她們都是那種驕傲到骨子裡的女子,若非逼不得已,她們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
靈夢女帝,表面上嘻嘻哈哈,沒心沒肺的,但她的傲氣卻是比誰都要重。
他不由浮現出小靈夢從九鳳山走出,一步步踏上曾經追捧她的護道者勢力山門前,向護道者訴說自己的心事,稱讚護道者,但卻說出若是這些人看見自己,幫她傳達在星辰之下等自己的場景。
鞠躬道歉,這是小靈夢從來沒做過的事情。
然而她卻每到一處,都會向自己曾經的護道者鞠躬道歉。
她的護道者何其多,想要走遍諸天,她要鞠躬多少次。
對她而言,每鞠躬一次,她會經歷怎樣的心靈體驗。
每個場景的呈現,都讓葉長生的內疚之情更深一點。
傾城女帝,從不多言語,始終是女神的樣子。
她不是裝女神,而是她從骨子深處,到表現出來的,都是表裡如一的,她是真正的女神。
想讓她驚鴻舞,或許並不是很難,但若是讓她放下自尊,放下一切去當著一域無數人面前,說出喜歡自己的話,那簡直相當於將她的自尊放在地上肆意碾壓。
但她卻是在諸天萬域的人面前說出這句話,莫名得讓自己心臟不停抽搐。
“這靈夢女帝是真狠,能找上那些追求者的山門,當面拒絕他們,還說喜歡葉長生。這不是扎他們的心嗎?難怪帝釋佛聖和青秀儒聖會來這偏僻的西皇域,陣風吃醋,一較高低。”
葉知秋回味一番,感嘆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殘疾心理,即便是被同一個女人甩了
,但為了證明比對方強,也要放手一搏。據我猜想,這兩人爭鬥道最後可能產生惺惺相惜的情感,在一起了。要不了多久,帝陵要開啟了,這可能是個大發現,或許我能得到他們的傳承了。”
甚麼!
獨孤靖瑤等人像看見鬼一樣看著葉知秋,她們真的非常好奇,這人的腦回路究竟是甚麼樣的,恨不得摳開看看。
這種不靠譜的事情,也只有他能想得出來。
“我去,不對勁啊。這靈夢女帝是單獨找人,算是準確打擊。這傾城女帝才是真正隱藏的王者啊,她隨隨便便跳個舞,就當著天下人面前宣佈她的心意,這可是群體攻擊啊,一下就讓無數人心碎。”
還沒等寒煙三女制止他的奇思妙想,他又道:“看來這招可以學一下,讓還傾心於我的女人都知道我還喜歡其他人,這樣她們就不會喜歡我了。我應該喜歡誰呢,還是說喜歡錶妹吧,讓太衍皇室氣炸了,還拿我沒辦法。”
“閉嘴!”
還沒等葉知秋說完,寒煙三女異口同聲道。
本來她們都感覺有點傷感,卻被葉知秋各種奇葩腦回路給弄得不爽情緒替代了傷感。
“玲瓏女帝呢,這故事裡好像沒她甚麼事嘛。她為甚麼這麼恨葉長生呢?”
寒煙繼續問道。
“玲瓏女帝是比靈夢女帝和傾城女帝后一個時代的女帝,她見證了兩女帝的絕世風韻,誕生了特殊的愛好。心中喜歡兩女帝,發誓要將兩女帝追到手。但她註定悲劇。”
南宮明月嘴角浮現出莫名的,道:“被拒絕後,惱羞成怒,稱帝后立下規矩,不準有人叫葉長生,違背者,讓他不能當男人。”
“這愛好,真特別!玲瓏女帝,是真強!”
寒煙嘖嘖稱奇,感嘆道。
僅僅因為這個原因,就能讓葉長生三字,徹底成不了生靈的名字,這簡直已經不能用囂張霸道來形容了,這隻能用有實力任性來形容。
“不過還有種隱秘說法,是玲瓏女帝后來見過葉長生一面,對其傾心不已,但葉長生還是將她給拋棄了。最後她惱羞成怒,又下令說,諸天萬域在他那時代已經叫葉長生的統統改名為葉狗蛋,葉狗剩,葉狗寶!”
南宮明月變得十分微妙,小聲道。
“草,這特麼都可以!”
葉知秋,寒煙和獨孤靖瑤眼眶欲裂,爆粗口道:“這葉長生特麼還是不是人,這他孃的簡直是女帝收割機啊。他是頭上有犄角,還有背後有翅膀,或是身體有尾巴,這麼特殊嗎?”
“不,相傳他醜的很,醜到極致,醜到爆炸。但唯一有一點特殊,那就是他站在人群中,醜得驚心動魄,
醜得人會誕生一種好奇心,想知道到底是甚麼原因,一個人才能醜成這樣。”
南宮明月聞言,苦笑不已,道:“或許有時候,醜成天下第一,也許是另一種美。在人群中,醜得特殊,醜出特色。”
咔咔咔!
本來沉浸在思念靈夢女帝和傾城女帝想象中的葉長生手中的杯子誕生無數裂縫,發出輕輕的碎裂聲。
這傳說,自己實在無法苟同。
自己即便不帥,也不至於醜成這樣吧,更何況自己那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氣質,縱觀古今,有誰能與自己相媲美。
還醜得特殊,醜到爆炸,都特麼眼睛瞎爆了嗎?
“請原諒我不夠特殊,與這時間格格不入。不然的話,我也可以去追求女帝,走上人生巔峰的。”
葉知秋垂頭喪氣,喃喃道:“沒辦法,這是爹生娘養的。既不能帥到天下無雙,又不能醜到絕無僅有,我也很無奈啊!”
“二傻子,我覺得咱們還是改名吧。這名字,不吉利。我可還想看你憑藉著自己的天賦登上西皇域,登上諸天萬域的舞臺呢。要是一不小心,因為這破名字,剛冒出頭,就被人殺了,那就不划算了。”
寒煙將目光凝聚在葉長生的身上,苦口婆心道:“我知道你捨不得,但名字無非就是個代號,你叫甚麼都是我小弟,都是我眼裡的二傻子,你說是不是?”
“對,長生兄,實在不行,改姓也是可以的,只不過是個代號而已,沒必要這麼講究。當初我也曾改過姓,姓王,你也可以姓王,王長生這名字朗朗上口,挺不錯的。”
葉知秋拍了拍葉長生的肩膀,認真道。
“你才隔壁老王呢,你以為他和你一樣,風流成性,到處勾搭小姑娘嗎?姓獨孤吧,以你的天賦,我可以請求我父親,收你為義子,為你單獨開壇祭天,取名為獨孤長生。鎮南王府的資源,你可以隨意享用。”
獨孤靖瑤則是一臉鄙夷,隨後殷切道。
葉長生的天賦她看在眼裡,雖說對葉長生不爽,但是她還是承認葉長生的強的,更何況還有荒帝這樣恐怖的妖寵,未來成就再低也低不到甚麼地方。
若成為鎮南王府的人才,未來等葉長生成長起來,可能鎮南王府要在太衍皇朝大放異彩。
“屁,改名叫南宮長生,剃度出家,入我寒山寺,你可以與我爭奪寒山寺主持之位。你可要好好考慮考慮哦,這可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事情,我都沒有答應。要不是看你連名字都不能擁有的份上,這麼可憐,我都不會這樣的。入我南宮家,可只有這一個機會哦!”
南宮明月則是不屑出聲,勾引道
。
這一道道聲音差點將葉長生的腦子都吵炸了,莫名其妙的,自己用了無數歲月的葉長生這個名字,竟然成了一種忌諱。
只要是這個名字,就會引得諸天嫉妒,這特麼算甚麼事啊。
無數年來,他化名無數,如軒轅長生,南宮無名等,他也從不在乎名號二字。
但葉長生三字是自己的根,自己還未踏上修行之路時,就是這個名字,對他有特殊意義。
更何況被人逼著改名字,這特麼未免也太憋屈了吧。
“閉嘴!”
最終,在無數吵鬧聲中,他怒吼道:“我葉長生,一輩子只會用這個名字,永遠不會改變。”
寒煙等人先是沉默了下,而後繼續道:“他還不清醒,先定好他姓甚麼,等他清醒了,直接幫他改名字。”
“我葉長生,絕不改名。若諸天萬域與我為敵,那我就踏遍諸天萬域。若九天十地,四海八荒三十一處絕世險地與我為敵,那我一人踏滅九天十地,四海八荒。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葉長生無奈搖頭,指尖滴出一滴鮮血。
密密麻麻的血色字幕呈現在葉長生面前,最終融入他的眉心。
震驚!
獨孤靖瑤,寒煙,南宮明月和葉知秋呆呆看著這一切,這天地契約一旦形成,說明葉長生一輩子都不會違背現在的誓言。
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這可是最殘忍的詛咒,若說天打雷劈,還有生還的可能,天誅地滅則是沒有生還的可能。
“長生兄,我佩服你,你是真正的勇士,你是最棒的。其實姓葉也挺好,跟我姓挺不錯!”
葉知秋拍了拍葉長生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但他卻被葉長生一腳踢飛,這老東西太不要臉了。
本長生仙尊和你姓,想甚麼呢,老子的歲數,你往上數一萬代,老子都是你祖先。
“對,就是要有這樣的豪心壯志,誰弄我們,我們千百倍弄回去。我才不信,這諸天萬域的人,真會一直執行祖先的命令。或許,你的名字不再是忌諱了呢。”
寒煙神色激動,連忙道。
獨孤靖瑤朝他點了點頭,認可他的行為,好漢,永遠是獨孤靖瑤佩服的物件。
“你都決定了,我也不好勸甚麼。我承認我一開始說這個是想向你報仇,但你實在太可憐了,加上你的勇氣,我心軟了。我勸你不要去玲瓏域,玲瓏女帝的勢力可是一直堅決執行,凡是遇見叫葉長生的,立馬挫骨揚灰的命令。”
南宮明月微微搖頭,提醒道。
對於她們的話,葉長生只能默默點頭。
他的心中盡是傷心的淚水,甚麼時候,自己堂堂長生仙尊淪落到叫自己的本命名字,
都是一種勇敢,不怕困難的表現了。
人生,好難!
他只能在心中暗歎,這些曾經的熟人還真的是給自己製造多種多樣的麻煩啊。
嗡嗡嗡!
正值此時,煙雨濛濛的雨花石海之上,雲霧翻騰,各種異象呈現。
一股異香在空中瀰漫,天空最巔峰,一道由多彩多樣的雨花石組成的門戶,悄然開啟。
外界的陽光灑進雨花石海之中,看上去遍地都是金光燦燦的。
雨花石海,正式開啟!
雨花石海內的寶物,也能讓各方各憑本事得到。
一場奪寶盛宴,就此拉開。
雨花石海外,強者匯聚。
昊天城主令狐瀾滄,羅浮宗羅破天陰狠望著雨花石海內,面目扭曲。
從秦春秋傳來的訊息中,他們得知葉長生擅長瞳陣術,聯想長生殿內的天屠和羅霸道與三生宗的恩怨。
他們自然也能推理得出來,昨日那個年輕瞳陣師是葉長生假扮的。
可越是想明白,他們氣就不打一處來。
自己兩人對未來名留青史的暢想,被星辰劍陣內無數柄劍追殺的慘痛經歷,如今還在劍陣內幹噁心事的天屠和羅霸道,被南天雙壁陳青衣和青玄侮辱重傷的場面。
尤其是令狐瀾滄,氣到爆炸,那葉長生莫名其妙的幾句話,將自己的女人都給弄跑了,到現在杳無音信,毫無蹤跡。
在他們的腦海中不停呈現,匯聚成一個念頭,葉長生必須死,必須死無葬身之地,哪怕拼掉老命,也要將葉長生碎屍萬段。
“結不周天大陣!”
在他們旁邊,仙風道骨,白髮飄搖的秦別鶴淡漠下令道。
一言出,令無數人動容。
不周天大陣,五品中等大陣,若由秦別鶴親自主持陣法的話,即便是龍門境四重的絕世高手都插翅難逃。
“別鶴前輩,這是不是有點殺雞用牛刀了?葉長生等人可是一個神海境高重境界都沒有。”
令狐瀾滄恭敬鞠躬,問道。
“今日,我要砍下葉長生的頭顱,立於昊天城頭,任由風吹雨打千年,向世人宣告。天華宗之威嚴,不可辱沒。”
秦別鶴淡淡笑著,漠然道:“三生宗的那群螻蟻昨夜還敢將我天華宗的奴隸給劫走,他們以為葉長生是三生宗中興之主,我要用最殘酷的現實,告訴天下人,三生宗必將覆滅。不周天大陣,只是滅絕葉長生脫逃的全部可能而已。”
令狐瀾滄身體一顫,秦別鶴此舉,不僅僅是殺葉長生,更是彰顯如今天華宗在這一方地域的絕對霸權。
不過他雖說是昊天城主,但也沒有生起任何的抵抗情緒,心中甚至湧現出無盡喜悅。
只因為,這一次葉長生,死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