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人剛才還是姐妹情深,現在卻廝殺了。長生兄,看到沒有,這就是女人的友誼,為兄給你個建議,這種女人不要惹,惹了只會自己承受折磨。”
葉知秋搖頭,拍下葉長生肩膀,語重心長道:“怎麼樣,看在為兄給你的勸告,是不是特別感激我,想要報答我。我這人無所謂的,不喜歡口頭上的感謝,太生疏,三寸金蓮給我唄,反正你也不需要。”
“你還真的是和我挺熟悉啊,這種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出口!”
望著嬉皮笑臉的葉知秋,葉長生很無奈。
這人,真是能將最不要臉的話,以最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來。
看這個樣子,好像三寸金蓮是顆定時炸彈,自己給了他,能排憂解難一樣。
若是自己不知道三寸金蓮的珍貴,他這樣算是撿寶,但明知道自己看出三寸金蓮的珍貴,還能如此,也是個人才。
“我向來都是有一說一,從不虛偽。臉是甚麼?我需要嗎?三寸金蓮給我,我這裡有太衍百美圖,能上榜的都是各地頂尖權勢的美女,她們的愛好,討厭的東西,有何本領,甚至身體上有顆痣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葉知秋整理了下自己衣衫的領口,正色道:“只要你答應,這給你。我還可以免費幫你辦一件事,你看如何?”
嗤!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道微弱的黃色光芒浮現在空氣之中,一副畫卷出現在他的手中。
只見他的手一點畫卷,一個個曼妙身材,可稱之為頂尖美女的虛影呈現於空。
各有各的風姿,各有各的絕色。
有的眼眸似水,秋波之中的淚珠,能令無數男兒心生憐憫之心;有的丰神如玉,神聖光潔;有的一顰一笑,可傾倒眾生;有的嬌柔可愛;有的霸道無雙,讓人誕生一種征服的衝動。
各有千秋!
三女為之一呆,這上面的女子不輸於她們,畢竟現在的她們,還沒徹底的長大,只有傾城氣質,沒有那風貌。
“江南,霓裳聖女!”
“東海,百花仙子!”
“紅塵居,夢蝶姑娘!”
“漠北大雪峰,清塵道姑!”
……
這些女子的名號呈現在所有人的眼前,似是想介紹自己似的。
有的懷抱琵琶,有的秀指撥動
古琴,有的嘴唇輕動,悠悠笛音傳出,有的手持一拂塵,仙風道骨。
最美的一面,全部彰顯出來。
若說寒煙和南宮明月是吃驚,那獨孤靖瑤則是深深的震撼。
夢蝶姑娘!
她看到了這個令陳青衣沉淪一生的女子,笑得甜美,笑得讓人想要沉醉於夢蝶姑娘的笑顏中。
她曾於紅塵居見過夢蝶,眼中始終有那麼一絲淡淡的憂鬱。
年紀雖大,但那種時光打磨出來的韻味卻是獨一無二的。
無論陳青衣怎樣討好她,愛慕她,她都始終對陳青衣禮貌相待,但禮貌之中,卻帶著濃濃的生疏。
“夢蝶姑娘在裡面,那父王的初戀,讓青玄叔牽掛一生的女子,是否也在裡面?”
獨孤靖瑤的眼神迷離了,有種看花了眼的感覺,情不自禁浮現出這個想法。
她確定了,這人就是讓陳青衣和青玄恨了一生的無缺王,天下第一美男子葉知秋。
一見知秋誤終生,千萬芳心春水流!
葉知秋,又被稱為天下第一負心漢,無數女子為他黯然神傷,為他執迷一生。
夢蝶,只是其中的一個。
“怎麼?還不滿意嗎?你要知道,只要是這上面的女子,只要看到這太衍百美圖就會對你照料有加,這相當於給自己成長路上,找了上百個靠山啊。你若不是我兄弟,我都不會給你的!”
葉知秋指尖輕彈,太衍百美圖的景色再變,化為上百名女子各自施展才能,無數音律,唯美的畫面呈現,但卻不顯雜亂,吵鬧,讓人有種沉浸其中,流連忘返的衝動。
葉知秋又道:“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去巫山不是雲,這是紅塵居夢蝶姑娘送我的詩句。我也送給你,這百美圖送給你,說不定你還能幫她們介紹好人家,我也少累點不是,這世上唯有情債最難還!”
震驚!
寒煙三女呆滯了,這百美圖上的女子可都是太衍皇朝赫赫有名的存在,曾以風韻影響太衍皇朝三十年的女子。
如今這些女子,在各自的地域,那都是響噹噹的人物,牽扯無數勢力。
若真如葉知秋所說,見到百美圖,上面的女子都要給持圖人一份薄面,那可真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資源。
即便價值不如諸葛流雲的傳承,但也差
不到那裡去。
諸葛流雲的傳承雖然珍貴,但是縱橫師的修煉難度可是大到極致。
諸葛流雲曾收過一個天資縱橫的徒弟,但卻三十載無法悟透與天下人共談的本領,垂垂老矣也無法摸到縱橫師的門檻,鬱鬱而終。
這太衍百美圖就不一樣了,這可是一份份人情。
說得通俗一點,持圖者無論未來無論走到偌大太衍皇朝何地,上廁所都不用帶紙的,隨處都有不遠萬里,給他送紙的紅塵美女,豈不囂張霸道。
“這東西可是寶貝,那縱橫師的傳承和這相比算個雞毛啊。二傻子,答應他。咱們兩個以後再也不用絞盡腦汁的搞資源了,直接騎著小青子,到處遊竄,找這上面的女子。”
寒煙的玉手興奮得顫抖,連忙道:“見到一個,就拿出百美圖,直接索要資源。再怎麼說都是武道前輩,不可能會不給我們一點路費吧。這可是個大事業,還費盡心機來這雨花石海乾甚麼。”
你真牛!
獨孤靖瑤和南宮明月同病相憐的相視一眼,算是有點明白自己兩人為甚麼會輸了。
這寒煙已經鑽進了錢眼裡了,無論幹甚麼都會首先考慮到利益,沒有一定把握的事情她不會幹的。
“他會交換嗎?”
南宮明月好奇問道。
“你說呢,要是寒煙是有底線的財迷,那他就是毫無下限,毫無原則的財迷。只要能弄到錢,再難的事情他都做。即便是一枚九品靈石碎塊掉進糞坑裡,他也會毫不介意的跳進去撈。”
獨孤靖瑤白眼一恨,怨念十足道。
南宮明月沒說話,她能感覺到獨孤靖瑤的每一句,每一字,都是發在肺腑的。
她不由好奇,葉長生這色鬼真的這樣貪財嗎?
昨夜自己除了衣服散亂,其他的甚麼都沒丟啊。
難不成他是被自己的傾世容顏給震撼了,生出了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感覺?
“怎麼樣?”
見葉長生不回答,葉知秋連忙道。
咚!
回應他的是重重的一腳,葉長生的腿上有著一條條青龍虛影遊走,勢大力沉,將葉長生直接給踢飛了。
“你特麼能再無恥點嗎?想要諸葛流雲的傳承,又想將這破爛玩意兒給我?怎麼?當我和她們一樣傻嗎?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想甚麼呢?”
葉長生一本正經的喝道:“東西燙手了給我,誰特麼讓你惹這麼多情債的。我這個人有個優點,美色對我沒用。想玩我,滾回你孃的肚子裡,輪迴無數次,說不定等無數年後,你才有可能玩弄到我。”
這一幕,深深的震撼了三女的心。
那太衍百美圖的幻影立即破滅,葉長生嘴角翹起,一臉不屑的樣子讓她們有種刮目相看的衝動。
即便是她們女人,都沉醉在百美圖創造的意境之中,有種想得到的衝動。
作為血氣方剛男兒的葉長生,卻是一臉看不上,還能諷刺葉知秋,這可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到的。
即使是千軍萬馬避青衣的陳青衣來此地,估計也會像個花痴般,盯著夢蝶姑娘的景象不放。
這些女子,都是將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呈現出來,千嬌百媚,無論是甚麼樣的胃口,都是應有盡有。
“你……你不答應!”
葉知秋斷續道。
“想要寶物,拿出點誠意來。天機大道講因果,你欠她們的情債,自己償還。想拿我的寶貝,又想要讓我幫你償還情債。怎麼?我看上去像是個好人嗎?”
葉長生輕蔑一笑,淡淡道。
天機師,看透天機,講的是因果之道。
因果,有因必有果,萬事萬物都以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聯絡牽連在一起。
天機師,正是能看穿這種聯絡,才可堪破天機。
但這也會攪亂因果之力的聯絡,讓因果之力伴隨他們一輩子。
若是化解了因果之力,修為進境會快得多,心境也通透。
若是化解不了,那麼因果之力會演變成心魔,心劫,晉升實力時,會演變成心雷劫,無比恐怖。
這些情債,是葉知秋曾經傷過的一個個女子,也是他的因果之力。
葉知秋看出自己的特殊,想讓自己拿著太衍百美圖,煉化因果之力,幫他分擔。
但世事,哪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你……不就是個好人嗎?”
葉知秋眼神中閃爍出一抹慌亂,隨後停頓道。
我去!
這一瞬間,獨孤靖瑤和南宮明月有種毆打葉知秋的衝動。
這老頭睜眼說瞎話的本領,簡直無人能及,這麼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出口。
葉長生要是個好人,那全天下還
有壞人嗎?
“好了,繼續走吧。不要和這種賤人多廢話,敢坑我們,不踢死你算好的了。”
寒煙傲嬌上前,她惡狠狠瞪著葉知秋,這老頭這麼會算計,讓她很不爽。
要知道,自己剛才可在一旁吶喊助威,讓葉長生收下太衍百美圖的,搞得自己像是個傻子似的。
最關鍵的是,自己騎著青天白鶴,到處索要資源的美好願望還沒來得及怎麼開心就破碎了。
葉長生任由她挽著手,戲謔道:“怎麼?你現在不陷害我了,不嫌棄我是男人,讓我滾開了。不在渡劫時罵我了,拿到青帝劍這柄高品級靈兵就變臉了。做人可不能這樣哦!”
“高品級靈兵?這破皇劍是高品級靈兵?”
寒煙眼中盡是深深的震撼,失色道。
之前她一直沉浸在對葉長生的憤懣和對獨孤靖瑤和南宮明月的報復心態中,都沒來得及考慮破皇劍是不是珍貴的。
聞言,葉長生有種投河自盡的衝動,無言以對。
搞了半天,這小妮子到現在都沒發現這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貝。
“但高品級靈兵又怎樣?你不服嗎?這柄劍就是恨你,只要罵你,辱你,弄你,它就會超常發揮,我只是順從它的心意而已。”
寒煙先是低頭不語,隨後覺得不服,鄭重道。
呵呵呵!
一時間,獨孤靖瑤和南宮明月的嘲笑聲傳遍空間。
葉知秋也是一副看笑話的表情看著她,這人瘋了,高品級靈兵是有靈性,但是十分有限。
只要罵葉長生,它就能變強,這不是天方夜譚是甚麼。
“你們是不服嗎?”
寒煙冷冷一笑,讓得獨孤靖瑤兩女頓時閉嘴,讓寒煙記恨了,那一耳光估計會隨時從四面八方打過來。
“葉長生,你妹的,你就是個混蛋。破皇劍,開!”
寒煙輕抖青帝劍,低吟道。
嗡嗡嗡!
轉瞬間,一道道黑色氣流從劍身之上釋放出來。
氣流演變成磅礴的劍氣,所有人都感覺得出,這劍氣根本不可能是寒煙所能釋放出來的強度。
眾目睽睽之下,黑色氣流匯聚成一道黑色人影,一手持劍,傲視天下。
不見其容貌,只見其劍,也能瞻仰他的絕世風采。
這威力,簡直是將寒煙的實力提升了三倍還不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