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南宮明月和獨孤靖瑤再也沒辦法保持鎮定,異口同聲呵斥道。
這寒煙簡直太過分了,自己兩人只是輸給她,她竟然敢讓葉長生來扇她們,這讓她們的臉往哪放。
這聲呵斥,不光是針對寒煙,更多的針對一直無形裝比的葉長生。
“喲呵,我有甚麼不敢的!”
葉長生嘴角浮現出一抹莫名的笑容,玩味道。
他何嘗不知道寒煙這個鬼靈精心裡在想些甚麼,她其實就是想要讓獨孤靖瑤和南宮明月恨自己,好報復自己坑她進入桃花雷劫下。
她不得不佩服寒煙的學習能力,這坑人技術甚至有種青出於藍的感覺了。
看似動作很隨意,但卻都是將三人的注意力往自己這邊帶。
他現在就反其道而行之,看寒煙會怎麼反應。
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其樂無窮。
其中與人鬥中,與好朋友鬥,更是蘊含很多趣味。
南宮明月和獨孤靖瑤都是咬牙切齒的望著葉長生,看那表情,恨不得將葉長生給吃了一樣。
“滾,那邊涼快往那邊待著去。這是女人之間的戰爭,小男人,請你走開!”
卻見寒煙小臉微變,不耐煩的揮揮手道。
本來還有點得意,想看寒煙如何反應的葉長生,頓時身體一僵。
這理由真特麼強大,讓自己無力反駁。
這小妮子現在連自己都耍了,現在的樣子,還真的有女帝風采。
“是不是覺得真應了那句真理般的話,女孩的心思你別猜。是不是有種長江後浪拍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的感覺?”
葉知秋湊過來,靠著葉長生的肩膀,戲謔道:“當然,還有一句,那就是最毒婦人心啊,不,不光是婦人,連這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姑娘,竟然這麼狠,未來肯定恐怖的要緊。”
葉長生本想反駁一下,卻發現無言以對,只能默默點頭。
自己能看透天下事物進化,演變的軌跡,但女孩子的心,自己真是一點都摸不透。
“好了,我快刀斬亂麻,飛快打你們一下,本姑娘沒心情收拾你們了,準備好了嗎?”
寒煙眼神中閃爍出一抹狡黠之色,喃喃道。
呼!
這
句話,讓兩女同時鬆了一口氣。
她們心中莫名的有種迫不及待等待寒煙打自己的衝動。
這種感覺,實在太煎熬了。
她們止不住的後悔,明知道葉長生是個怪胎,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角色,還要偏偏去賭他無法發現寶藏。
這不是找死嗎?
像葉長生這樣的神經病,甚麼樣的事情他幹不出來。
她們心中暗自發誓,接下來即便是寒煙下一秒鐘說葉長生能吞雲吐霧,能讓這雨花石海沸騰,她們也絕不隨便開口質疑。
啪啪!
兩道音爆之音在空中響起,無比響亮。
獨孤靖瑤和南宮明月的身子下意識的顫抖了下,但是她們的眼睫毛使勁的晃悠,卻是不敢睜眼。
因為,音爆之音發出後,過了很久,自己的臉部都沒有傳來刺痛,辣疼的感覺。
終於,她們嘗試著睜開眼睛,發現寒煙的玉手距離她們如羊脂玉般的臉蛋只有一根毫毛的距離。
為甚麼?
她們的心頭升騰起這個念頭,十分不解。
寒煙為甚麼沒打,難不成是她於心不忍,不想傷害自己兩人?
這樣的念頭,僅僅出現一瞬,立即被她們給打消了。
自己兩人之前那種肆意嘲諷,奚落的表現,她們可是歷歷在目,寒煙根本不可能放過自己兩人。
“本來想要等你們睜開眼的一瞬間,扇一耳光過去,讓你們猝不及防,感覺生無可戀的,但現在看來,這樣太殘忍了!”
寒煙微微一笑,收回了手,喃喃自語道。
她,真的大發慈悲了?
“謝謝,我就知道寒煙妹妹最好了,你這麼可愛,惹人疼愛,怎麼可能會做出像葉長生這種賤人才做出的無恥之事呢。”
南宮明月立即一喜,拉著寒煙的手,討好道。
“還有甚麼鬼主意,儘管提出來。我若是皺一下眉頭,我和你姓!”
獨孤靖瑤則是渾不在乎,鏗鏘有力道。
她高昂著頭,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眼神中盡是不信任,她不相信寒煙會這麼輕易的放過自己兩人。
若是之前的寒煙,或許還有可能,但現在的寒煙已經變質了,被葉長生給弄得瘋魔了。
沾上毛,比猴還精!
“說甚麼呢,敢這麼說我寒煙妹妹,你是不是沒有將我南宮明月放在眼中,是不是想要嘗試下《封口咒》的厲害,還不快點道歉!”
南宮明月一副狐假虎威的樣子,生怕晚一步寒煙自己說出來,自己沒辦法表現一樣,又道:“我看你眉間泛紅,眼睛如狐媚,想來和那令狐傾城一樣,犯了花痴病,但她比你好點,至少她有男人能發洩。而你,未經人事,所以才尖酸刻薄。作為你姐姐,我勸你善良。”
“你……”
獨孤靖瑤的嘴一張一閉,完全呆滯了。
這前一秒鐘還是自己堅實的隊友,一口一個好姐妹的南宮明月竟然會這樣無恥,這已經突破她的想象的極限了。
不光投敵叛變了,還第一個迫不及待針對自己,討好寒煙。
竟拿自己和令狐傾城比,至少自己沒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親親我我吧。
最可恨的是,南宮明月竟說自己連令狐傾城都不如,只能想想犯花痴。
自己若是想要男人,隨隨便便勾勾手指就能有無數天驕如過江之鯉而來好嗎?
“還想狡辯,小靖瑤啊。作為姐姐,我還要勸告你一句,做人,一定要誠實。花痴不是病,自卑才要命!”
南宮明月卻沒有給獨孤靖瑤任何的反應機會,繼續道。
說話間,佛珠之上釋放出無窮的光芒,將她映襯得佛光普照,神聖光輝,彷彿她說的是世間真理一般。
“我……我特麼……倒了甚麼黴,遇見你們這群奇葩!”
獨孤靖瑤再也控制自己的情緒,爆粗口道。
“奇葩?你知道奇葩的意思嗎?那是珍貴的藥材,千年奇葩,可有活死人,生白骨的功效。麻煩沒有文化,不要隨便亂說。不知道這些知識沒甚麼,只是頭髮長見識短而已,但拿出來丟人現眼就是你犯的罪了!”
南宮明月輕輕搖頭,似要否定獨孤靖瑤的人生一樣,喋喋不休道。
“你……你就是根狗尾巴草,風往哪吹往哪倒!”
獨孤靖瑤頓時無語,和這佛光普照的南宮明月爭論,簡直是浪費口水,根本不可能贏得,道:“小光頭,不,死光頭!”
“無知不是錯
,是罪,得改!”
南宮明月目光一凝。
“死光頭!”
獨孤靖瑤渾不在乎,只是抱手,不屑道。
“你……”
南宮明月眼瞳中怒火翻湧,但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死光頭!”
獨孤靖瑤攤手,無奈道:“不好意思,無論怎樣,你都是死光頭!”
這是南宮明月逼自己的,自己本來的不屑於戳人傷疤的。
想到這,她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這種感覺挺好。
傷疤這種東西,越戳越開心。
“你妹!”
南宮明月語塞了,毒舌無比的她,連句反駁的話都說說不出來:“能不能不提這個。”
“夜明燈!”
獨孤靖瑤先是隨意望了她的光頭一眼,輕描淡寫道。
咚!
南宮明月出手了,一個佛門大手印呈現在空間之中。
金色佛光從手印之上綻放,威力強橫至極。
“等一下!”
寒煙無比自信的伸手,嘴角浮現出一抹邪笑。
南宮明月和獨孤靖瑤立即停手,緊張望著她。
自己兩人這麼快開始戰鬥,寒煙就是導火索,現在這小妮子還不知道有甚麼鬼點子來折磨她們呢。
“我決定了,現在不打了!”
寒煙鄭重無比的宣佈道。
兩女相視一眼,眼中盡是不可思議,這可不像是寒煙做事的風格。
這小妮子可是從來不把事惹大,不算完的主啊!
“葉長生放走令狐傾城那招給了我啟發,我不打你們,不是我仁慈,而是我要折磨你們。現在打了你們耳光,你們對我只有恨。但不打的話,你們會對我充滿了恐懼。”
寒煙眼睛一亮,自得道:“你們不知道我甚麼時候會打你們,無論是在萬人面前,心上人面前,我的耳光都有可能出現。這種感覺,不比逞一時之快要好得多嗎?”
特麼的!
獨孤靖瑤和南宮明月再無爭鬥之心,這才是最狠的啊。
一個耳光,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那種膽戰心驚的感覺,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被寒煙冒出來扇耳光。
若是在那種無比光輝,無比重要的場合,被扇一耳光,那可是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若是寒煙一直不打,她們兩個將在寒煙
面前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永遠抱著恐懼之心。
“打我吧,寒煙妹妹,求求你了,肆意的扇我耳光吧!”
在獨孤靖瑤呆滯在原地時,南宮明月眼中盡是苦苦可憐的目光,央求道。
佛瞳術!
她眼瞳閃爍出一抹淡淡的金光,體表流轉著一個溫和的佛門符文。
佛瞳術可定神,可讓人下意識的遵循她的意願。
與此同時,南宮明月的掌心出現一塊珍稀的金色石頭,化成粉末,內部的力量,支撐著她施展佛瞳術。
這是寒山寺看家絕學,以金色佛陀石的力量,配合體內精血力量來將自己的戰力提升到極限,增加佛瞳術的威力。
從江南走到南天域的無盡地域裡,南宮明月見過無數異景,危難,但都沒有施展出寒山寺的看家絕學。
但如今,卻是在這裡施展出來。
目的竟是為了讓一個區區半步洞府境,連洞府境都未曾達到的小妮子扇自己耳光。
這要是說出去,估計那早已隕落的漫天諸佛能從墓地裡詐屍,跳出來將她給吃了。
“還有我!”
猶豫半響的獨孤靖瑤,眼見著寒煙的眼神有點迷離,連忙道。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自己和寒煙的關係如此緊密,以前還欺負過她,若是錯過這次機會,估計這個把柄能讓寒煙一輩子握在手中。
寒煙可以說是這世界上最瞭解自己的幾個人之一,她最會挑時機扇自己耳光,讓自己癲狂不已。
一身傲氣,在此時此刻,全部煙消雲散。
自尊,自傲,傲氣,傲骨,算甚麼玩意兒啊,遠遠不如給自己一耳光來得實在。
“不好意思,我拒絕!”
寒煙淡漠笑著。
兩女只能幽怨的看著她,黯然失色,最終將目光凝聚在葉長生身上。
是他!
都是因為這蠢貨,平白無故的發甚麼神經,擋住路,讓她們陷入這樣的賭約之中。
加上之前早已對葉長生的種種行為積攢下來的不爽,還有寒煙和葉知秋的循循善誘,讓她們有種撕碎葉長生的衝動。
當然,此時此刻,她們將自己之前得意洋洋,揚言葉長生在發神經,主動提出賭約的豪情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