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傳葉宗主是仁義之人,我之前還抱著一點懷疑之心。如今我信了,即便只是受我們點滴恩惠,他也還回來了。相傳國色天香術能助人領悟,我一直以為是上古傳說,但現在我也信了。”
“不錯,可能在別人眼中我們虧了,像我們這樣的人太傻了,但我現在還想再送一堆靈器給他。雖說身上沒有,但我的臉面還是可以借兩件的,哪怕沒有回報,也無怨無悔。”
“你面子很大嗎?誰會借給你,人家自己不需要給葉宗主嗎?”
無數人喜笑顏開,哪怕沒有頓悟的人,都得到了非凡的領悟。
那可是國色天香術,燃燒壽命後的國色天香術也有了傾城女帝千萬分之一的神韻,自然能讓這些人得到一番造化。
“小光頭,能借我一張遁術符嗎?江南寒山寺最擅長佛道和道術吧,這樣的符你應該挺多的,之後我會報答你的。”
葉長生朝無語的南宮明月喊道。
“你……”
南宮明月心中升騰起一陣怒火,但令她無比奇怪的是,在葉長生朝自己賤賤笑著時,自己竟有一種想拉著他手的衝動。
這讓她無比崩潰,這可是從未有過的跡象啊。
自己又不是花痴,但她總感覺像是有另一道靈魂在指使著自己靠近葉長生,彷彿他是甚麼了不得的寶物似的。
“給你可以,不過有個前提,若你不答應,我是絕對不會給你的。寒山寺的遁術符,天下聞名,豈是你隨隨便便一張口就能得到的。”
最後,南宮明月嘴角狡黠的笑,說道:“你的破爛玩意兒,我是看不上的。更別提你的人情,我更看不上。這樣吧,教我吹紫笛。”
“紫笛?”
獨孤靖瑤和葉知秋震驚望著她,繼續道:“要人情多好,萬一以後你有用得上他的地方呢,或者他得到甚麼了不起的東西,也可以給你。你這讓他教你吹紫笛,究竟是為甚麼呢?”
不知不覺間,這三人已經結成一個聯盟,都多多少少對葉長生不爽和不懷好意。
“第一,他的其他東西,我看不上,我寒山寺甚麼沒有啊;第二因為吹紫笛,帥氣,瀟灑!”
南宮明月卻是淡然一笑,望向葉長生眼中盡是鄙視,正色道。
“這理由,真特麼牛皮!”
葉知秋不得不佩服南宮明月的思維,在葉長生和南宮明月成交的
瞬間,他繼續道:“那天琴皇朝第一縱橫師諸葛流雲的傳承都不索要,拿這根破笛子,有甚麼鬼用?帥能當飯吃嗎?那才是貨真價實的實力!”
“你白痴嗎?他會給嗎?”
南宮明月翻了翻白眼,無語道。
“也對哦!”
葉知秋只能黯然點頭,這種珍貴的東西,被自己參悟,或者拿去換取大量的資源,那才叫真正的傻呢。
“天地無極,遁術符,開!”
葉長生手上出現一根長繩,將跳舞剛停的令狐傾城給拉了過來。
只見之前花容月貌,閉月羞花的令狐傾城的臉上多了許多皺紋,氣喘吁吁的。
連白皙素淨的手,都有了許多色斑。
壽命的大量消失,讓她一瞬間老了幾十歲。
“走吧!”
葉長生將遁術符貼到她的身上,認真道。
“你不殺我?你不怕我之後會報復你嗎?”
令狐傾城眼中盡是疑惑,反問道。
“既然敢讓你走,我就不怕你報復。你死了豈不是順了秦春秋的心意,你不死我才能更好的折磨他們兩個,你會成為他們兩個的心魔。當然令狐家也會被我滅門,你也可以回去,下次若再見面,我還是會殺你。”
葉長生十分隨意,道:“不殺你,是因為你名字裡有傾城二字,還有你若不施展國色天香術,我也會殺你。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用刺秦春秋的匕首刺我,但刺不刺得中我,就不一定了。對了,城主府的地圖,給我!”
在他眼中,令狐傾城可殺可不殺,利用完了就可以了。
最主要是他看出了令狐傾城在自己施展國色天香術控制她時,她的絕望,讓他回憶起曾經有那麼一次,軒轅傾城也曾向自己露出這樣的表情。
可憐,無助!
在令狐傾城心神進入自己靈魂之中時,他也看到令狐傾城沒有參與對三生宗弟子的迫害,一輩子都深居簡出,未曾傷害無辜,只是驕橫,想攀高枝。
這讓他動了一分惻隱之心!
國色天香術的施展,也要了令狐傾城的大半壽命,算是對她的懲罰。
當然,在遁術符上,他也留下一道能引爆的靈氣。
若是她敢妄動,自己隨時可要她的命。
“你,好可愛哦!”
令狐傾城眼中盡是笑意,嘴角微翹,淡淡道。
遁術符的功效開始作用,她的身形一閃,消失在空中,只留下一張羊
皮地圖。
“可愛?”
葉長生懵了,喃喃道。
“你,真的好可愛哦!”
等到他的目光接觸寒煙等人,發現這四人目光玩味,異口同聲道。
調戲!
自己堂堂長生仙尊,好不容易動了惻隱之心,竟然被人給調戲了。
最關鍵的是,這四人瞧自己的眼神中是無盡的鄙視。
“我怎麼沒瞧出你這麼可愛呢,小葉子,是不是你暗中對人家動了甚麼手腳哦。”
寒煙目光玩味,手指不停來回比劃著指葉長生。
“無恥之徒,見色起意,難成大事!”
南宮明月和獨孤靖瑤則是面無表情,像是商量好了一樣,鄙視道。
“兄弟,你真的是個人才。有句古話叫貪心不足蛇吞象,你總不能見到一個女的,就讓她愛上你了吧,這太不現實了。雖說你和我一樣帥,但這天地又不是你爹你娘,哪裡有那麼多好事等著你呢。”
葉知秋拍了下葉長生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就算你的心能容納下那麼多女人,但你這身體也吃不消啊,量力而行,才是王道。”
對於這個,葉長生只能苦笑。
收起城主府佈局的羊皮卷,畢竟自己說滅了令狐家,不是假話,有這東西,能更順利點。
咻咻咻!
只見三女盡皆用一種冰冷無比的眼神望著葉知秋,如刀劍般凌厲。
“開個玩笑,不要介意!”
葉知秋尷尬一笑,喃喃道。
可是三女卻是完全不給他任何機會,直接就是瘋狂的拳打腳踢,慘叫聲連連。
與這邊的玩鬧不同,秦春秋和羅霸天用陰森到極致的眼神看著葉長生。
令狐傾城不死,他們的心中始終有一根刺。
秦春秋會始終籠罩在綠帽子的陰影之下,而羅霸天則是求愛不得,只能忍受心魔煎熬,已經狠下殺手,想親手了結令狐傾城,粉碎自己的心魔,但卻得來的是令狐傾城的不屑與冷漠。
“葉長生,可能你還不知道吧。我來這雨花石海是為了得到一件寶物,拿來當我大哥秦太秋提親虛空劍門冰如夢的聘禮。算起來,她是你未婚妻吧,很可惜,她很快就要上我大哥的床了。”
秦春秋猙獰笑著,緩緩道。
未婚妻?
連寒煙都一臉奇怪,洛塵向葉長生報告這件事時,她沒聽見。
獨孤靖瑤三人也是奇怪看著葉長生,想知道他如何回應。
冰如夢,
她們可是知道,劍道奇才,除了秦太秋,是第一天才。
秦春秋雖然境界高,但他很大程度上是被靈藥,靈丹等大量資源堆起來的修為,不如穩紮穩打提升境界來得紮實。
“聘禮?還是拿來當我給天華宗的葬禮吧!”
葉長生隨意一笑,淡淡道:“自己的女人都不知道跑去哪裡了,還管別人。給自己戴綠帽子的人就在身邊,還熟視無睹,你也配在這雨花石海得到任何東西。若秦太秋在這裡,我先送他三個字,去特麼!”
“你……”
秦春秋還準備繼續說話,卻被葉長生無情的截斷。
“對了,其實我一直想說,你特麼是白痴嗎?一直在這吃癟,不知道求援嗎?你要是求援,令狐傾城都走不了,這腦子,真他娘堪憂啊!”
葉長生嘲諷,戲謔的笑,冰冷道。
秦春秋呆呆的站在原地,和羅霸天相視一眼,似乎都想給對方一耳光,大聲喝道,你怎麼沒想到呢?
要是三大勢力背後的人出現在這裡,他葉長生何至於這麼猖狂。
那戰靈雕像再強,也有方法能夠阻攔他們啊。
草!
現在他們心中只剩下這個字,目光兇狠看著葉長生,開始聯絡背後的勢力。
“你何必將他們得罪得這麼慘呢,實力弱小,還是不要得罪這麼多人。即便有點小仇恨,也沒必要如此。一不小心,可能害了自己的性命,何必呢!”
南宮明月手持佛珠,不停捻動。先是停頓了下,猶豫半響向葉長生開口道。
莫名的,她感覺自己精神分裂了,一方面有點恨葉長生,想報復他,另一方面卻不想他出事。
“有些事,我也很無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葉長生苦笑著,解釋道。
聞言,本還想繼續說道說道的南宮明月面色不愉,輕哼一聲,不再說話。
這小子實在是不知好歹,自己好心勸誡,他還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惡了。
她暗自發誓,自己若是再多管閒事,封嘴。
嗡嗡嗡!
此時此刻,雨花臺之上龍象虛影叢生,無數七彩氣流翻滾。
地面開始震顫起來,七彩雲霞匯聚成七道光,從七個方位沒入雨花臺中。
轉瞬間,一個籠罩在無盡煙雨中的高樓拔地而起,直入雲霄,彷彿要將這天地貫穿了一樣。
在高樓前方,分佈著七座低樓,周
體散發出單一的霞光。
八座樓閣的不遠處,盡是色彩斑斕,異象叢生的雨花石。
雨花石,因常年受到無盡靈氣匯聚而成的雨滴和煙霧氣的侵蝕,逐漸從稜次分明,尖銳無比的面貌,變得圓潤,光華內斂。
傳說這裡的石頭都是來自西皇域各個不同的地方,因為這些石頭之上所蘊含的韻味都極具地方特色。
太衍皇朝江南人善用劍,通曉佛理,是因其地貌和千百年形成的習慣,所以江南的石頭中,外貌很多都是類似於劍一般鋒利,銳氣十足,也有祥和狀,如佛師盤膝,雙手合十,扣佛禮的樣子。
南天域則善用槍,劍,再加上和太古山脈毗鄰,產豐富的靈藥礦產,加上擁有無盡妖獸。
所以南天域的石頭,則大多數是呈虎豹蓄力,槍客霸道,劍客逍遙的形狀。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的道理,是極其富含哲理的。
雨花石,則是囊括了這無數地域石頭的特點。
有的似劍客,一把劍,一壺酒,便是整個江湖的景象,石身之上透露出逍遙的意境。
有的似儒生,浩然正氣積攢胸中,秀口一吐,就是半個廟堂,拂袖而去,又能恬淡安然,閒看庭前花開花落,漫隨天邊雲捲雲舒。
有的似佛師,一盞孤燈,一卷佛經,三千凡塵事,盡皆枉然。
有的似小說師,執筆寫春秋,千萬妖鬼事,筆下立顯。宏圖霸業,說與山鬼聽。
這裡,無疑是個石頭的聖地。
葉長生龍凰瞳一望,嘴角微翹。
此地,比傳說之中更不簡單。
只不過現在這裡深層次的秘密,還沒到揭開秘密的時候,展現出來的這一切,只是冰山一角。
“我去,我終於又等到雨花石海開啟了,我先去了。”
葉知秋整個人如脫韁的野馬,興奮道。
咚!
可速度快到極致的他,卻是被戰靈雕像小黑當擋在雨花臺前。
“對不起,你超齡了,都五六十歲,還裝甚麼愣頭青。以為自己丑的清新脫俗,就能進入嗎?重申一遍,二十五歲以下的能進去!”
戰靈雕像小黑麵無表情道。
“我去你妹的,老子人老心不老,金槍永不倒。我的旗幟還立著,我還年輕,我還能繼續拼下去,還能拿今天賭明天。”
葉知秋怒吼道:“老子是天機師,我的年齡在天機師裡只能算十五歲的年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