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攻擊洪流之中,你連半顆渣滓都不剩。這死法,算是千古少有了。只是很可惜,你這螻蟻是沒辦法看見,我踏破你三生祖地,鞭打三生祖師骸骨,以三生宗螻蟻為奴為婢的場景了。”
秦春秋眼睛中盡是興奮,吶喊道。
言語之中盡是高興,之前所受的氣,在這一瞬間,徹底煙消雲散。
他的感覺就像是,本來從未將三生宗任何一人放在眼中,結果葉長生這螻蟻般的人物,不停在自己面前上跳下竄的,還羞辱了他。
這種感覺,比戴綠帽子還難受。
現如今,這隻螻蟻將死得格外悽慘,他怎麼可能不開心,不興奮。
“滅三生宗時,我令狐傾城一定要帶著你的骨灰,親眼看著你三生宗血流成河。我還要將三生宗所有人都抽筋扒皮,弄到昊天城裡遊街示眾。不然的話,今日的恥辱,是無法洗脫的。”
令狐傾城將所有的仇恨都集中在葉長生的身上,無論是葉知秋還是南宮明月,他們都是幫葉長生的,而這一切肯定是葉長生在背後指使的。
不然的話,葉知秋和南宮明月怎麼可能配合得這麼好。
想到自己在無數人心中,從傾國傾城的美女淪為人人皆可為夫的落差,還被秦春秋毆打了一頓,她就有種嗜血的瘋狂。
“三生宗,將雞犬不留,草木盡滅!”
連續被重傷,但卻無處發洩的羅霸天,眼神中充斥著赤果果的殺意:“以前殺三生宗之人沒殺夠,我會一次殺個夠的!”
屠宗!
滅絕一切生靈!
這可是最惡毒的手段啊,不光是人,連那一方土地的全部生靈,有生機的東西全滅。
簡簡單單的話,卻讓無數人膽寒。
葉長生目光掃過這三人,眼中殺意迸發。
雖說與天華宗早已勢不兩立,但此時的他,殺意更濃。
看來當自己屠刀舉起時,也該清除一下天華宗的周邊勢力了。
不光是這三大勢力,其他的勢力,只要殺三生宗弟子,必滅無疑。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點吧!”
但葉長生的嘴角卻是翹起,長嘯道。
緊接著,那些之前殺意騰騰,攻擊葉長生的人們更加興奮。
“雜碎,我
們成全你!”
在那些攻擊還沒到達葉長生所在的香車寶馬之上時,又是一波瘋狂的攻擊席捲而去。
“這是人嗎?還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點,你怎麼不讓人劈死你呢,真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才。打了折扣,也算是個堅持到底的蠢貨了。”
昨天葉知秋覺得自己還能看懂葉長生的各種神奇,出人意料的動作。
但現在,他卻覺得這葉長生是個瘋子。
出場這麼牛,這麼華麗就算了,急忙降落下來這雨花臺的保護範圍,想怎麼罵秦春秋等人都可以。
只知道裝比,不知道明哲保身,當縮頭烏龜,這無疑是蠢貨的行為。
南宮明月則是雙手合十,靈動的睫毛抖了抖,頌了一聲佛號。
她暗下決心,只要葉長生承受不住這些攻擊,她會立即出手,畢竟她還沒搞清楚葉長生為甚麼能讓她識海里神秘文字抖動,還有自己的衣服為甚麼沒了的秘密。
本想出手的獨孤靖瑤驚訝看著本來應該最著急,最擔心的寒煙,一雙紫眸中盡是對金錢貪婪的目光,嘴唇蠕動,一個勁唸叨著‘發了’。
“瘋了,這世界瘋了!”
獨孤靖瑤只能仰望蒼天,感嘆道。
心神一動,溝通古寶青蒼鞭,只要不對勁,立即悍然出手。
現在她們不能輕舉妄動,那虎視眈眈盯著葉長生的三人,隨時可能會狙擊她們。
嗡嗡嗡!
一道道強悍至極的攻擊,將空氣震盪得厲害,傳出劇烈的嗡鳴聲。
然而葉長生卻是自始至終都沒動過,嘴角的微笑越來越濃郁。
不好!
獨孤靖瑤等人瞳孔劇烈一縮,完全不明白葉長生為甚麼不擋一下。
葉長生好歹進入劍種境界,一手劍法能做到密不透風。
可現在卻依舊負手而立,飄飄欲仙的樣子。
裝比沒個夠是嗎?
那些攻擊落到身上,可是會受傷,會死的。
可笑!
秦春秋三人就像看白痴一樣看著葉長生,這痴傻兒還真的是一出生就在裝比。
最終,因裝比而生,因裝比而死。
“葉長生,是不是被嚇得尿褲子,動都不敢動了?你放心,你死了之後,我會大發善心,幫你立個墓碑,上面寫著,活也裝
比,死也裝比,死活要裝比,終其一生,就是個笑話。”
秦春秋像是看見了這世界上最大的笑話一樣,肆無忌憚的笑著。
在他看來,事到如今,葉長生必死無疑。
區區半步洞府境,氣息還虛虛實實的,估計半步洞府境都不穩,怎麼可能抵得過這萬千攻擊洪流。
要知道,這攻擊洪流中,不乏神海境武者的攻擊。
甚至有一兩道是神海境五重天以上的攻擊,這種攻擊,連他都得動用武器才能接下來,稍有不慎,就可能會受傷。
撻撻撻!
眾目睽睽之下,一波接一波的攻擊洪流將葉長生給淹沒過去。
但是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卻呈現了出來。
不可能!
同樣的一個詞語浮現在所有人的心中,這根本不是現實,這簡直可以稱之為神蹟。
只見攻擊洪流,將葉長生周圍的所有空間都封鎖了,密密麻麻的,差點相互碰撞在一起。
但卻是沒有一道攻擊落到葉長生身上,全部從葉長生的體表擦過,卻未曾傷到他一分一毫。
這些攻擊甚至連那隻為華麗,脆弱無比的戰車表面都沒有攻破,更別說是穿過戰車表面,鑽進裡面,攻擊靜靜躺在裡面的李飛甲和李浮生。
各種攻擊的物品橫陳在戰車各處,有寶劍,有長刀,甚至還有做菜的勺子,菜刀,所有物品之上,都閃爍著淡淡的寶光,顯然都是有品級的寶貝。
大部分的靈器之上,都有著儲物戒,儲物袋的懸掛。
他們靜靜的插在戰車之上,仔細一看,還特麼是整齊排列的。
雖然高低錯落,寶物各有不同,但在縷縷紫氣和七彩雲霞的照耀下,卻顯得格外亮麗,有種雜亂的美感。
咔咔咔!
緊接著,變化再起,那些被封印了,只有主人的神識接觸,才能開啟的儲物袋,儲物戒開始發出一聲聲輕響,一道道耀眼的寶光從裡面釋放出來,將葉長生的戰車弄得更加耀眼。
彷彿這天地之間,只有這兩輛戰車和飛馬一樣。
“葉長生,我不服,我恨你。為甚麼,我的靈器為甚麼沒有爆炸?怎麼沒炸死你?”
“你等著,我兜裡沒有能宰你的東西了,我回趟家
,我會回來的!”
“天不亡你,我有甚麼辦法,我恨這天地不公啊!”
“天要幫你,確實無法,連只有我們神識才能開啟的儲物戒,儲物袋都能自動開啟,但我不服。你等著,待我重整旗鼓,即便要逆天,我也要將你手刃。”
一道道不甘心,仇恨的嚎叫聲呈現在空氣中,匯聚成無數的音浪,振聾發聵。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一直蓄力,準備動手的南宮明月,完全懵了,口乾舌燥道。
這一幕實在是太震撼人心了,每個人都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似乎葉長生乘坐的那兩輛戰車真的擁有甚麼神奇的魔力一樣。
任何攻擊都沒有辦法破開那看上去隨意一擊就能輕鬆擊碎的戰車,轟擊洪流過去了,連葉長生的衣角都沒掀起來。
這特麼不合常理啊!
“你……你們……”
秦春秋望著群情激昂的人,心中湧動起一種奇怪的想法。
這些人壓根不是想殺葉長生,而是想幫葉長生。
不然的話,怎麼可能如此。
但他情不自禁的搖頭,這種想法實在是太恐怖了。
若是自己的想法是真的,那自己身後這無數人都將是自己的敵人。
自從葉長生出現,他們連商量的時間都沒有,難不成他們還能不約而同的做出這樣的事情。
還是無數人全部都做出一樣的抉擇,沒有一個真的抱著殺死葉長生的念頭。
想到這,他不敢繼續想下去了,繼續想下去,他感覺自己要瘋。
只出現一天,就能贏得整個昊天城百姓的心,寧願捨棄天華宗等三大勢力的重賞,還倒貼東西送給葉長生。
這他麼是妖孽嗎?
“哦,好戲登場了。都是小場面,至於這麼驚訝嗎?”
寒煙也不再暗自呢喃,而是以鄙視的目光望著獨孤靖瑤三人,隨意道。
“寒煙姑娘,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說來聽聽!”
葉知秋來了興趣,急忙問道。
“這你們都看不出來嗎?這就是在演戲!”
寒煙用看白痴的眼神望著三人,感覺這三人已經不值得自己鄙視了。
這種簡單的事情都看不出來,寒煙繼續道:“你見過有人攻擊人,還帶儲物戒,
儲物袋嗎?你見過有拿勺子,菜刀攻擊人的嗎?你見過所有攻擊的武器整齊排成一排,像藝術品一樣嗎?”
接連三個問題,將三人問得一愣一愣的,連續搖頭。
這簡直是來自靈魂深處的三連擊啊!
“要真是敵人,只能證明那敵人好愛你哦!”
寒煙抱手抖腿,不屑道。
這一瞬間,三人有種毆打寒煙的衝動。
不就是看出來了嗎?
有甚麼了不起的,我們也看出來,就是不敢確認。
“這特麼也可以,對葉小友的佩服之情,簡直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啊!”
葉知秋狠拍大腿,直言道。
“你們這麼傷害我,至於嗎?甚麼深仇大恨,還有菜刀,勺子,是想將我一鍋燉了嗎?我恨你們!”
葉長生大手一揮,將勺子和菜刀給拿在手中,一個勁的晃著,朝下方無數人喊道。
“我們也恨你!”
鋪天蓋地的嚎叫聲在空中升起,眼神中充斥著無盡的仇恨。
但這些人的嘴角卻是情不自禁的彎曲上揚,一點都沒有要殺葉長生的意思。
“這是在羞辱秦春秋他們是瞎子嗎?一堆人演戲給他們看,我現在真懷疑這二傻子,是想要在空中耍寶逗樂,講評書嗎?”
獨孤靖瑤都忍不住笑了,無語道。
講評書,可是九天十地極為風靡的一種休閒方式。
執筆寫春秋的小說師,整合各方怪談,雜學,編織成一個個小故事,傳遞給天下人。
而講評書的人,則是根據小說師的故事,加工改編一下,融入了很多笑話,與人互動來讓人打賞自己。
畢竟這天下不是每個人都能憑藉絕對的武力,為自己謀得一席之地的。
各種各樣的人都存在,只是為了生存。
三大勢力的人也看出不對勁了,甚至連令狐傾城和羅霸天都看出來了。
可他們都不敢向秦春秋說這件事,若是說出來,就真的成了千古笑柄了。
秦春秋氣得發抖,但他卻不能有所動作。
自己若有所動作,那就拆穿自己是個白痴的事實,之前自己可是還豪情壯志的說將一切都交給在場所有人,自己不插手這件事。
該配合這無數人演戲的他,只能選擇視而不見。
(本章完)